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行的除了迦德王子的下屬外,還有烈焰傭兵團的傭兵們。
歐文目睹迦德王子的一系列舉,忍了許久才沒有讓臉龐扭曲。
他實在看不慣迦德王子這副癡的模樣,不過是個戰斗力渣、壽命短的純人類,對方還沒什麼份背景,喜歡直接搶去第十星系,用得著這麼迂回禮貌地追求嗎?
可能這位蟲星王子的神經比較纖細,喜歡搞文藝又小清新的浪漫,不愿意走霸總路線吧。
歐文在心里暗罵迦德王子矯,面上卻十分客氣地說:&“迦德王子,已經有好幾個高等種族來到伽爾鎮,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真的讓他們沾手這事不?&”
迦德王子端坐在懸浮車里,背脊直,表現出王室特有的優雅。
他仍是那副溫和的模樣,不不慢地說:&“既然他們都來了,讓他們參與進來又何妨?何況都到這種時候,我們都無法阻止,不如借他們的力量,看看到時候能不能靠近星源石所在之地。&”
&“而且&…&…&”他笑了下,麗的臉龐上出與容貌不符的倨傲之,&“除了我,其他人無法知到星源石所在之地,不用擔心他們會將星源石弄走。&”
歐文眉頭皺,&“也只能如此了。&”
說到這里,他心里就有些不愉,目筆直地看向迦德王子,&“王子殿下,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故意向那純人類求婚,引起外界的注意。&”
原本只有迦德王子和烈焰傭兵團知道星源石的事,哪知道迦德王子大張旗鼓地向一個純人類求婚,引來外界的關注。
蟲星王子突然出現在自由星的伽爾鎮,自然引人側目。
于是消息便這麼出去,很快不再是,反倒引來不競爭者。
現在越來越多的人來到伽爾鎮,連他看了都心驚膽,擔心他們烈焰傭兵團努力那麼久,最后反倒為他人作嫁裳。
&“我喜歡,向求婚有什麼不對?&”迦德王子理所當然地問,并不覺得自己這麼做有錯。
歐文呵呵一聲,&“王子真說笑,對方只是一個純人類&…&…&”
&“純人類又怎麼了?星際歷史中,強大的純人類可不,他們有其他種族無法比擬的強大潛能,一但讓他們長起來,很多高等種族反而屈于下風。&”
&“那也只是個別例子。&”歐文不以為意。
星際的歷史中,確實有純人類以控能者的份,一路逆襲長,為星際中舉重若輕的大人,甚至影響了當時星系的格局,為歷史所銘記,為眾多純人類的驕傲和追求的目標。
迦德王子笑了下,意味深長地說:&“也許紀小姐也會為其中的個別例子呢?&”
歐文嚇了一跳,暗忖應該不會吧?
可看迦德王子,發現他并沒有解釋的意思。
恰好這時懸浮車抵達目的地,迦德王子了服的褶皺,從容優雅地走下懸浮車,在下屬的簇擁中,走進烈焰傭兵團的高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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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迦德王子的視線后,紀苒不由松口氣。
突然慨道:&“其實忽略迦德王子的種族,他看起來好的,讓人覺得很真誠。&”
索蘭道:&“姐姐你忘記他來伽爾鎮的目的了?&”
&“沒忘記。&”紀苒嘆了口氣,&“但剛才看他那樣子,其實讓人心生不忍的,覺他好像也沒做錯什麼&…&…&”
先前回頭瞥見迦德王子的模樣,莫名的覺得有些愧疚。
雖然也不知道自己干嘛要愧疚,明明也沒做什麼。
索蘭挑眉,并不意外會發出這種慨。
事實上,很多王蟲大多數擁有好看的外形,而且懂得如何討人喜歡,在星網上收獲不種族雌的欣賞,嚷嚷著求娶&—&—至于是不是真的想嫁,那就不知道了。迦德王子則是這一代的王蟲中最優秀的,若是無意外,說不定百年后,他能為第十星系的領主。
他不像其他蟲族,被本能控制,待人接很真誠,只要得到他看重的人,都能被他放在心上,得到世界上最好的回饋。
紀苒會被他表現出來的一面迷住也是正常。
&“姐姐,你不欠他什麼,不用覺得不忍,反倒是他大庭廣眾之下對你求婚,給你帶來的麻煩不小。&”索蘭提醒差點被圍觀的事。
伽爾鎮的人都很好奇能讓迦德王子公然求婚的對象到底是什麼人,展開地毯式的搜索,終于找出紀苒這個純人類。
前些天,紀苒被堵得差點無法出門。
要不是索蘭及時清除星網上有關的信息,只怕這事已經傳到星網,讓世人注意到的存在。
紀苒瞬間清醒,一臉沉重地說:&“你說得對,不能被表象迷。&”
其實并不想用帶偏見的眼看待這個世界的蟲族,畢竟那是智慧種族,而且人形模樣和人差不多,可偏偏迦德王子來伽爾鎮的目的不純,對甚至還抱有利用之心,很容易敗好。
但人的想法是一時一時的,很容易會到影響改變。
&“算了,我們回家。&”紀苒招來一輛懸浮車,和索蘭一起上車,邊對他說,&“謝謝你提醒,以后如果還發生這種況,記得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