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第196章

快走到學校門口的時候,蕭勝天卻突然停下腳步了:&“你自己往回走吧,我在這里看著你就行。&”

顧清溪瞥他一眼:&“為啥?&”

蕭勝天猶豫:&“讓人看到,不好。&”

顧清溪突然有些想笑:&“你以前總找我,也沒說讓人看到不好。&”

蕭勝天卻認真得很:&“那我以后盡量不找你了。&”

顧清溪:&“到底怎麼了?&”

蕭勝天:&“我怕別人誤會你,說你不好聽的話。&”

顧清溪:&“你想啥呢!&”

下,蕭勝天看著顧清溪,無奈地說:&“以前還沒什麼,不太心虛,現在心虛了。&”

顧清溪這下子真得笑出來了。

本來確實很,也很尷尬,畢竟雖然記憶中的上輩子嫁過人,但沒有任何關于男親熱的經歷,一切都是那麼樸實和純潔&…&…如今重活一世,經歷了這個,總歸不自在。

但現在,只想笑了。

原來親了抱了,他就心虛了。

這麼一笑,蕭勝天臉紅耳赤:&“笑什麼?&”

顧清溪:&“那你原來怎麼不心虛?&”

蕭勝天竟然吞吞吐吐起來:&“原來那不是沒做這些事&…&…&”

顧清溪更加想笑了,不過努力忍住:&“這些事?&”

蕭勝天額心幾乎滲出汗來,看竟然還笑,也是無奈,咬牙道:&“咱們這不是已經到這一步了嗎?&”

明明很人的事,但是顧清溪再也忍不住了。

終于笑出聲。

蕭勝天這下子惱了,夜掩映中,他攥住手磨牙:&“不許笑,怎麼著,我們這種事都做了,你要反悔?&”

反悔當然是不可能反悔的。

但他這語氣,簡直仿佛他們兩個已經上了床似的!

雖然知道,在這個年月,大家都是這樣的,包括顧清溪自己也是這樣,但不知為什麼,聯想到后來的種種,還是想笑。

甚至忍不住咬笑著問他:&“那你如果不對我負責怎麼辦?&”

蕭勝天卻道:&“你現在已經了我的人,我怎麼可能不負責?&”

顧清溪本來是開玩笑的,但是他這話說得正經。

仰臉看過去,他繃著臉,嚴肅認真。

不自覺便收了笑,一時想起來許多,兩個人的將來,上一世,這一世,家里的爹娘,自己要考大學的夢想。

蕭勝天卻繼續說道:&“我如今廠子里掙了不錢,本來是計劃著都投進去蓋大棚,投資做別的買賣,但現在打算拿出一些來,把我家里的老房子都修整下,再留一些供你上大學用,總之不會讓你吃任何苦頭。&”

顧清溪忙道:&“那不用,你按照自己的計劃來,我上大學不用錢,學校包吃住,有補。&”

蕭勝天卻本不聽這個,繼續道:&“本來我最近也有一些想法,想著去外面試試,你如果能去首都上大學,我就去首都干,到時候咱就在首都安家落戶。&”

顧清溪沒想到他想得這麼遠,親了一下,馬上連將來安家落戶的事都想到了。

有些無奈,但更多是

他是急切地對自己負責任。

低頭,輕聲說:&“好。&”

這麼說,他卻沉默了一會。

&“到時候你考上了,我就去你家里和你娘說,你娘不愿意,我就求。&”

&“嗯,到時候再說吧。&”

******&

晚上回去宿舍后,顧清溪自然是有些睡不著,腦子里不斷地想著被蕭勝天抱著的那種,這讓燥熱。

也會想起上輩子。

在上輩子的記憶里,有過這樣的時候嗎?

上輩子,是陳昭的依賴,陳昭臨死前,在依附著生存。

而這輩子,蕭勝天是自己的依賴,他幾乎無所不能,像是要把自己包起來護著寵著。

那種被人豁出去一切用盡法子來寵著的滋味,這輩子也只有他能給自己了。

顧清溪深吸了口氣,翻了個

有時候被他這樣疼著,便忍不住想,自己能為他做什麼?

如今每天學習,自己經濟上也不能自立,好像沒什麼能為他做的,最后想來想去,想起前一段看到別的生有織圍巾。

想著&…&…要不給他織一個圍巾吧?

這麼迷糊著瞎想,慢慢也就睡去了。

睡去了,卻又是一個夢,夢里還是那個后來的蕭勝天和自己,看到那個蕭勝天牽著自己的手,兩個人正說話,神態間著親,背景看著是海灘,星空,大海。

自是心生疑,要細看,結果一個恍惚,這個夢就沒了。

第二天醒來,怔了半響,也就不去想了,先把昨晚上蕭勝天讓自己帶著的首都特產拿出來一些,給宿舍里隨便分了分,人多,每個人嘗一點,大家自然都說好吃,有人知道是蕭勝天看的,自然是羨慕,暗暗地打聽,也有的多猜到了,免不了風言風語,不過顧清溪人緣好,學習好,便是有人說起,大家也都有志一同不提這茬了,反而是說得自討沒趣罷了。

彭春燕倒是從旁打聽,故意把話題往這邊引,笑著說:&“我們清溪可真是大人,就像小說里的主一樣,你實話告訴我們吧,那個蕭勝天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

然而說完這話,竟然冷場了。

彭春燕見此,自然有些不忿:&“你們不覺得嗎?&”

場面一番尷尬,閆淑靜從旁笑著給岔開了:&“這都高三了,想啥呢,好好學習是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