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宴大廳很大,聽說可以容納十萬人。
紀苒抬頭看過去,發現到都是人,比去年參加國宴時的人還多,看得有些眼暈。
今天過來與宴的人數絕對超過三萬,幸好不用一個一個過去敬酒,這麼多人哪里敬得完,估計肚皮都要撐破。
兩人來到國宴大廳的高臺上,并肩而立,面向世人。
火炎和珀翠西婭端著鋪著紅絨布的金托盤過來,有眼尖的人發現,這托盤邊緣鑲嵌的寶石竟然是星辰鉆,這讓很多喜歡星辰鉆做首飾項鏈的們看得眼睛都紅了。
能拿星辰鉆給個平平無奇的托盤作裝飾的,除了宇宙首富也沒別人了。
這一刻,在場的人對索蘭的私人財產又有一個明確的認識,宇宙首富絕對是跑不掉的。
索蘭端起一個明的水晶杯遞給紀苒,自己也端起一個。
兩人同時舉起酒杯,和在場的人遙遙示意,謝他們的到來。
現場所有人紛紛站起,與他們遙遙舉杯,然后一起飲下杯中的酒。
在舉杯的瞬間,首都星的夜空升起璀璨的煙火,無數漂亮的煙花升空、開,將華燈初上的夜空裝點得奐,與天同慶。
婚宴從華燈初上一直持續到凌晨。
起初婚宴還很正常,大家吃吃喝喝,新人站在高臺,為他們敬酒。
兩個小時后,婚宴的桌椅被撤下,國宴大廳又恢復舉辦國宴時的規格,可以自由地涉,儼然就是一場各星系政治流大會。
幸好還有舞池讓一群年輕人去盡地釋放他們的熱,變得沒有那麼正式。
各星系的外賓代表過來向他們祝賀敬酒,好話不要錢一樣地拋出來,夸得兩人仿佛是宇宙誕生至今最般配的夫妻,紀苒都為他們覺到尷尬。
伴郎伴娘們發揮他們優秀的基因能,為他們擋酒,來者不拒。
紀苒只需要站在索蘭邊,在對方敬酒時回應一下就行,并不需要喝酒。
不過偶爾也會給面子地喝酒,像面對軍團長、溫斯頓等人的祝福時,幾杯酒下肚,便覺得暈暈乎乎的。
的酒量很普通,并沒有經歷過什麼鍛煉,加上星際時代的酒濃度比藍星時期的高,幾杯便是極限。
&“苒苒,要不要跳舞?&”
索蘭攬著的腰,湊到耳邊輕問。
紀苒呆呆地看他會兒,有些懊惱地說道:&“我不會跳&…&…&”
實在太忙了,還沒學會跳際舞。
索蘭輕輕地笑起來,吻了吻白里紅的耳珠,那的讓他實在喜,&“我會跳,我帶著你,很簡單的。&”
說著,他已經攬著他的新婚妻子進舞池。
周圍的人見狀,趕為他們騰出空間,盡量不去打擾他們,不過這兩人是今天的新人,又是那樣的份,不管在什麼地方,都是人群中的焦點。
紀苒臉蛋酡紅,雙眼迷離,一看就知道是喝醉的模樣。
信任地任由男人帶進舞池,綿綿地跟著他起舞,好幾次不小心踩到他。
&“抱歉&…&…&”地說,一臉心疼地問,&“你疼不疼呀?&”
索蘭正要搖頭,想到什麼點頭道:&“是有點疼,不過不要。&”
這點踩踏本沒覺,不過他喜歡看心疼的模樣,喜歡縱容他胡作非為的樣子,忍不住想得寸進尺地霸占,讓所有的目都落到自己上。聽他說疼,就急起來,&“那咱們不跳了,回去我給你。&”
索蘭很樂意順從,將帶離舞臺,吩咐胡克和溫斯頓一聲,帶著他的新娘子回家。
飛行抵達別墅。
別墅里張燈結彩,燈明亮,亮如白晝。
索蘭抱著人下來時,老管家和小a一起迎出來,見到紀苒醉眼迷離地窩在他懷里,不笑了。
小a馬上道:&“我去給主人拿醒酒藥劑。&”
亞伯斯問:&“小苒喝了很多酒?&”
&“沒有多,就幾杯,是胡克他們敬的酒。&”索蘭一邊說,一邊抱著人往樓上的新房走。
亞伯斯有些驚訝,小苒的酒量這麼差嗎?幾杯就倒?
護送他們回來的護衛隊們留下幾個在這里守衛,其他人各自散開,今天是他們領主的婚禮,他們不必在這里守著,加上還有幾天假期,正好可以去玩個通宵。
亞伯斯一路跟過去,&“主人,你們還要吃些東西嗎?&”
&“不用,我們肚子不。&”
來到新房,門應聲而開。
小a將醒酒藥劑遞給索蘭,便識趣地離開。
倒是亞伯斯站在門口,言又止。
索蘭停下來,扭頭看他,&“有什麼話就說。&”
老管家輕咳一聲,艱難地道:&“主人,小苒的基因等級現在是a級,今晚&…&…你克制一點啊。&”
索蘭面無表地道:&“難道在你眼里,我是這麼禽的人?&”
老管家義正詞嚴地說:&“新婚之夜,所有的雄都是禽。&”
這地圖炮開得太大,偏偏無法反駁,索蘭決定不理他,抱著懷里的人進門,反腳將門關上。
紀苒并沒有醉到不醒人事。
只是腦袋暈暈沉沉的,渾綿綿,像是飛在半空,又像是徜徉在溫水里,既舒暢又無力。
被人放到床上時,便清醒一些,嘟嚷著:&“索蘭,我要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