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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后半句話,謝寧腳步一頓,心中有猜想,卻還是裝不知。
&“為什麼啊?&”
&“昨晚林府上出事了,有人闖進林府殺了一名小姑娘。&”應如婉倒了杯茶,遞給,&“林姑娘把這件事了下來,據說還在查昨晚闖進林府的是何人。&”
謝寧接過茶杯,有些恍惚地抿了一小口。
&“死了一名小姑娘?&”
應如婉點頭:&“對,林姑娘說那名小姑娘是林府的遠房親戚,自小父母雙亡,林姑娘才把接過來林府住的,昨晚住在林夫人房間,不想卻出了這事兒。&”
小姑娘居然死了。
謝寧心里有點兒不是滋味,昨晚分明還是活得好好的,&“林姑娘說那小姑娘是昨晚闖進林府的人殺的?&”
&“林姑娘是這樣對我說的。&”應如婉發現表不太對,擔心地問,&“怎麼了,昨晚你是不是看見了什麼?&”
本就是顛倒是非,明晃晃的栽贓陷害。
謝寧斂好神,放好茶杯,盡量表現得很是自然地說:&“沒有,我先出去了。&”
*
院子里,下人們都蹲在樹下挖東西。
樹的旁邊擺放著好幾壇酒,謝寧聽完應如婉帶回來的消息,變得沒什麼胃口了,三兩口吃掉小小一塊的綠豆糕。
拍了拍沾上綠豆糕屑的手指,探頭過去問:&“你們這是在挖什麼?&”
下人聽言,放下手上工,面無表地站起來給謝寧行了個禮,然后捧起擺在樹旁的其中一壇酒,遞給聞聞。
原來是桃花釀。
謝寧在現代有幸喝過一次老一輩做的桃花釀,所以還記得這個味道,但眼前的桃花釀味道更濃郁,顯然是好酒。
&“這桃花釀好香啊。&”嘆一句。
雖然下人不會開口說話,但謝寧也大概猜到為什麼要挖出埋在院子樹下的桃花釀了,興許是準備在林夫人的壽宴上用它來招待客人。
&“這是林府后天拿來招待客人的桃花釀?&”這麼好的酒,無論是在現代還是在古代都非常值錢,林府出手夠豁綽的。
下人點點頭。
林如站在不遠,面上辨別不出神地看著謝寧,驀然開口:&“謝姑娘也喜歡桃花釀?若是喜歡,現在我便可以送你一壇。&”
下人朝他也行了禮,再拿起工,繼續挖藏在樹下、還沒被挖出來的桃花釀。
謝寧眼睛亮了亮,的確有點兒心。
要說這桃花釀是真好喝,不過喝的時候沒什麼太大刺激覺,溫和溫和的,就是后勁兒還大,聽說不會喝的喝多了能醉一天一夜。
林如緩緩地走過來,彎腰捧起一小壇酒,&“拿著吧。&”
桃花釀是小小一壇的。
謝寧下意識地了,想接過來,又不想接過來,頗為矛盾,林如不是好人,自己是知道的,怎會突然變得好心。
一陣清風徐徐拂來,夾著桃花釀酒香的同時也似帶了一抹若有若無的松木香。
抬了抬眼,視線越過林如,落到立于幾步之遠的年上,他一攏緋單薄的裳隨風輕,溫潤斯文的眉眼含幾分蠱人之氣。
作者有話說:
第60章 起九
謝寧正想喚許扶清一聲, 卻見他轉離開了,到邊的小夫子三字咽了下去,而林如打算把酒壇放進手里。
&“不過是一壇桃花釀,謝姑娘何必同我客氣。&”
林如宛若子般纖細白膩的手到空中, 被一顆憑空而出的尖銳石子砸手背, 速度異常快。
就算謝寧離得近也不知他是因什麼松了手。
哐當,桃花釀落地, 醇正的酒香散開。
聞著酒的濃郁香味, 謝寧剛微微抬起的手僵在側, 看了一眼地上那慢慢地滲土里的桃花釀,又看了一眼林如。
干咳幾聲緩解尷尬,開玩笑兒道:&“看來老天爺今天不想讓我喝桃花釀啊, 沒事, 后天壽宴,我定會喝個夠的。&”
林如眼尾微挑,輕輕地笑了聲。
&“謝姑娘說笑了。&”
他似無意地將袖挪高,出流著的手背,鮮沿著骨節分明的五指指流, &“這哪是老天爺不想讓你喝啊。&”
頓了一下, 林如眼底掠過一抹深意,&“分明是有人不想讓你喝。&”
謝寧這才瞧見林如的手背了傷和地上那顆染了的石子,第一時間慶幸的竟然是自己沒早些出手,否則傷的很有可能就是了。
&“林姑娘, 你手流了。&”
誰的手?
腦海里不自覺地浮現一人,隨即抬頭看了一遍院子, 毫不見緋年, 可無端端的, 石子怎麼會自飛過來。
難道許扶清認為這桃花釀有毒,所以才大發慈悲地通過此方式來提醒自己?
那還仗義的啊。
下人們眼瞧著就要上來給林如包扎傷口,他卻看著謝寧,擺手攔住他們,原來清冷的聲線似多了點兒和,&“不知謝姑娘可會包扎傷口?&”
此話一出,下人們乖乖地站到一側。
謝寧啊了一聲,有些為難,自己可不太會包扎傷口,不過既然對方開口,那就是想親自替他包扎,這是在打什麼壞主意?
&“那個,我只會一點點,怕是會弄疼林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