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溪回到縣里后,也去公安局問了問,人家只說正在調查,的就不肯說了,顧清溪見此,也就不問了。
如今也沒什麼能做的,只盼著一切順利,自己在學校好好學習,偶爾空繼續織圍巾。
這天,譚樹禮卻突然來找,請吃拉面。
也是巧了,恰好是往日蕭勝天會帶去吃的那家。
&“本來想著請蕭同志一起吃的,誰知道蕭同志沒在,就只能請你了。&”
&“顧同學,說實在話,我這次考試這麼順利,得謝你,多虧了你,&”
&“本來你就考上了,我也沒做什麼。&”顧清溪笑著說:&“考上就好的,總算是放心了,這麼多年的努力,得到回報了。&”
人生最好的大概在于,力拼搏之后,得到回報那一刻的甘。
&“嗯,希明年你一切順利,&”明明是志得意滿的時候,譚樹禮卻苦地笑了下:&“對了,你和蕭同志的事,你家里怎麼想的?一切還順利吧?&”
既然挑明了,譚樹禮也就不避諱著了。
&“家里不知道,現在先不提了,怕家里反對,等考完了,能順利考上大學,我就和家里提。&”顧清溪想想最近的一些事:&“他對我家里很照顧,我娘也很喜歡他,我不知道現在提出來,我娘怎麼想,應該不至于太激烈反對吧。&”
&“那你哥哥的事呢?&”
&“就那樣吧,如今公安局在查,等他們的結果。&”
&“那希一切順利吧。&”這時候面條上來了,譚樹禮著那熱氣騰騰的面:&“有啥需要我幫忙的,你盡量說,雖然我也沒什麼能耐,但是有啥事,我能做的一定幫你想辦法。&”
&“嗯,謝謝你,譚同學。&”顧清溪笑了下:&“其實我也不是特別擔心,我覺得事總能解決,從長遠來看,也不是什麼大事,畢竟人這一輩子不知道遇到多坎,慢慢地來吧。&”
&“你說的是。&”譚樹禮突然有而發:&“你看以前咱多窮,別說有沒有錢,就是有錢,也沒票吃這種白面面條,現在世道眼看著變了,許多事都和以前不一樣了。&”
&“是,以后社會會發展很快,日新月異,將來的事,咱們都想不到。&”
一時大家都不說話了,低頭安靜地吃面。
顧清溪心里許多想法,但是也不好和譚樹禮說,兩個人是同學,是戰友,但也就那樣,又因為他上次的話,注定目前只能這麼不尷不尬著了。
吃過面后,譚樹禮陪著顧清溪回學校,路上譚樹禮突然提起來:&“對了,你們宿舍胡翠花找我,說到時候要向我請教,和我通信。&”
顧清溪聽著:&“可能想向你學習吧。&”
其實胡翠花這種,覺得配不上譚樹禮。
但這是人家的人生,這是人家的姻緣,也不至于因為討厭胡翠花而要怎麼樣,如果譚樹禮依然看上了胡翠花,那也是他自己的緣分了。
譚樹禮猶豫了下,他不知道這種事和顧清溪說是否合適,不過他不知道和誰說,當下還是道:&“我和不,說實話,以前也沒什麼大印象&—&—&”
其實印象甚至不太好,總覺得這姑娘品一般。
他無奈地說:&“不過大家是一個學校的,人家要請教我,我也不好拒絕,還誠懇的。&”
當時胡翠花找上他,一臉崇拜。
這讓他想起顧清溪提起蕭勝天時眼中流溢的神采。
他如今考上大學了,正是人生最志得意滿的時候,按說應該高興,但高興不起來,總覺得即使考上了,也失敗了。
一直到胡翠花找上他,他才意識到他想要什麼。
顧清溪聽到這個,笑了,以前一直疑為什麼譚樹禮竟然看上了胡翠花,現在算是明白了。
一個年意氣風發的時候,在對自己含蓄的告白失利后,備打擊,這個時候一個姑娘的熱讓他有了自己被需要被崇拜的滿足。
有時候人與人之間,就是一個緣分,在適當的時間出現。
回到學校,當晚回去宿舍的時候,不免留意了下胡翠花,這才發現胡翠花紅煥發,正和別人說話,恰好說起來譚樹禮,卻是滿臉自豪。
這麼看著的時候,胡翠花注意到了顧清溪,笑著了一眼顧清溪,那眼神中卻是勝利者的驕傲。
顧清溪啞然失笑,不再理會了。
胡翠花卻不和別人說話了,走過來,趁著周圍沒人注意的時候,低聲說:&“我拿到了譚學長以后的宿舍地址,他說到時候他會給我寫信。&”
顧清溪:&“恭喜你。&”
胡翠花:&“他人很好,我以后打算沒事多向他請教,他還說祝我順利考上大學。&”&’
顧清溪:&“那不好的嗎?你得償所愿了。&”
胡翠花卻是有些失,確實得償所愿了,心里的歡快簡直是要飛起來,知道自己應該克制,不能讓別人知道,但是哪里藏得住,恨不得讓天底下知道才行呢!
顧清溪之前和譚樹禮走得那麼近,所有的人都以為他們兩個是一對了吧?結果呢,現在自己截胡了,譚樹禮和自己通信了!
他那樣的人,如果對自己沒有意思,怎麼可能和自己通信呢。
顧清溪看著一臉顯擺的胡翠花,只覺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