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剛走,好像就開始想他了。
這一晚,紀苒睡得并不踏實,以致于第二天起床時神不濟,懨懨地坐在那兒吃早餐。
亞伯斯將百合粥端上來,看困盹的模樣,說道:&“苒苒是擔心主人?&”
紀苒用湯匙勺起溫度適宜的百合粥喝了一口,慢慢地嗯一聲。
&“不用擔心,以主人的本事,最多不過一個月,他就會回來。&”亞伯斯一臉自信地說。若是以往,主人跑出去后,他也不知道主人什麼時候能回來,但現在嘛,本不必擔心。
以奧古斯都家族的員的種族特,命定伴在哪里,他們就會在哪里,分開一天都要他們的命,何況要分開太久。
像這種因為職責不得不離開命定伴的事,會讓他們極為難,原本遇到命定伴后終于平穩下來的信息素也會變得暴躁起來。在這種緒的支使下,會讓他們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所有麻煩。
可以想像,這次不管十三星系那邊發生什麼事,搞事的人都要遭殃。
紀苒看老管家一眼,發現自己好像和老管家之間有認知障礙。
擔心索蘭去十三星系會有危險,老管家卻覺得索蘭很快就回來,沒什麼好擔心的。
吃過早餐,紀苒坐上飛行去軍部大樓。
布里斯每天都會早早地來到醫療室,正在整理今天要接治療的患者的名字,見到紀苒進來時,如往常那般起打招呼。
突然,他朝紀苒后看了看,沒有見到領主的影。
直到紀苒開始為患者治療,依然沒有見到領主,這讓他有些奇怪。
接下來幾天,布里斯發現他們領主好像都沒有再陪紀苒來醫療室,也沒有接上下班。
他心里奇怪,沒有見到領主的影,總是有些不習慣,不問道:&“紀小姐,怎麼不見領主?&”話剛落,發現自己此舉分明就是探查領主的行蹤,趕補充道,&“你不用回答,只是沒有見到領主,有些奇怪。&”
紀苒笑了笑,說道:&“索蘭有事。&”
至于他有什麼事,沒有說,布里斯也識趣地沒問。
索蘭突然離開,紀苒其實也有些不習慣,覺得自己好像被那男人寵壞了,竟然習慣他送上下班,習慣他陪在邊,習慣只要轉頭就能看到他的影。
直到如此過了幾天,才慢慢地適應過來。
幸好,索蘭仍是會給發信息,告訴關于他的行程以及正在做的事,如果他實在忙,也會用腦固定發送消息。甚至在晚上的時候,兩人還會直接用腦通訊,三維屏幕投影,就像兩人面對面聊天一樣。
晚上,紀苒剛鍛煉完,大汗淋漓地坐在訓練室查看腦的消息。
每天晚上索蘭都會給發消息,因為時間還沒到,他的消息還沒發過來,倒是有首都星的朋友發來的消息。
給發消息的是珍妮弗。
珍妮弗詢問,星旦日就要到了,有沒有什麼安排,要不要去首都星一起過星旦日。
星旦日?
紀苒懵了下,對這東西很陌生,用腦查了下,終于明白這星旦日是什麼。
星旦日其實就是藍星時期的元旦一種稱呼,它是星際聯盟定下的宇宙星歷日的新年第一天,稱為星旦。每年的星旦日,全宇宙都要放假,迎接新的一年。
紀苒這才想起,自己來到這個星際時期已經有一年多時間。
宇宙星歷也是以十二月為一年,有統一的宇宙星歷時間,至于各個星球的時間,則以星球自己為標準。
對于星際聯盟定下的星旦日,全宇宙的民眾都是重視的。
紀苒發了會兒呆,給珍妮弗回信息,表示自己暫時沒有安排,至于去首都星過星旦日什麼的,還要看況。
珍妮弗:&“其實大家都想你的,上次你離開得匆忙,我們都沒來得及給你送行呢。&”
紀苒笑了笑,當時確實走得匆忙,因為是軍事機,不好和這些人明說,只能不告而別。
結束和珍妮弗的聊天后,紀苒其實沒有太將星旦日放在眼里。
一年前,穿越到星際時,剛被老伯特收養,當時不會星際通用語,和人流時需要用到語言翻譯,說起星際通用語就像小孩子學舌,別別扭扭的,本不好意思和人流。然后又被老伯特安排學習,星旦日是什麼時候,本沒在意。
加上老伯特似乎也不在意星旦日,就這麼糊里糊涂地在伽爾鎮渡過了。
紀苒沒在意星旦日,邊的人卻很在意。
早上,穿戴整齊下樓去吃早餐,就見到別墅多了很多裝飾品。
大廳的正中央有一棵火紅的禮樹,上面掛滿了禮盒。
大廳的上空飄浮著不禮盒,就像失重一般,在頭頂飄來飄去,讓紀苒很擔心它們會不會掉下來砸到他們腦袋。
小a和老管家忙得熱火朝天,為客廳裝飾。
紀苒小心地走過來,問道:&“亞伯斯爺爺,家里怎麼弄這樣?&”
亞伯斯笑瞇瞇地說:&“星旦日就要到啦,今年咱們家多了兩名員,是件喜事,自然要熱鬧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