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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黎應了聲,問他:&“你在食堂吃的嗎?&”
顧琰:&“是,第三食堂。&”
提到吃的,邱黎來了神。
當時給顧琰送小仙人球時,賴到中午才說要走,顧琰沒讓,就帶去食堂吃了一頓盛的工作大餐。
想到那次吃的大餐,邱黎滔滔不絕起來:&“我突然想吃你們食堂的菜,想吃紅燒,糖醋小排,扣三,油蝦,還有那個油燜筍也好吃,我想想,上次還吃了什麼來著。&”
顧琰笑:&“還有醉蟹,你當時吃了不。&”
邱黎:&“對對對,那年我許的生日愿就是畢業后應聘到中尹上班,天天吃食堂里那些好吃的。&”
中尹的食堂在業界很有名,對食材特別講究。
是職工一大特福利。
顧琰:&“以后想吃,你就過來。&”
苗青邊聽著他打電話,邊默默又無味的咀嚼著糖醋排骨。
在記憶里,從中尹創立以來,顧琰只有過一次帶著孩來公司食堂吃飯,只不過那孩小,大家猜測是他親戚家的孩子。
他向來公私分明。
哪怕是他曾經的朋友都沒有出現在公司過。
可他剛剛說了什麼?
以后想吃,你就過來。
苗青心不在焉的又喝了口湯,猛然反應過來,他打電話的就是當初來食堂吃飯的孩。
抬眸看向顧琰,眼神里全是訝異。
時隔好多年,那孩了他朋友?
顧琰和邱黎結束通話后,不經意看向苗青,苗青正出神的看著他。
&“怎麼了?&”
苗青:&“你現在這個朋友是...&”
顧琰知道苗青要說什麼,&“嗯,是。&”
苗青&‘呵&’了一聲,&“你現在的審真是不敢茍同。&”
他以前最欣賞獨立又知進退的人,什麼時候開始對黃丫頭興趣了?
跟稚的人待久了,他自己的智商都直線下降。
顧琰眼神冷淡了許多。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秋秋在他這里變一個誰都不能說的人。
他以前從不會跟誰會爭辯一些私人上的事,浪費時間和心。
今天,他竟計較起來。
須臾片刻,他說道:&“在男人眼里,凡是嚴格按照審標準來的,很能產生強烈的化學反應,俗稱不走心。&”
頓了下又說:&“所有男人這輩子可能都會眼瘸心瞎一回,這就是你們人常掛在邊的,所謂。&”
苗青聽傻。
總覺得面前坐著的不是顧琰,他跟誰的靈魂互換了。
顧琰示意:&“吃飯吧。&”
自己也低頭吃起來。
剩下的時間,餐桌上都是沉默。
這頓飯,苗青吃的消化不良。
而此刻遠在小城的邱黎。
跟陳立冬在一家特小餐館點了炒菜,味道偏重,還有些辣。
不過吃的很過癮。
一頓飯下來,喝了兩大杯水。
剛才不小心吃到生姜時,就想到了顧琰,要是他坐在邊上,這塊小生姜就有了去。
還能討到一個吻。
吃過飯,邱黎先把行李箱放到酒店,就急匆匆跟陳立冬去了經銷商那里。
路上,看了下手表,兩點十分。
問陳立冬:&“經銷商這個時候會不會午休還沒起來?&”
陳立冬:&“夏天是快消行業最忙的時候,特別是飲料,大中午的都要送貨,哪有時間睡覺。&”
邱黎點頭。
經銷商的辦公室就設在倉庫里,倉庫三四千平,堆滿了好幾個品牌的飲料,還有酒類。
去的時候,正巧經銷商的業務員在往箱貨里搬飲料,各個忙的汗流浹背,看樣子要去送貨。
陳立冬介紹了跟經銷商認識,一個比較線條看上去又憨厚的男人,說著邱黎聽不太懂的家鄉話,后來改說普通話,可說著說著,就了家鄉話。
男人也姓陳。
別人都稱呼他陳總。
陳總上來就問邱黎,整合供應鏈后,公司能給分站什麼支持政策,怎麼兌現。
邱黎聽后:&“...&”
從來沒跟各地經銷商打過道,沒想到都這麼直接。
好在之前容深都跟說過,這些經銷商很現實,你讓他有錢賺他再辛苦,哪怕是起早貪黑都會做。
沒錢賺,你就是他家親戚,都沒用。
容深還說,別怕經銷商跟你談錢,談了就有合作的可能。
怕的就是他連錢都不跟你談,那基本就是沒戲。
邱黎跟陳總聊了四個多小時,聊的愉快,漸漸能聽懂不小城的土話,有意思的。
最后跟陳總不再是談合作的問題,而是整個快消行業的現狀,以及傳統銷售模式的弊端。
陳總用最直白最接地氣的話給做了很尖銳的分析,這些分析,從書上學不來的。
益匪淺,又醍醐灌頂。
晚上又跟陳總吃了個便飯,回到酒店已經九點半。
邱黎回到房間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電腦,又發了條信息給顧琰:【電腦已經開了。】
顧琰很快回過來:【我在線,你一會兒發起視頻聊天就行。】
邱黎忙不迭的登錄聊天工,他的號躺在的好友欄里已經好多年,今天是第一次跟他聊天和視頻。
連接后,就看到了穿著白襯衫的顧琰,兩袖到小臂上,正在敲鍵盤,想了他一天,可晚上看到了,又說不出想念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