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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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樹禮茫然地看著蕭勝天。

蕭勝天見此,干脆和譚樹禮解釋了下,開放是什麼意思,以及國際貿易的含義,將來社會如何如何發展。

他侃侃而談,有理有據,見識廣博,說出的話自然是不一樣,一時竟是令譚樹禮折服不已,敬佩得不行了:&“我們平時只知道傻讀書,哪里知道這個,你太厲害了!&”

都是同樣的年紀,人家的那見識,那眼,那襟,都不是自己能比的。

譚樹禮甚至暗暗地想,如果自己讀了大學,能有蕭勝天這見識嗎,能和人家比嗎?

一時心里竟然有些迷惘了。

蕭勝天淡聲說:&“這沒法比,你們好好學習,考上大學,天之驕子。&”

這話倒是安了譚樹禮,想想也是,考上大學,吃商品糧,以后就不是農業戶口了,這是多錢買不來的。

吃完了飯,結賬的時候,蕭勝天直接把賬結了,譚樹禮要結,不過卻沒能爭過蕭勝天,一時自然有些不好意思:&“本來說要請你們的,沒想到反而讓你破費了。&”

蕭勝天:&“這都是小事,沒什麼。&”

顧清溪從旁笑:&“讓他請吧,他比咱們有錢。&”

蕭勝天挑眉,瞥一眼,沒說話。

之后和譚樹禮分開,騎著車子慢悠悠地回家,這個時候傍晚了,西邊的夕落下,將那一大片金的麥子涂上了壯麗的火紅

蕭勝天:&“你這是替我謙虛?&”

顧清溪笑:&“難道還要替你顯擺嗎?&”

蕭勝天無奈:&“你還拿著我化給人家做人了。&”

顧清溪更加笑了,抓住了他服的后面:&“就拿你的化做人,怎麼了,哼哼!&”

蕭勝天也笑:&“行,我的就是你的,我哪敢說什麼。&”

他笑起來清朗低沉,已經褪去了年的青,多了幾分沉穩的篤定。

顧清溪聽到這話,一時心里自是甜得吃了一般。

其實也想說,自己的就是他的啊,全都是他的。

不過到底是沒說。

蕭勝天卻在這個時候低聲說:&“抓了我腰,我騎快點,咱趕回家。&”

顧清溪猶豫了下,把手放在了他腰上。

那腰很結實,燙人,顧清溪的手了下。

不過好在他專心騎著車子,應該并沒注意。

一時蕭勝天騎著車子,顧清溪安靜地坐在后座上,偶爾兩個人說說話,夏風徐徐而來,吹過顧清溪的臉頰,帶來的是一陣陣麥香。

睜開眼看過去,大片的麥子了。金黃的麥田不到邊際。

當下不免想著,家北邊地里的麥子,今年應該大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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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的小麥確實是大收了。

小麥是村里當時集種下的,分到個人手里后,大家心伺候,該澆水的澆水,該打藥的打藥,可以說是像心伺候自家的孩子那樣伺候著麥子。

到了這個季節,走過去,揪下一只麥穗來,便有飽滿的麥粒從麥穗里出來了。

最初那麥粒是飽含的綠,咬在里有韌,清香好吃,等過兩天,麥穗就變了,變黃了,了,就得準備收割了。

顧清溪特意揪下自家的麥穗嘗過,每一粒都是鼓鼓地脹著,簡直是要裂開,這一畝地的收肯定不了。

廖金月笑得合不攏,北邊那幾畝地實在是麥子漲勢看,每天都要遛一圈看看,看著那麥子,想到收到滿倉的糧食,簡直是做夢都想笑。

再想想自己兒媳婦那吹氣球一樣的肚子,更是滿心喜歡,加上兒爭氣,學習好,眼看著明年就是上大學的料子,還有什麼好愁的?

現在揚眉吐氣,每天都要去街上和人家說說話,走路帶風,人人羨慕。

而那個以前總是一頭的馬三紅就愁了,兒沒過高考篩選,只能復讀一年不說,因為孫躍進的事,名聲也被連累得不好。

這也就罷了,偏偏家地里的麥子,長得不旺,一看那麥粒子就是癟的,估計收不了多

為了這個,馬三紅愁得不行,見到人就訴苦,可這也沒辦法,你自己不爭氣抓號抓到這個,再說了,就算抓到不好的,你仔細伺候也行啊,伺候好了照樣能長莊稼,可你家連化都不給用,莊稼能長好嗎?

大家心里都有數,知道咋回事,所以馬三紅一訴苦,大家都躲著,怕了了。

到了收割的時候,全村的氣氛一下子不一樣了,老小齊上陣開始收麥子。

顧清溪自然也不學習了,拿著鐮刀過去割麥子,大熱天的,戴著草帽,揮汗如雨,于是金黃的麥子的麥稈在唰唰唰的鐮刀下片地倒下,之后用麥稈子繩,扎結實的一捆捆。

扎起來了,應該往打麥場運了。

顧清溪家里有一輛農用拉車,但是沒驢子,本來廖金月的意思,是買一頭驢,這樣平時進城方便,但是顧建國如今跟著蕭勝天,長了見識,認為回頭攢攢錢,也買一輛拖拉機,干件大的,驢子這種牲口拉車反而看不上了,所以沒買。

于是廖金月就有些犯愁了:&“這咋辦,本來說好用隔壁你花嫂子家的牛車,但人家今天被大姑子家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