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思想比較開放的現代人,自然不認為這是可以要死要活、非得要對方娶自己的條件,也不在謝寧的攻略計劃里面。
而用完他就棄掉這句話,怎麼聽都覺得渣。
謝寧不了許扶清給的刺激,腰也是真的累了,干脆就著這個姿勢趴下去,埋首進他的膛前,卻更深了。
咬了咬,指甲微微失控地刮過他,留下幾道看起來曖昧又放的紅痕,抵下了新一的愉快。
&“我沒想。&”后面這一句話有點兒難以啟齒,&“我沒想用完你就棄掉你。&”說著說著,又有點兒心虛,&“你別多想。&”
等攻略好值達到百分之一百,那麼就可以回家了。
可不是用完他就棄掉他嗎?
良久,許扶清雙手覆上謝寧的后背,寸寸收,似要往自己上嵌,在到達難以忍的臨界點兒,又松了些力度,上下都是,好讓口氣。
他也呼了口氣,帶著翻涌的緒。
&“好,我記住你今晚說的話了,你若騙我,無論你去了哪兒,哪怕是地獄,我也會跟著去,至死不休。&”
不夠,遠遠不夠。
許扶清要的遠遠不止謝寧的承諾。
在此之前,他從沒發現自己原是個極為貪心之人,可那又如何,要的自始至終只有一人,也只求罷了。
若不行......
許扶清垂著眼,眼底有一瞬間星辰泯滅,死寂迭生,齒落到脖頸,又咬了一口,似要吞咽骨,謝寧吃痛地嘶了一聲。
的痛呼又被他盡數吞下去。
*
翌日一早,晨被攔在了閉的窗外,大街上的吆喝賣聲不絕如縷,謝寧睡得沉,翻了個又繼續睡。
許扶清穿戴整齊地坐在房間中央,烏發紅衫,材出挑,無一不是極為惹眼。
他輕輕地抿著一口清茶,視線飄忽不定,落到半空,又不知真正看的是何,詭譎得很,兜兜轉轉,還是回落到床榻上面的人。
時辰也算不得早了,可許扶清還是沒有喚醒謝寧的想法。
像是有應似的,他放下青瓷茶杯,指骨輕敲了幾下桌面,放下微微疊的長,慢條斯理地站起來,不急不緩地邁向窗臺。
抬手支開窗,目慵懶地往下看。
四目相對,許扶清緩緩彎起。
許正瀾還是道袍加,持著拐杖立于街道,隔著人海,與他相,過中緒轉變,無人知曉。
暴雨忽至,街上的人紛紛離開,攤主也手腳極快地收攤,只有許正瀾站在原地不,一道驚雷劈過,白一閃,映得他面孔病白。
站在客棧二樓房間的許扶清還是安靜地看著街上,沒作。
大雨砸落,許正瀾冠發被打得微微散,臉頰垂落的幾縷發隨風雨而,朦朧了他清雋的眉眼。
看著此此景,許正瀾忽然想起了自己被趕出許府的那一日,天也下起了大雨,雨水淋過他那條斷了的,暈開一些紅的水漬。
看起來好不可憐的樣子。
那時候,許正瀾被下人轟出府門時,并沒有轉就走,而是不放棄地拍了拍閉的紅漆大門,歇斯底里地吶喊著。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聲音越來越小,哽咽停在嚨間不上不下,&“為什麼你們都不信我呢。&”
被冤枉的滋味不好,更別提被許正卿誤會。
對方可是他最敬的大哥。
等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人來開門,許正瀾眼里的慢慢消失殆盡,生生地吞下由斷傳到全的疼痛,緩慢地轉。
咔吱,一道開門聲響起。
許正瀾眼里亮了亮,急匆匆地回過頭,看到的卻是打扮得不男不、面鋪著死白死白的末的八歲許扶清。
他第一次見這樣的許扶清,不由得驚訝連連,就連上的疼痛也暫時忽略掉了。
而許扶清則看了許正瀾幾秒,掏出一只死老鼠,往他上扔,也不知代表的是什麼意思。
未等許正瀾開口問,許扶清稚的臉掛著詭異表,慢慢地關上了門。
如今想來,也還是不解。
多年后的此時,許正瀾靜靜地抬著眼皮,著長鶴立地站在窗旁的許扶清,后者突然變得面無表,繼而關上了窗戶,隔絕掉了視線。
&“你在看什麼?&”謝寧不知何時醒了,走到了距離許扶清不足幾步之遠的地方。
許扶清關上窗后,轉過來,&“沒看什麼。&”
今早睡醒,謝寧忽記起還有一事尚未問清楚,踟躕著開口:&“對了,我有事想問你,你是不是給我下了蠱?&”
許扶清抬眼看,眼神幽深得人無法看。
作者有話說:
第85章 占有四
謝寧見許扶清不語, 心里早已有定論。
在他以為接下來要繼續質問自己、出厭惡恐懼的眼神的時候,謝寧走過去,慢慢地抬手握住了許扶清那一截微出來的手腕。
好涼。
經過多次的親接,謝寧已經習慣許扶清的溫素來低于常人, 要溫暖很久很久很久才會有一點兒熱, 如果驀然收回手,又會迅速地涼回去。
不知道他的心是否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