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說很容易辦到,畢竟做一些東西會很不方便的。
比如晚上沐浴等等,但實話實說,謝寧倒是不排斥這次的傭金, 相較于以前的要求,這個算得上非常好了。
慢著。
無論發生什麼, 都不可以摘下來?這句話是不是暗示著這四天會發生一些事?有什麼是他不太希看到的?
想到這兒, 謝寧被掩在紅發帶的眼睛快速地眨了眨。
咔吱一聲, 房門被打開,又被人從外面關上,知道是許扶清走了。
謝寧發了一會兒呆,抬手隔著一層布了雙眼,怎麼總覺有人在看著自己?是的錯覺嗎。
紅發帶的手又緩緩地放了下來。
*
翌日一早,敲門聲吵醒了謝寧。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一團黑暗,嚇了一跳,手指下意識地索上腦后勺那個系好的結,想摘下來,立馬記起昨晚跟許扶清的約定。
對哦,這是他索求的傭金。
得守諾。
即便許扶清現在不在,謝寧也不敢隨隨便便地摘下來,不然被撞見了更麻煩,不敢賭。
可沒忘記他那句若摘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
房間外的應如婉見敲了這麼多次門,里面還是沒靜,不由得出聲:&“謝寧,你醒了嗎?&”
&“醒了,你進來吧。&”
&“好。&”應如婉推開門。
謝寧坐了起來,垂下來的腳巧踩到放在地上的鞋子,彎腰黑地套上,然后沒再,就乖乖地在床榻,循著聲源&‘看&’去。
應如婉一進來,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那道蒙住謝寧眼睛的紅發帶,若沒記錯的話,那是許扶清的,&“謝寧,你眼睛怎麼了?&”
明明昨晚回來還好好的,怎麼第二天就這樣了?
紅發帶襯得的皮愈加白皙。
在應如婉問之前謝寧就想好了說辭,&“昨晚我睡到大半夜,肚子不太舒服,黑去了茅房,不料回來的路上摔了一跤,弄傷了眼睛。&”
&“你說巧不巧,正好遇上了還沒歇息的小夫子,他好心地給我上了藥。&”
語氣盡量放自然。
聞言,應如婉也沒懷疑,皺眉頭,想解開那道紅發帶看一下傷口,&“傷得很嚴重?給我看看。&”
&“不用了。&”謝寧搖頭,&“里面還敷著藥呢。&”
應如婉靜看了幾秒,到半空的手收回來,&“也罷,那我先拿水來給你臉,再扶你出去外面的亭子氣兒。&”
*
一刻鐘后,謝寧坐在亭子的木凳上,呼吸著晨間的新鮮空氣,應如婉去弄早食了,說的眼睛傷不讓去幫忙。
謝寧覺得怪不好意思的,自己的眼睛一點兒傷也沒有,只因為答應了許扶清,不能摘下來罷了,可又不能跟應如婉說實話。
也不知衛之玠醒了不,從早上醒來到現在都沒聽到過他們的聲音。
是還沒起床,還是一大早就出去了?
昨晚替衛之玠擋了一下燈籠后,謝寧問了問系統,得知好值居然升了八!目前好值為十四,選他當攻略對象確實是個非常正確的選擇,還換什麼換?不可能的。
再問系統關于許扶清的,好值依然是零。
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準備做些事來提一下許扶清的好值,不然一掉就直接是負值了,又會在死亡線來回蹦跶。
忽然,一只不知名的小手覆上謝寧放在石桌上的手。
&“姐姐。&”
謝寧聽到這聲姐姐,想要回手的作一頓,還沒等問對方是誰,小姑娘便把一只紙鳶放到的手上。
說話的聲音還夾帶著一氣。
&“姐姐,謝謝你,這是我親手做的紙鳶,送給你。&”
這回謝寧總算聽出來了,好像是昨晚那名差點兒被老婦人拿去殉葬的.,想來應該是為了昨晚的事來道謝,蔥白指尖拂過紙鳶,心有些許復雜。
要想在這個世界里生存實在是一件難事啊,無論是自己,還是別人。
&“送給我?謝謝你的紙鳶,一定很好看。&”
小姑娘盯著的臉看,小手指輕輕地了那道紅發帶,&“姐姐,你現在又看不見,怎麼知道這只紙鳶好看呢?&”
謝寧笑了笑,還是跟小孩子相舒服點,跟許扶清相總得思前顧后的,生怕說錯話,&“我猜的呢。&”
紙鳶......許扶清記憶里也出現過紙鳶。
其實,他似乎是喜歡紙鳶的吧,直覺告訴謝寧的,看那段記憶的時候,許扶清分明盯著紙鳶看了好一陣子。
喜歡一樣東西的眼神是掩飾不掉的。
靈機一,對小姑娘說:&“對了,我能不能把它送給許公子幫我放啊?你也知道吧,要不是他出手幫忙,我也救不了你。&”
&“還有,姐姐我現在看不見,放不了紙鳶。&”
若是謝寧此刻能摘下蒙住眼睛的紅發帶,絕對親手做一只紙鳶送給許扶清,雖說應該也不太會做,但可以學。
親手做的比較有誠意。
只是要是親手做的話還得等四天后,時間不長也不短,可不想等了,好值一天不恢復到正數,心都放不下來。
時間拖得越長,對自己沒半分好。
&“可以的,我送給姐姐,就是姐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