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第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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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謝寧躺在床榻上,著面不改地褪下被的紅的許扶清,心里蹦出了一個疑問,到底是在攻略他,還是他在攻略

細細的腰帶墜落在手側。

當許扶清傾過來之時,沒有束縛的長發掃過謝寧,麻之意傳四肢百骸,腳趾頭也蜷起來了,他聲音回落于眉眼,&“謝寧。&”

&“慢著。&”偏開頭,躲開他的吻,氣息不穩,&“這次換我來。&”

許扶清不理解謝寧的意思,睜著眼尾微微泛起紅的雙眼,&“什麼意思?&”

謝寧坐了起來,然后撿起床榻的那細腰帶,兩三下地綁住了他勁瘦蒼白的手腕,往下一坐在他上,底氣尤為不足地道:&“我來主導,你躺下,不許。&”

既然躲不掉,那就掌握主權。

作者有話說:

第83章 占有

許扶清呼吸極不穩地看著謝寧, 原本敞亮的狐貍眼似蒙上了一層霧氣,卻還是倒映著,睫微微著,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

此時, 兩人青纏, 不分彼此。

謝寧坐著,還在醞釀著接下來該如何, 畢竟也是第一次這樣做, 難免會青, 不知所措,猶豫期間,生了打退堂鼓的心思。

見他貌似不是很舒服地手腕, 忙道:&“都說了不許。&”

說完, 又意識到聲音可能太大了,容易讓人誤會,于是謝寧手過去,輕輕地摁住他被自己到頭頂上面的雙手。

不知為什麼,不自覺地避開了被綁紅細腰帶的那一截手腕。

放緩語調, 道:&“別了, 就綁一會兒。&”

被綁著的確不會很自在,但是謝寧還是不敢松開他,生怕他一旦出籠后就會撲過來,將自己拆骨腹, 啃得連渣也不剩。

&“謝寧。&”

謝寧這兩個尋常的字從許扶清舌尖緩緩地滾過,似也被舐、啃咬、吞食過一樣, 再依依不舍地吐出來, 帶著一難以承的炙熱。

上去只覺燙手、燙心、燙理智, 能令人在瞬息之間傾覆所有,于抵死纏.綿中化為巖漿,與火山融為一

謝寧聽得耳朵發熱,心緒有一秒鐘的紊

那稍縱即逝的紊快到就連自己也不曾察覺。

許扶清容明艷,手腕綁著的紅細腰帶襯得.出來的皮愈發蒼白,微顯青管愈發脆弱,而修長的手指被勒得不那麼流通,泛起了曖昧的

宛若的花骨朵,開不開。

看著他,自己的臉頰浮上一層薄紅。

因為就連年冷白如雪的肩頭、凹凸有致的鎖骨也無任何遮擋地呈現在眼前。

人看了忍不住萌生.、肆意侵占的念頭,很好看,是好看到那種容易使人心生魔障,想要據為己有的程度,卻又不會失掉這個年紀應有的力量

謝寧只看了一眼,便快速地將視線從他肩頭、鎖骨轉移到那張攝人心魄臉了。

呼吸紛,心緒阻。

令智昏莫過于此,冷靜冷靜得冷靜,謝寧再三地警告自己。

素來沒有別的特殊癖好,可看著這樣制于人的他,覺還是有些微妙,又不知從何說起,恥之余,又有漫無邊際的刺激。

而那刺激也不知建立在哪里,許是許扶清那優秀的皮囊,許是他勁瘦、有力的,許是,許是,他是許扶清。

原著里斷絕的他。

而他此時正躺在自己下,看似任自己所為,說是沒有一點兒是不可能的,但要說有什麼,又說不出來,只覺得很奇怪。

不知不覺中,謝寧忽然發現自己有時還是會被他這張臉和一些行為給蒙蔽雙眼。

至于是真的看不出他藏在溫潤面之下的真面目,還是有意無意地放任自己看不出就不得而知了。

謝寧也不愿深思下去。

此時此刻,許扶清眼底失控地泛起一又一的漣漪迷離.,十幾年來筑起的城墻仿佛瞬間土崩瓦解,破土而出的近乎泯滅掉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的冷

他節節敗退,城門大開后,還甘愿地將命奉上。

一舉一,從未有過的卑微之態,只求一抹憐。

屬于謝寧的憐。

很早之前,通過種種跡象,許扶清便知道此謝寧非小時候在東京城平溪長大的謝寧,但他并不覺得有什麼,畢竟那時他對沒太大的覺。

常人與別無二樣。

就算與常人有區別,他也認為不大,不足以搖他做事。

無論是小時候在東京城平溪長大的謝寧還是自己認識的謝寧,都是日后自己要拿來飼養蠱蟲的食,是以,的從前種種皆與自己無關。

可事到如今,他在意了。

無比在意。

噬骨蝕心的在意。

雖不知謝寧是何人,但既然能悄無聲息地了這,那麼是否也能悄無聲息地離開這?從此銷聲匿跡、不復存在,獨留他一人。

單是想想,許扶清便難以忍

酡紅的臉立刻蒼白了下來,他雙手還被著,其實只要,或許就能掙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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