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看到顧清溪,也是猛地才記起來:&“哎呀,我忘記了,你沒鑰匙進不去。&”
當下趕開門,開門后點燈,洗漱,準備睡覺,這個時候已經很晚了。
顧清溪倒是沒什麼,反而是彭春燕,念叨了半天
最后躺那里,彭春燕忍不住說:&“對了,問你個事。&”
顧清溪:&“啥?&”
彭春燕:&“你啥時候回來的?&”
顧清溪頓時明白了:&“早就回來了,你跟著去看錄像后,我就回來了啊。&”
彭春燕不信:&“你沒和他多說說話啊?&”
顧清溪:&“他?你是說蕭勝天嗎?&”
彭春燕:&“是啊!你們沒趁機多說說話?我覺得他好像對你有意思?&”
顧清溪:&“沒有的事,你想多了。&”
彭春燕:&“真得沒有?可我覺得他對你真好,給你剝花生,沒那意思,他干嘛對你這麼好啊?&”
顧清溪:&“他這人就是好。&”
彭春燕:&“真的假的?&”
顧清溪不太想說了。
是把彭春燕當朋友,但是彭春燕太過關注蕭勝天了,前些天也是,總打聽蕭勝天的況,而且這種打聽給自己一種不太舒服的覺。
好像自己的什麼東西被覬覦。
于是淡淡地來了一句:&“這沒什麼真的假的,我們都是學生,好好學習才是關鍵,就算有什麼,也是以后的事,現在想多了對學習沒好。&”
彭春燕聽著,想起來自己的學習問題,頓時心塞起來,也就不說什麼了。
躺在那里,彭春燕輾轉反側了一番,也就睡著了。
顧清溪卻一直睡不著。
忍不住回想起來上輩子,上輩子在別人冷落了自己的時候,彭春燕一直和自己保持著聯系,經常會說點什麼。
以前的從未注意過,現在回想下,知道的好多關于蕭勝天的事,竟然都是彭春燕提起的。
比如蕭勝天的公司上市了,蕭勝天的家多了,蕭勝天上了什麼什麼財富排行榜,蕭勝天去參加了什麼國際經濟會議,這些,都是彭春燕說給自己聽的。
之前的,總覺得蕭勝天距離自己很遙遠,是一個傳奇人,而彭春燕提起這個傳奇人,就像其他人提起一樣,沒什麼特別的。
現在再回想,原本的&“說起昔日有出息同鄉&”再牽扯上男關系,卻是有些微妙了。
第69章&
顧清溪想到這里, 自是后背陣陣發涼。
上輩子的蕭勝天應該是喜歡自己的吧,這種喜歡,自己從未知道, 彭春燕從何而知,和自己說起蕭勝天種種的時候,難道真得只是找一個人&“抒發一下&”,而不是別有用意?
以前不知道, 不放在心上, 現在回想, 細思那些言語, 蛛馬跡還是能找到的,就是有意在試探自己是不是和蕭勝天有聯系了。
顧清溪又想起彭春燕這一世對蕭勝天的種種在意, 越發不舒坦起來, 只覺得恨不得自己早早逃了, 再也不要和同一室。
好在后來, 也就那麼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 彭春燕還在睡, 線模糊的宿舍,睡的彭春燕看著很是單純無害的樣子。
顧清溪有一猶豫, 想著也許誤會了, 不過又想起來陳昭。
陳昭何嘗不總是一副無辜模樣。
沉默了一會, 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上輩子,其實那個背后刀的,本來就是自己要好的同學吧, 只是自己套用了一些自以為是的經驗, 只看表面, 可能再次錯了,再次輕信了別人。
一時收拾了東西,臨走前為彭春燕關好門,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此時天還早,文化局宿舍一片靜謐,走出文化局宿舍大門,便見一縷晨穿過淡薄的霧氣,照在街道上,讓一切變得亮起來,而就在那淡金晨中,一輛拖拉機安靜地等在那里,蕭勝天穿著寶藍的確良襯衫,含笑站在一旁。
那襯衫樣式很簡單,是最基本的款,后來的世界怎麼變,這種最簡潔的襯衫好像永不過時,以至于顧清溪這麼看著他,竟覺帥氣耀眼到分不清時代。
&“你起得早,不睡個懶覺?&”蕭勝天笑著問。
看到他,顧清溪心大好,周圍一切都變得絢麗多彩起來,照在上的都變得溫煦舒服。
笑著走近了:&“你不是早的,什麼時候過來的啊?&”
蕭勝天:&“這不是怕你萬一出來了還得等我,也不知道去找我就傻等著,我才早起一會。&”
他這麼說,顧清溪卻是明白他的,心里越發念。
一時兩個人上了拖拉機,顧清溪看過去,寶藍襯衫勾勒出他健的型,可以讓一眼看個明白,他果然和自己之前想的一樣,是那種寬肩細腰的,很有型。
覺到他也在看自己,顧清溪沒繼續打量,便隨意收回目。
拖拉機突突突地響起來,顧清溪別開臉看路旁邊,這個時候麥子已經長起來了,過膝蓋了,齊刷刷綠盈盈的,風一吹,淺綠麥浪隨風而,得像一首流溢在麥田里的詩。
拖拉機路過一公社街道的時候,蕭勝天停下來,說是要給拖拉機加點水,這種柴油機燒時間長了,發機發熱厲害,不加水容易把發機燒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