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生聽了,也有興致:&“你最后得數是多?&”
顧清溪:&“算出來總量是一百四十八。&”
那生笑了:&“就知道你算錯了!那個據說是二百多,我記得是。&”
也不是太確定,就問旁邊的,旁邊的一個正在那里吸溜吸溜喝湯,聽到這個,隨口說了句;&“就是二百四十三,我記得特清楚,我做錯了。&”
顧清溪疑了,是自己哪里做錯了嗎?
當下也沒怎麼吭聲,等到了下午課間的時候,就把那道題重新驗算了一遍,自己想著各種可能,以及自己是否留了什麼條件,算來算去,并沒有錯啊。
晚上時候,和譚樹禮說起這個事來,譚樹禮正好今天聽了這道題的解法,就給講了講。
顧清溪聽得蹙眉,覺得不對勁,覺得老師這個解法中,好像了一個條件,導致這個問題的答案最后是錯誤的,當下自然是和譚樹禮講了。
譚樹禮聽了顧清溪的解法后,便又給再次重復了那個老師的解法,顧清溪分析這里面的問題,譚樹禮說不上來,但覺得老師總是沒錯的,顧清溪只好再給他分析,最后譚樹禮也疑了。
顧清溪說得好像有道理,但是老師那個解法,他覺得不至于出錯吧?
最后想了想:&“正好明天會開一個經驗流會,到時候你可以問問我們數學老師,看看他怎麼說?&”
這倒是一個好主意。
晚上回到宿舍,不敢大意,重新又將那道題研究了一番,畫圖,列算式,公式對應,重新將所有的推理過程做了一遍,確認是沒有后,才算松了口氣。
彭春燕看忙活,湊過來問:&“你干啥呢?&”
顧清溪解釋說:&“就是今天提到的那道高考篩選題,我的答案和高三年級老師給的不一樣,我想著明天問問老師去。&”
彭春燕看了一眼,沒太有興趣,隨口說:&“那肯定你錯了啊。&”
雖然現在高二年級大部分課程已經要學完了,剩下的一年主要是復習總結考試了,但是這種難題,大家一般都放棄了,老師也得費盡做,顧清溪自己做出來的當然是錯的。
很好心地說:&“那明天你把你的解題步驟拿著,去問問老師到底哪里錯了,到時候人家可能給你指點指點。&”
這一說,旁邊的胡翠花也聽到了,眼神就往這里斜了斜,笑著說:&“費了老大勁,以為自己多能耐呢!&”
顧清溪一向是懶得搭理這個人,不過聽到這個,還是來了一句:&“至我做了,有些人連點思路都沒有呢,連做都不敢做!&”
胡翠花:&“我不像某些人臉大,明明做錯了,還覺得自己能耐的。&”
這兩個人正說著,旁邊王明霞還有幾個高三年級的生聽到了,便湊過來問咋回事。
大家拿著顧清溪的驗算題看了看,也看不出一個所以然來,覺得好像沒問題,但明顯和老師的思路不一樣,于是便道:&“你這個自己再檢查檢查吧,肯定錯了,我們王老師的答案是這個,你和王老師答案不一樣。&”
顧清溪見此,也就沒說什麼。
對自己這道題是很有信心的,所以想著明天一定要問問老師,看看那位老師的思路,譚樹禮之前轉述的那個解題思路還是不夠清晰。
第70章&
第二天, 是經驗流會,其實就是高三年級的老師給大家講講這次的篩選考試, 不但給高三講,也要給高二講,這樣高二年級的師生也吸取一下經驗教訓,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先是教導主任講話,接著是高三老師講經驗,最后是高三年級的幾個優秀學生講話,挑了三個優秀學生, 其中一個就是譚樹禮。
譚樹禮提到了自己的數理化學習,也提到了英語學習,還重點提到了高二年級顧清溪同學對的幫助,認為現在廣播站對他的英語促進很大,大家自然熱烈鼓掌, 還有人翹頭往顧清溪這里看。
胡翠花看得咬著,眼圈都紅了, 也在努力學英語,甚至自己打聽高三年級的試卷在做題,但是好像怎麼都不如顧清溪優秀。
譚樹禮的眼睛里有,但他在看顧清溪, 看不到自己。
坐在那里, 難過得要命, 偏偏旁邊幾個高三生在小聲議論:&“這個顧清溪真厲害, 英語水平那麼好,結果數學也這麼好, 真是沒法比。&”
聽到了, 便嘲諷地笑了聲:&“數理化本不行。&”
&“啊?&”那幾個生驚訝地看向。
胡翠花:&“去年期中考試, 才考了七十多分,結果到了期末,才兩個月時間,績就突然上漲了,明眼人都知道怎麼回事。&”
那幾個生面面相覷,想著這啥意思,作弊嗎?
胡翠花:&“不是和你們班譚樹禮走得近嗎?&”
那幾個生想想也是,之后恍然;&“難道是靠著譚樹禮?&”
胡翠花:&“誰知道呢,反正也就是文科好,數理化都不行,思維邏輯差,不過這個人特別出風頭,啥事都有,干一分,能說出三分來。&”
這倒是讓大家恍然,一時不由慨:&“平時聽說英語流利的,沒想到是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