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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頌頷首應是。
待到圣人徹底恢復如常,他提議道:&“最近酷暑難當,許是因為如此,陛下方才加急躁。不如,等殿下的生辰之后,去驪山行宮避暑?&”
驪山行宮謂華清宮,倚山勢而筑,辟有湯泉,氣候宜人。
倒不失為避暑的好去。
聞言,圣人應允地點了下頭:&“好,就依你所言。月中的時候,游幸華清宮。&”
桓頌幾不可見地提了下角,道:&“是,奴婢這就去安排。&”
話音甫落,他也躬退出金鑾殿,走到外邊的廊道,憑欄而。
皇后的事大抵塵埃落定。
接下來,就該到圣人了。
他姓埋名蟄伏十余年。
如今,這一切的一切,終將結束于華清宮之行。
思及此,他下意識地握欄桿。
就是不知道,他此生,還能不能再有機會,再逢至親、再見故人。
作者有話說:
收尾比較困難
之后想把更新時間調整到中午,看能不能設置中午十二點定時
第135章&
初沅醒來的時候, 儼然已經回到自己的閨閣。
徐緩睜開眼睛,目便是遍織團花紋的輕薄帳幔,上邊的紋路灑金織就, 在窗牖進的熹微晨映照下,約泛著微。
可較之昨夜的螢火蟲, 卻顯得分外暗淡。
隔著層疊的紗幔, 初沅對著亮的窗牖怔怔出神,顯然還有些睡意蒙眬。
就在恍惚之時,昨夜的一幕幕, 突然就如同走馬燈似的, 疏忽閃過眼前。
所有的記憶浮現腦海,連帶著那些赧和恥意。初沅不怔住, 下意識地埋首于枕間。
孰料,隨著的作, 一縷殘余的、極淡的清冷松香, 悄然縈繞鼻端。
&—&—是他上的味道。
佐證著,那些凌不堪、又荒唐至極的回憶。
初沅不由得屏住呼吸,將上的茵褥攥得愈。
似乎又回想起當時,拉著他的胳膊, 細碎嗚咽的境。
彼時,得到的答案,他手上的作, 是一點都不讓好過, 指尖勾纏著的神思、的一呼一吸, &“這下, 殿下滿意了嗎, 嗯?&”
這時, 外頭約傳來細語。
似乎是流螢低嗓音,在囑咐什麼。
就怕驚擾了的休憩。
初沅瞧見外邊的天,直覺時辰不早。記起今日還要進宮赴宴,于是便艱難地支起子,想要坐起。怎知手臂傳來的酸痛,制約著的作。不得小聲嘶氣,又乏力的跌回床榻。
許是聽見了這點靜,外邊的流螢輕叩屋門,低聲詢問,得到的應允之后,忙是領著一眾手捧盥盆和巾帨的婢,魚貫而進。
看著流螢將低垂的紗幔打起,隨即進刺目的天,初沅不眼眸微瞇,問道:&“流螢,現在是何時了?&”
流螢笑著答道:&“殿下,都已經快辰時了。&”
初沅略是一驚,&“竟然都這麼晚了&…&…&”
說著,強撐著酸的胳膊坐起,看向流螢,&“宮里,是不是已經來人了呀?&”
離宮之前,阿耶對說過,為了給一個驚喜,所以,要待到生辰那天,再接回宮。
而今日,便是他們約定好的時間。
聞言,流螢不免表現得有些為難,&“是的,早在卯時,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就已經到府上了&…&…不過,說是不想驚擾您的好夢,他們就不讓我們醒您。&”
初沅也不知道,自己貪睡的這會兒,竟是阿兄和阿嫂等了這麼久。
早知如此,昨晚,就不幫著他了。
連忙趿鞋下榻,盥洗梳妝。
為更之時,流螢不經意地,瞧見鎖骨尾端的半點的紅痕。
不怔住,轉走到不遠的櫥柜前,取來一瓶藥膏,細致地給抹上,&“哎,這夏日的蚊蟲,可真是討嫌。殿下本就白,這麼一叮咬,顯眼得都有些駭人。今日可是殿下的生辰,若是遮不住,待會兒豈不是不好選裳?&”
說到這里,流螢細眉蹙,氣憤道:&“今晚,奴婢非得把這些蚊蟲,全都給呼死不可!&”
聽完的話,初沅的神,不免有剎那的凝滯。
直至此刻,方才知曉,原來,他還給留了這樣的罪證。
初沅下意識地抬手,捂住抹過藥膏的那痕跡,然后湊近妝臺,對著銅鏡仔細地端詳。
發現果真如流螢所言,那抹紅痕襯著的雪,顯得尤為矚目。
初沅懊惱地咬住下,實在后悔昨夜的招惹和挑釁。
本想用脂遮住,奈何這樣實在有些蓋彌彰,無奈之下,只好讓流螢重新找一圓領對襟的衫子,掩住鎖骨的大片凝。
等梳妝完出去,太子和太子妃已經在庭院的涼亭中,對弈了兩盤棋局。
只不過,太子妃始終落于下風,在太子的步步之下,尋不見半點的生機。
見到姍姍來遲的初沅,太子妃逃難似的,忙是將棋局擱置一旁,起迎向初沅,&“阿妧,昨晚睡得好嗎?&”
的話里沒有半點埋怨的意思,然而初沅還是為他們的久等,心生歉疚,&“阿嫂,都怨我,睡過頭了&…&…&”
太子妃笑著將此事揭過,&“你能睡得安穩,才是最重要的。你別忘了,今天,你可是最重要的壽星呢!&”
說著,拉過初沅的手,帶去看,他們此行前來,順道載來的諸多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