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三紅笑了笑:&“哪有啥好名次呢,前一段不好在家里躺了一周呢,都耽誤了!&”
大家聽著,上客套安幾句,其實心里下了斷定:到底是不行吧,才一周,哪里就耽誤了。
馬三紅尋了個由頭,訕訕地走了,顧清溪在眾人羨慕的目中回家了。
這倒不是想顯擺,這點績只是一時的,其實也沒什麼好顯擺的,只是村子太小,多人翹頭等著說閑話,你不去說,人家最后還是打聽,倒不如自己干脆點,直接說了。
回到家后,家里人也都盼著,特別是廖金月,從親戚家回來就問顧清溪回來了嗎,等看到顧清溪回來,又聽說考了第一名,把高興的啊,眉飛舞,抓起一把米花吃著,就要跑到大街上。
可把顧清溪逗笑了,這個時候陳云霞也回來了,聽說這事,笑著嘆息:&“咱娘就盼著你給家里爭了!&”
顧清溪當然知道娘的期盼,也知道自己上的擔子,不過好在,這次的考試績給越發篤定的覺,覺,這一次付出總是會有回報的,而也不是對高考流程什麼都不懂的了,經過上輩子各部門到跑,也想好了,到時候高考完了,應該怎麼做。
而接下來幾天,除了必要的人往來,顧清溪大部分時候都在家里大聲讀英語,的書上已經做了麻麻的筆記,各種詞的含義和用法,詞不定時,固定搭配短語,例句等,都有注釋,現在讀英語越來越流利了,可以更加真切地會小說中的和含義。
偶爾間讀書的時候,會想起來蕭勝天。
前幾天去縣中學取績,不是沒想過順路過去看看,沒準能到他,不過到底是忍住了,刻意抑的思念讓心口涌起異樣的,但心里明白,現在這個時候,刻苦讀書才是正經事。
只有考上大學,才有資格去釋放抑的,去這好如花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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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九那天,不村民還沉浸在過年走親戚中,突然大喇叭咔嚓咔嚓響起來了,讓全村男老過去開會。
廖金月一聽,馬上興了:&“可能是要分地了,我聽說這兩天王支書那里一直忙著,還了幾個人過去幫忙準備,這是要分地了吧!&”
這話一出,一家子都激起來,畢竟過年時候去親戚家去別的村,大家都在談這件事,一個個盼著呢,現在聽到點靜,就覺得終于到了。
一時大家都跑過去開會,去了后才發現,黑一片把村口那塊地都占滿了,好不容易才尋一個落腳的地兒。
有不村人都跑過去找王支書打聽,倒是弄得王支書被團團圍住,后來讓幾個壯實年輕人把他們分開,王支書又在大喇叭里吆喝了一番,這才算事勉強安靜下來。
接下來就是王支書在大喇叭里講話了,講的話,其實大家之前都聽說了,無非是一些套路話,然后講了這分干到戶的規則。
不過到底是有人確認說:&“就是說把地分給我們,就是我們自己種了,以后只需要每年上繳一些公糧給國家?剩下的都歸我們自己?&”
王支書點頭:&“對,就是這樣。&”
一時大家都沸騰起來,議論紛紛的,王支書又開始給大家講這個政策,講這件事怎麼辦,提到了到時候依然過來這個地方,大家抓號來公平分配解決土地的問題。
這會議散了,大家都不舍得走,繼續熱切地討論這事,提起來說是每個人可以分一畝兩分地,小孩人都算,廖金月趕算,家一共五口人,能分六畝地。
想到自己將有六畝地可以隨便打理,這讓廖金月激得不知道說啥了,偏生這個時候,馬三紅來了:&“要不說咱新中國好呢,像狗蛋這麼屁大一點娃,竟然也能分一畝二分地,真好啊!&”
廖金月頓時樂不出來了,馬三紅家,竟然比自己家多分一畝兩分地。
因為人家有個小孫子。
馬三紅眉飛舞,得意洋洋:&“可惜了,真是可惜了呢,你說你家要有個孩子多好啊!&”
廖金月耷拉著臉,笑不出來了。
顧清溪見了,低聲說:&“娘,我剛問了,過幾年還會重新分呢。&”
廖金月這才松了口氣,不過松了口氣后,那目就落在兒媳婦陳云霞肚子上:&“云霞,咱得加把勁了。&”
陳云霞心里有些沉甸甸的,不過還是勉強笑著說:&“娘,我知道。&”
知道歸知道,可是孩子不來,有什麼辦法?也想知道為什麼別人結婚就懷上了,到現在沒靜。
顧清溪見了,趁機拉著自己嫂子一邊說話:&“嫂,我有個同學,說哥哥嫂子也是一直沒有孩子,結果最近懷上了,高興地和我們說,說要當姑姑了。&”
陳云霞眼睛一亮:&“人家咋懷上的?&”
不過這話剛問出口,就覺得不合適了,哪能問沒出嫁的小姑子這個話呢。
顧清溪自然不好表現得太懂,便假裝想了想說:&“人家說他哥哥嫂子去醫院檢查了,結果發現是哪里的一個問題,輕松地解決了,之后就懷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