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殿下真的和他走到了一起,流螢總疑心,是殿下到了誆騙。
暗自期盼著,殿下的心上人,另有其人。
聽到的這個問題,初沅不有剎那的愣怔。
沒有想到,如今就連流螢,也開始著急的婚事了。
見沒有立即作答,流螢忙是補充道:&“奴婢覺得,今年那位姓蘇的狀元郎,就很不錯,溫文儒雅、驚才絕艷,確實是難得一見的青年才俊。&”
&“若不然,還有金吾衛的虞將軍,今天的蹴鞠賽,他可是大放異彩呢!&”
&…&…
掰著手指細數長安的俊杰,只字不提謝言岐,就是希們家殿下,可以多看看其他男子。
末了,不問道:&“殿下覺得,這些人如何?&”
對上流螢滿懷期待的雙眸,初沅實屬無奈,溫笑著應道:&“嗯,他們&…&…好的。&”
&…&…
好不容易沐浴完,儼然已是半個時辰之后。
初沅不知帳幔里面的謝言岐是否還有耐心等待,又是否還在。所以謹慎小心地,沒有讓流螢服侍就寢。
等到流螢出屋,將門扉闔上,才終于挑起紗幔。
料,方將手探進,里邊的人就一把攥住的細腕,拽著失重下跌。
初沅來不及反應,便是低聲驚呼著,倒在他的懷里。
謝言岐手按住的纖腰,阻斷起逃的后路。他眼里浮著淡淡笑意,眼珠不錯地瞧著,只看得初沅心尖發,止不住地慌。
&“怎麼,殿下已經不滿意微臣,想要換其他人了嗎?&”
說著,他手上的力道收,使得初沅愈發向他靠近,直至嚴合地相。
初沅毫無招架之力地伏在他膛。
隔著咫尺的距離,甚至能看他眼里那層淡淡笑意之下,翻涌的濃烈谷欠。
第149章&
因是方才沐浴過, 初沅的發梢還有幾分意,漉漉地披散著。隨著傾倒謝言岐懷里的作,甚至有幾縷碎發垂落, 鋪散在他的頸間,帶著涼意, 掠過麻麻的悸。
溫香玉盈滿懷, 謝言岐眼珠不錯地凝視著,眼神是愈發地晦暗,棱角分明的結, 亦是在對視之中, 無意識地微了一下。
初沅近距離地和他四目相對,幾乎要被他眸里翻涌的幽曖愫吞噬。本能地察覺到危險, 雙手撐著他的膛,想要逃離。
奈何謝言岐始終箍著的纖腰, 沒有給留出任何逃的余地。初沅只能伏在他膛, 予取予求。
迎上謝言岐視的目,實在招架不住他眸里肆意侵略的意味。不輕著睫羽,意圖避開他的視線,&“你、你在說什麼呀?&”
然而, 就在問完這句話的時候,的腦海卻是靈乍現,豁然回過神來。
&—&—倏地想起, 方才在后殿, 和流螢的對話。
只不過, 此刻已經是為時已晚。
話音甫落, 謝言岐就扣住的細腰, 翻過。
初沅的眼前天旋地轉, 接著,他整個人便了上來,覆下的翳占據了所有的目。
謝言岐出手,作細致地為捋順頰邊碎發。他的眸一如既往地浮著笑,只是這笑不達眼底,反倒著幾分沉靜淡漠的冷意。
&“殿下是覺得蘇承澤好,還是覺得虞崇峻好,嗯?&”他低聲問道。
他的呼吸若即若離,掃過面頰,帶起輕微的栗。
初沅瑟著想躲。但聽見他這醋海翻波的話,卻是在一愣之后,不住地翹起角,眸里次第浮現笑意。
抬手攀住他的肩膀,目似有秋波流轉,顧盼生輝。笑地將他著,&“這個問題,本宮也不甚清楚。不若,就請謝大人來幫我做個抉擇?&”
&“謝大人和他們,不是同僚嗎?&”
既如此,自然是要比這個久居深宮的公主,知道的更多。
嗓音糯,有如江南的煙雨,溫潤如。
只是這道出的字字句句,卻刻意化作冰凌刺他。
謝言岐又如何看不懂,的這點小心思?
聞言,他不輕嗤著,提了下角。
原本放在腰際的手,也是愈發地收。
&“沒想到,殿下原是這般喜新厭舊的人。&”
&“這麼快,就厭倦微臣了?&”
他湊得更近一些,幾乎是和鼻翼相對,如是問道。
初沅凝眸著他,眼睫輕眨,沒有說話。
因為在隨之而來的下一刻,就為此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夏日的衫輕薄,格外的好欺負。他的手牽住腰間的綢帶,初沅還沒反應過來,就到了夜里彌漫的涼意。
可他逐次落在角、下頜、頸間的吻,卻擾的呼吸,使得溫度節節攀升。
初沅心口發空,難耐得有些無助。拱起膝蓋,幾次三番地,想要止住他手上的作。可他就是不饒人,反倒是捉住的兩條細腕,將其按至頭頂,用腰間解下的綢帶縛。
慢慢地,謝言岐的嗓音也有幾分暗啞。他吻住的耳珠,極輕、極肆意地笑道:&“臣的手藝,似乎又進不,不知殿下&…&…可還滿意?&”
初沅枕著他的臂,急促小聲地呼吸著。緩了須臾,的小手順著他的肩膀下,轉而攥住他方才肆意作的手指,輕咬下,問道:&“這些&…&…你都是從哪里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