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見顧清溪看自己,越發難了。
咬牙:&“你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至于這麼顯擺嗎?&”
顧清溪打量著。
其實接譚樹禮多了,竟然開始替上輩子的譚樹禮不值,上輩子的譚樹禮怎麼娶了胡翠花這樣的人?
真是糟蹋了。
胡翠花:&“你看我干嘛?&”
顧清溪:&“有一件事,其實我一直想告訴你。&”
胡翠花:&“什麼?&”
顧清溪:&“我看你早上一直在背那段英語課文,你到現在沒背下來吧?&”
胡翠花:&“怎麼可能,我早背了!&”
顧清溪笑了:&“真的嗎,要不你背一句我聽聽?&”
胡翠花不屑:&“我干嘛要背給你聽?&”
顧清溪看旁邊沒人注意,便了一眼那邊的譚樹禮:&“今天譚同學好像打算播那一段講解,你如果能背好,沒準譚同學會注意到你。&”
胡翠花當然不信,覺得顧清溪沒按好心,不過看看譚樹禮,終究說:&“你當我不會嗎,我早背了。&”
說著,便快速地念了那段英語幾句。
顧清溪笑著下,之后用輕緩流利的聲音說:&“Before liberation he was a cart driver,who could barely keep body and soul together, let alone support & his family. &”
胡翠花聽著,愣了下,顧清溪讀得非常好,字正腔圓,一聽就給人一種這是在說外語的覺,而自己讀得很生,而且&…&…好像有些發音不太一樣。
顧清溪:&“是liberation,不是來博瑞,還有soul不是瑟,你讀了一早上,一直都是錯的,我聽了都想笑,不過想著讓你繼續讀錯誤的吧,就沒提醒你。&”
胡翠花:&“你?!&”
胡翠花頓時到了莫大的辱,顧清溪太惡毒了吧!
顧清溪:&“把心用在學習上,別沒事盯著別人,就算我學習不好不優秀,也不意味著你優秀,天天和別人比,不如管好自己。&”
說完,顧清溪徑自走人,胡翠花想著顧清溪剛才的話,默了半響,只覺得好像一掌熱辣辣地打在臉上。
偏生這個時候,一回頭,恰看到一個人正蹙眉著自己。
正是譚樹禮。
有些慌了:&“我,我&…&…&”
說了一半,也不知道怎麼說了,其實自己也沒說啥,也沒做啥,但就是莫名覺得丟人現眼。
譚樹禮蹙著眉頭:&“顧同學說得沒錯,好好學習才是正經,別總想著歪門邪道。&”
說完,他也快步過去追顧清溪了,他還有事想和商量。
胡翠花看著譚樹禮的背影,想著他剛才說的話,簡直是愧得無地自容,恨不得直接一頭撞死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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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躍進現在重新回到學校讀書了,因為竊的事也沒造什麼損失,沒抓現行,所以派出所沒抓他,不過學校當然不會輕易放過,為了表明自己的態度,給他記了一個分,這個分那是要放在檔案里跟著走的。
他傷后,部做了手,手還算功,不過落下一個瘸的病,走路一邊高一邊低。
雖然大部分對他都比較同,但是難免有些異樣的目,偶爾有人好奇問他的怎麼回事,他都敏易怒,慢慢地大家也都不敢和他說話了,班長的職位自然是沒了,孫躍進一下子了班級里大家都避著的人。
但是即使這樣,顧秀云對他依然癡心一片,中午的時候會搶在前面過去幫孫躍進拿他的尼龍兜,之后討好地送到他面前。
孫躍進對卻是時冷時熱,偶爾心不好了會挖苦嘲諷,顧秀云卻依然是不離不棄。
顧清溪看著這景,也是慨,上輩子的夫妻應該也是顧秀云自己苦苦追求的吧?可憐竟然不知道,自己堂姐竟然對自己曾經慕過的人抱著這個心思,若是知道,怎麼著也得心生提防吧。
這次篩選考試結果出來后,譚樹禮考得不錯,顧秀云當然是沒通過,難過得回家哭了一番。
顧清溪冷眼旁觀,知道如果按照上輩子的軌跡,顧秀云哭了一通后,應該是又回到學校打算復讀,復讀一年,之后就考上了,反而是自己沒考上。
這一世,因為顧秀云和孫躍進的事,馬三紅氣得不輕,為了這個僵持了半天,最后終于說定了,顧秀云再也不許和孫躍進有什麼接,家里讓再學一年,給一次機會。
顧秀云自然陷了糾結之中,如果要復讀,就得和孫躍進斷了,如果不復讀,自己和孫躍進未必就能。
最后糾結了一番,終于還是選了復讀,因為家里的事,也因為這次打擊,倒是沒見怎麼湊過去討好孫躍進了。
顧清溪自從上次數學難題的事,被大家驚嘆不已,一個個都把封為數學學霸,不過自己卻知道自己的分量,這次自己能做出來,其實也是湊巧了,況且是下了很多功夫才想起來的,可考場上,哪有那個時間讓自己慢慢推敲呢?所以還是得努力,提高自己的解題能力,爭取在考場上將這種難題做出來。
雖然這一次高考后會加倍留心,但留心歸留心,這個世上總有一些人力不能為的,也希從各方面降低自己被替的可能,所以一個辦法就是,讓自己的績出眾,好到一般人不敢隨便去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