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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能追回來最好了,實在不行,你也不用太擔心。&”
顧清溪聽著這話,明白他意思是他來兜底。
但卻是自然不肯:&“你想啥呢,反正這筆錢,怎麼也得想辦法弄回來。&”
不弄回來,那就誰也不好過,顧清溪如今對陳家,是攢了一肚子不滿,就算那些事是針對上輩子的陳家,但這輩子竟然對自己哥哥下手,也足夠恨的了。
蕭勝天聽氣鼓鼓的樣子,笑了:&“這麼大了,怎麼說話跟小孩一樣。&”
顧清溪:&“你不懂!&”
蕭勝天:&“哦,我怎麼不懂,你說來聽聽。&”
顧清溪愣了下,意識到自己說了,沉默了一會,低聲說:&“不想說。&”
不想說,他也就不問了。
他知道也許有自己的,不過沒關系,一輩子那麼長,一切都可以慢慢來。
顧清溪也覺得有些尷尬,想是藏不住事的,至在蕭勝天面前藏不住事,他心思敏銳,輕易能看人心,但是上輩子的那些事,實在是不想提,也沒法和人提。
回到家里時,煤油燈還亮著,廖金月和顧保運匆忙迎出來,看到他們,差點哭了:&“咋樣,到底咋樣了?&”
一時見到蕭勝天,越發難過:&“勝天,你說這可怎麼辦?他不懂事,太不爭氣了,竟然闖下這種禍來!&”
蕭勝天忙上前安,說了自己的想法,廖金月自然不肯:&“那哪能好意思,肯定不行,自己闖的禍,自己怎麼也得想辦法,不能讓別人給他屁。&”
進屋后,廖金月做了飯,大家一起隨意吃了,吃了后,便分析起來顧建國的這事,蕭勝天倒是研究過了,將法律條文和現在嚴打的形勢說出來,讓廖金月安心,說這件事通過法律手段肯定能解決的。
廖金月本來擔驚怕的,現在聽蕭勝天這麼一說,倒是稍微安心了:&“幸虧有你,我聽你給咱講的道理,就是明白。&”
一直說到了晚上,眼看著估計得過十二點了,蕭勝天這才回去,回去前,他看了眼顧清溪:&“趕明兒你是去學校?&”
廖金月忙道:&“先讓去學校吧,現在學習,不能耽誤。&”
蕭勝天:&“那我明天陪一起去,到時候再順便去一趟公安局問問況。&”
廖金月自然是沒有不滿意的,連聲應了,在顧家,顧保運是沒主意的,兒子闖了禍事也指不上,唯一能頂事的兒到底是姑娘,還是學生,現在蕭勝天這麼能干的竟然幫著持這件事,是再欣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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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蕭勝天早早過來了,帶著顧清溪過去縣里,廖金月心疼兒,天沒亮起來給蒸饅頭讓帶著,臨走前又叮囑一番,讓蕭勝天好好和說說:&“怕心思重,別因為家里的事影響了學習。&”
蕭勝天自然答應著。
出了村子,蕭勝天騎著車子走在晨間的路上,這個時候晨霧已經散去,太也要升起來了,近的村子,遠的山峰,全都沐浴在和的金中。
往回看,裊裊炊煙中,沉睡的村子正在醒來,有勤快的農人扛著鋤頭走出村子,也有拾糞的老人走在鄉間小路上。
山中晨霧,草間水,還有這路邊覓食的,鄉間景致如此靜謐安詳,只是生活在其中的人,卻是世間百態多辛酸,在這時代驟變的洪流中,有人躍然而上風發達,有人卻失意潦倒磋磨。
如果不是擁有上一世的記憶,如果不是有蕭勝天,那自己家將面臨的種種,實在是讓人后怕。
對于普通老百姓,想過個安穩平淡日子,有時候就是那麼那麼難。
&“你別瞎想,這些事我來想辦法,你好好在學校學習就行了。&”
&“這是我家的事,我不心不行,哪能都要你管。&”顧清溪是覺得,許多事,蕭勝天未必明白,畢竟知道的一些信息,是外人很難了解的。
而要的,不是想為自己哥哥找回錢,還希陳家付出代價。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蕭勝天沉默了下,道:&“我們都到這關系了,你跟我見外這個?&”
顧清溪不說話了。
一時又聽得蕭勝天突然道:&“對了,昨天出事了,你怎麼沒來找我?&”
顧清溪:&“什麼?&”
晨曦之中,蕭勝天聲音悶悶的:&“不來找我,竟然讓譚樹禮陪你去公安局?&”
顧清溪聽了,忙解釋說:&“也不是找譚樹禮,找他干嘛?就是路上到了,人家熱心,我也不好說拒絕,多一個人總是能心里踏實一點,對了,你昨天去哪兒了?忙什麼了。&”
蕭勝天:&“沒去哪兒,就在廠子里忙活,忙了大半天。后來到了晚上時候聽一個村里人說了你家的事,我趕打聽了下,就去公安局找你們了。&”
顧清溪頓時明白了,蕭勝天一直在工廠的,那個戴眼鏡姑娘說他不在,就是故意騙自己的了。
為什麼這樣,為,自然有些覺,知道那個戴眼鏡姑娘對自己的敵意,怕不是看上了蕭勝天,才這樣。
蕭勝天聽不說話,便道:&“下次有事直接去找我,不然我就要生氣了。&”
顧清溪聽他那語氣,一時心倒是好了一些,抿,想笑,也就不和他提這茬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