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都去干什麼了?&”接過豬,狐疑地問。
買個豬總不至于沾了那麼多豬吧,還好穿的不是白服,要不然青天白日掛著一團團的漬,該得多嚇人。
賀松柏含糊地說:&“豬是去宰豬場買的,便宜,一整天都有賣,門市的早就賣了。&”
說著他掏出了賣蕓豆糕的錢,混著一疊糧票給了對象。
趙蘭香驚訝地數出了二十五塊兩,凈算下來,一斤得一塊兩多啊。這麼高的價錢自己是不敢想的。估計到自個兒去賣,又是六七的價錢。
說:&“累壞了吧,趕進屋,別在這曬太了。&”
賀松柏點了點頭,他確實也累了。
趕了一天的路,又劈了五只豬,明天還得兩點多起床,他現在就要馬上洗澡睡下了。
賀松柏找了一深的換洗服,到井邊提了兩桶水,就著涼水很快地洗完澡了,渾清爽干凈地回到房里,倒頭就睡。
夕的輝撒進了他的窗子,窗邊那枚破瓶子里裝著清新的小雛,是對象新采的,此刻正含著珠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賀松柏聞著這花香,滿足又疲憊地沉了夢鄉。
趙蘭香回柴房把豬放好后,回來看了看賀松柏,過窗子看見了悶頭沉睡的男人,那輕微的呼聲里泄了他的勞累。
他只有在秋收那幾天干活干得猛了,睡覺才會打呼嚕。開渠那種強度的勞從來都是睡得安安穩穩的。趙蘭香聽著他的呼吸聲,不心疼了。連買了輛自行車這樣的大事,也沒舍得把他醒。
雖然知道,他看見了牛棚里的自行車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
趙蘭香回了柴房,把今天買的芒果切了,用勺子搗芒果醬,用這些芒果醬做了芒果卷。為了保存時間更長,把芒果卷下了油鍋炸,炸得香脆。給賀松柏做的芒果卷里特意加了牛,這些牛是路過大隊的時候順便買的,有可能還是賀大姐親手下來的,常給自己照顧的牛。
不過沒有資格喝牛,因為這牛是屬于大隊的,私自喝就是侵吞集財產的。要喝得自己掏腰包買,索也不貴,一錢可以裝上一大瓶。買了一,一半煮沸給阿婆喝,剩下的用來做油芒果卷。
炸完了芒果卷,剩下的炸不好的邊角料統統都裝了起來,用布袋裝上了生石灰作為干燥劑,裝到了一個鐵盒子里。
提著這個盒子去找了蔣麗,蔣麗聞到了淡淡的芒果香,忍不住問:&“啥,那麼香?&”
趙蘭香不客氣地說:&“別想了,沒你的份,這是給你哥的。&”
蔣麗把信拿出來,給過目:&“這樣寫了吧?&”
趙蘭香迅速地看了一眼。
&“哥哥:展信佳。這邊的芒果了,我花了點錢給你買了一點芒果特產吃。&”
趙蘭香說:&“這樣寫不行,給我改。&”
蔣麗忍不住無語了,&“要改你改,這樣寫我覺得很。&”
趙蘭香抓過筆迅速地寫下了一行話。
&“哥哥:展信佳,這邊的芒果了,我花了錢給你買了一點芒果特產吃,很好吃,請你吃完務必給我回信,要是好吃,我會考慮考慮再寄你一點,很便宜。另外:錢花了,請求哥哥給予生活補。&”
蔣麗看完這封信后,太忍不住地疼。
&“嘖&…&…模仿得倒是像的。&”
蔣麗寫信啥風格,拆了很多次的信、代哥給&“資補&”的趙蘭香門清得很。
閉著眼都能仿出真假難辨來。
作者有話要說: 柏哥:以后請我宰豬哥
第39章&
人家做的灌湯包,現在還在的桌子上散發著香氣。
蔣麗放出了話, 沒臉食言, 只好拿起鋼筆照著謄了一遍, 趙蘭香又皺了皺眉:&“不行, 太工整了,一看就很不對勁。你平時怎麼寫寫信現在就怎麼寫。&”
蔣麗有點不了了, 差點想摔筆不干了。
饞地看了趙蘭香手里的鐵盒, 說:&“給我吃一點, 我就寫。&”
趙蘭香拇指敲了敲桌子,不客氣地道:&“讓你寫你就寫,難道灌湯包沒吃飽嗎?&”
&“寫!&”
蔣麗覺得今天的趙蘭香兇的, 一點都不講道理。
&“想吃。&”
趙蘭香說:&“不要跟我討價還價。&”
蔣麗著頭皮又寫了一遍&“潦草&”的家書。
這個趙蘭香可真奇怪,還不準跟他哥說這芒果特產是親手做的。
趙蘭香滿意地收好了信,折進信封里。這才肯從鐵盒子里掏出一塊給蔣麗吃。
雖然只是炸壞了的邊角料, 但是焦焦的裹著層芒果的芬芳, 超級好吃,蔣麗嘎吱嘎吱地咬掉了一塊, 甜得整個人都要飛起來了。這哪是特產, 這明明比國營飯店的特制點心還好吃。
難怪趙蘭香要在末尾添一句錢花了, 買了這麼貴的點心, 錢包能不水麼。還添了一句很便宜, 真是把的想法都得的了,買東西從來都不會說貴的,反正哥知道總缺錢花。
又咬了一口把剩下的一點點芒果卷吃了個, 甜食帶來的愉悅,令忍不住瞇起了眼睛,舌頭著芒果卷的碎沫沫兒,淡淡的香味彌漫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