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溪:&“當然可以,我還盼著陳老師幫我看看錯誤呢!&”
陳老師笑了:&“能有啥錯,你這個全都對,而且解題的思路,總結的筆記,比我的講義還要好,我打算拿你這個當講義給高三年級的同學講了?&”
啊?
顧清溪意外:&“這能行嗎?&”
怕自己的筆記誤人子弟。
陳老師:&“你這筆記記得太好了,當然行,水平很高!&”
顧清溪聽陳老師這麼說,笑了,不過還是道:&“老師,這個筆記你可千萬別提是我寫的,不然我怕別人笑話我。&”
陳老師意外地看了一眼:&“怎麼會?&”
顧清溪卻是收斂了笑,誠懇地道:&“陳老師,我是說真的,多事一事不如一事。&”
陳老師頓時明白了:&“行,那我這個當老師的就竊取你的勞果,不提是你寫的了。&”
顧清溪點頭:&“好。&”
才高二,覺得自己的實力還是需要加強,所以希慢慢積蓄能量,并不想把自己做高三年級試卷的事弄得人盡皆知,更不想讓人知道陳老師用了自己的筆記講題。
************
蕭勝天的電報是第二天中午時候發過來的,郵局說有顧清溪的電報,從首都來的,當時還怔了下,之后猛然意識到了。
恰好譚樹禮就在學校傳達室去問信,得到了又一次沒有通知書的消息,正沮喪著。
顧清溪趕和他說了,譚樹禮半信半疑的,不過也跟著顧清溪趕去了郵局。
去了郵局,是先收錢再拿電報,電報不便宜,竟然要兩錢一個字,發來的電報是七個字,要一塊四,實在是貴,好在這個錢顧清溪還是能掏的。
譚樹禮見了,忙搶著要付錢,顧清溪沒讓他付。
打開了電報,只見在那電報碼中,是幾個字&“已錄,靜候通知&”。
看到這個,顧清溪頓時激了:&“譚同學,你看,你看,這意思是你已經被錄取了,讓你等通知書,蕭勝天他打聽到了,看來沒問題了!&”
不過譚樹禮還是有點不信,他對著那個電報碼著實看了一番,又問人家郵局,這個怎麼看,最后還是不敢相信:&“是蕭同志發來的?他沒弄錯吧?他該不會說的別人吧?&”
顧清溪都忍不住笑了:&“這還能有錯,就是他發來的,你看這是名字,我讓他打聽你錄取的事啊,給他說了你報考的學校還有專業,肯定不會錯的,你放心好了。&”
欣喜其實已經沖上譚樹禮腦門,但是他還是懷著一憂慮,他抓耳撓腮,心里高興,但又怕萬一是假的,萬一自己領會錯了意思,或者干脆蕭勝天弄錯了呢?
顧清溪見狀,知道不拿到錄取通知書,他是怎麼都不能安心的,當下便說:&“那你先不用急,等著吧,反正他都這麼說了,我覺得肯定沒問題,你回家后,先別和別人提,這種事,也就是先自己吃個定心丸。&”
譚樹禮自然是明白,一時間對顧清溪千恩萬謝,之后要回家,但又不舍得,看看顧清溪,對說:&“那個&…&…蕭同志啥時候回來了,你,你看看和我說聲?不對,明天我再來,我看看蕭同志回來了嗎?&”
顧清溪:&“嗯,你明天再來吧,他其實也就是這兩天回來,到時候他來了,你正好問明白一點。不過也沒準他還沒回來,你錄取通知書就到了呢?&”
譚樹禮心里也希這樣,想想那種事,覺得太過驚喜,都不敢相信能這麼順利,便忐忑又歡喜著騎了車子離開。
顧清溪不像譚樹禮那樣想多,也更相信蕭勝天,知道譚樹禮肯定沒問題,當下也就松了口氣,覺得神清氣爽。
這段日子,和譚樹禮一起學習,兩個人算是戰友,看到戰友取得了功,仿佛對自己來說也是一個很大的鼓勵,刷卷子做題都更有干勁了,苦悶的學習有了奔頭。
而接下來兩天,譚樹禮天天過來傳達室,終于在第三天,收到了來自首都的一封信,他抖著打開,果然是首都xx大學的錄取通知書,他被錄取了!
一時同學們都知道了,老師也知道了,紛紛恭賀他,這是學校目前收到的最有名學校的錄取通知書,譚樹禮一下子出名了。
譚樹禮這里高興著,顧清溪卻開始盼著蕭勝天回來了。
說好的兩三天就回來,結果過了這麼久,會忍不住想他啊。
這麼想著的時候,顧清溪發現自己好像變氣了,以前沒他寵著,自己仿佛怎麼都行,覺得什麼寂寞都能耐得住,什麼苦頭都愿意吃,如今有了他寵著,一點思念的煎熬都不得,他不回來心里就難,甚至帶著一撒的埋怨。
這天傍晚,剛吃過飯,正打算去上晚自習,就聽到宿舍阿姨說外面有人找,讓過去校門外。
顧清溪聽了,頓時滿心喜歡,想著一定是他回來了。
也不知道他耽誤了這些天都干嘛去了,他還說要給自己買書,不知道會買什麼書?
一時自然是滿心期待,放下書,就往外跑。
跑到校門外,的笑容便收住了。
原來并不是蕭勝天,而是譚樹禮,正含笑站在那里。
是有些失的,頓時笑不出來了,不過看到譚樹禮,還是勉強笑著說:&“譚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