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蕭勝天恰好在,幫著廖金月喂,見到,笑了:&“頭上怎麼回事?&”
顧清溪:&“有人在那里鬧新媳婦,我也被灑了,趕跑回來了。&”
其實除了帶刺的桑子,還有一些紅碎紙片,黏在頭發上,便有了緋紅的喜氣,看著人。
蕭勝天眼眸轉深,輕聲說:&“以后瞎跑,那些人開玩笑沒譜。&”
當然不知道,隔壁幾個村年輕小伙子,哪個不惦記惦記,就算知道不可能,可私底下討論總會討論,都暗暗說也不知道這樣的姑娘以后被誰娶到,那真是沾大便宜了。
每到這個時候,蕭勝天就不太聽。
甚至覺得也太能招人了,寧愿不那麼好看。
顧清溪:&“知道啦!&”
聽著不太愿的樣子,不過那不太愿里著乖。
蕭勝天:&“過兩天我送你回學校吧,在村里也沒什麼意思。&”
顧清溪:&“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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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兩天,蕭勝天和廖金月說了,便送顧清溪過去,路上停在一供銷社,他問要什麼嗎,顧清溪自然說不要,不過他還是帶著進去了,買了一支鋼筆,兩瓶墨水,還買了一些草稿紙筆記本,那本子和平時自己裁剪的不同,都裝訂得特別整齊。
顧清溪并不想讓蕭勝天花錢,難免嘀咕了一句,蕭勝天來了一句:&“不花我錢,那你想花誰的?&”
顧清溪想說我花家里的啊,但看看他那個樣子,沒敢說。
他這個人其實有時候還是容易想多。
回到學校,放了這麼多天,有人玩野了,有人一直努力學進步了,大家自然各有慨,不過這個時候大家最關心的當然是高三年級考得怎麼樣,到底考了什麼題目,今年題目難不難。
譚樹禮考完后,一輕松,繼續和顧清溪一起做廣播,做廣播間隙,顧清溪自然問起來。
譚樹禮:&“還行,英語我覺得確實進步了,不過有幾個沒把握,數學最后一道大題沒做出來。&”
當下譚樹禮便憑著記憶說了幾道自己沒把握的英語題,和顧清溪討論,顧清溪想了想,確實不容易,你說超標了課本吧,倒是沒超標,但是不另外多學是做不上來的,記起來自己之前背的名著例句,便給譚樹禮分析了分析句子結構以及考察重點,譚樹禮恍然,恍然之后對顧清溪越發佩服:&“你可真行,竟然能直接背下來。&”
顧清溪:&“我也是死記背,背的關鍵句子,想著多對語有幫助。&”
譚樹禮恍然,覺得這個方法好,他距離高考還有兩個月,還可以沖刺一把,顧清溪見了,便說回頭可以把自己英語筆記給他用。
&“我筆記借給彭春燕了,不過還有一本是整理名著經典句子的,你拿過去多讀讀,讀了也管用,那里面基本囊括了重要時態,也有一些經典的固定搭配和短語。&”
譚樹禮大喜,自是對顧清溪激不盡,一時當然更有投桃報李之意,便努力回憶了一番這次考試的數理化題目,寫下來給顧清溪參考。
顧清溪自然興趣,其它也就罷了,那幾個大題確實有些難度,想了一番,也沒答案,想著回去后好好琢磨。
回到宿舍后,顧清溪也沒去上自習,就在宿舍里研究那幾道題,開始的時候自然是本沒思路,后來嘗試著在題目中找線索。
想起來后來參加一個教師培訓的時候,雖然是教師培訓,但是那位老師很擴展,曾經提到了教中學孩子的經驗。
解題最關鍵是思路框架,簡單的題可以一眼看到框架,但是有些復雜的題,框架其實是藏起來的,你不能一眼看到,這個時候就需要順著思路去找線索,如果線索實在找不到,可以去想公式,公式給人信心,可以讓人放松下來,這放松。
顧清溪回憶著與這個相關的公式,最后慢慢地有了覺,從公式逆推思路,于是就有了靈,發現了這里面是有線索的,萬總是有源,出題人之所以這麼出,這道題到底要考察什麼?
顧清溪嘗試著列條件,分析,最后終于有了思路。
這其中,自然也遇到了一些難題,列了算式,比較,又推演了一番,最后做出來的答案,自己覺得應該沒問題了,只是不確定,想著明天找數學老師再確認下。
第二天上午并沒有數學課,是英語和語文,英語語文老師都提到了這次的篩查考試,說這次大家考得并不太好,特別是英語,需要加倍努力。
中午吃飯的時候,大家難免討論起來這次的篩查考試。
&“今天他們數學老師講了卷子,題都講了,聽說最后一道大題難的。&”
&“這麼難的題,咱們到時候不知道咋樣,篩查不通過,連高考都不能參加呢!&”
大家難免叨叨幾句,因為住的是教室改造的大宿舍,這邊說話,那邊聽得清楚,最后哪個年級啥況,都一清二楚的。
顧清溪聽了,自然是有興趣,恰好對面床一個睡著的就是高三年級的,便問起來最后一道題怎麼解的,想驗證下自己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