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排完隊,正要往外走,顧清溪卻聽到一個聲音:&“顧同學,是你!&”
顧清溪看過去,一時也有些意外,竟然是譚樹禮!
譚樹禮看到顧清溪,自然高興:&“你怎麼來首都了?我剛看到你,還以為看錯了!&”
竟然能在這里到譚樹禮,顧清溪也倍親切,當下說起自己來參加奧數競賽的事。
譚樹禮聽到后,以后:&“咦,你怎麼也來了?&”
顧清溪疑:&“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譚樹禮看顧清溪這樣,多有些不自在,輕咳了聲,還是說道:&“胡同學呢?最近胡同學也沒給我寫信,怎麼樣了?來首都了吧?&”
顧清溪頓時明白了,他說的是胡翠花。
可問題是胡翠花連在學校里都沒出線,怎麼會來首都參加競賽呢?這差得也太遠了。
顧清溪只好說:&“你說的胡翠花吧?沒來。&”
譚樹禮:&“是嗎?是出了什麼意外嗎?&”
顧清溪:&“沒有意外,早就被淘汰了啊。&”
譚樹禮:&“怎麼可能,不是還去省里了嗎,說有把握來首都的。&”
旁邊的馬曉穎聽著莫名:&“是嗎?胡翠花我們這里本沒有胡翠花的。&”
譚樹禮:&“那就是在省里被淘汰了?&”
顧清溪好笑:&“沒有,沒去省里,當時沒報名,后來在學校里競爭奧數資格,沒競爭上。&”
這是人家之間的事,顧清溪是不愿意干涉人家問題的。
不過既然問到頭上,也可能讓胡翠花繼續騙人,當下自然毫不客氣地拆穿。
譚樹禮:&“什麼?&”
胡翠花可是在信里給他詳細地說了顧清溪為了高考,不愿意參加,后來來不及了,就沒報名,而自己如何如何有先見之明報名了,怎麼現在顧清溪說得完全不一樣?
顧清溪:&“就是沒競爭上,本沒去省里,沒這回事。&”
譚樹禮臉難看起來,他有些狼狽地抹了一下額頭,多意識到,自己可能騙了?
當下尷尬地笑了下,又問:&“你,你怎麼來了?你不是為了高考,不想耽誤高考,不想參加嗎?&”
顧清溪:&“誰說的?我早早報名了啊?你從哪里聽說的這假消息?怎麼有人這麼無恥,背后造謠?&”
譚樹禮:&“&…&…&”
他越發不安起來,開始意識到,也許自己得到的消息,完全是錯誤的?胡翠花竟然一直在騙自己?
旁邊的馬曉穎忍不住笑了:&“該不會是有人在那里胡編造,把別人的好事攬自己上,把自己的落選編排別人上吧?&”
譚樹禮越發尷尬起來:&“估計吧,也是怪我自己,聽信謠言了。&”
再說下去,大家好像都不自在,譚樹禮尋了一個理由,趕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大家說起來這事,都忍不住想笑:&“哎呀,你這個舍友,可真有意思!那位譚同學發現自己上當了,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顧清溪想起這事,也是想笑,胡翠花如果知道自己揭穿了的謊言,怕不是要氣死了。
第89章&
對于集訓隊最后一次考試, 大家都抱著虔誠的心態去考,這是最后一次考試了,其實就算考好了, 很多人也是絕對不可能進前二十了,他們的機會在之前的考試中已經失去了。
但是考試就是考試,哪怕知道毫無希, 也希最后一次考試能發揮出自己所有的潛力。
考題不算太難, 也不算太簡單,考場上靜寂無聲, 只有筆尖流溢出的沙沙聲。
顧清溪做了一整頁試題后, 偶爾間抬頭,發現全部考場的人都在低頭專注地做題,自是心生慨,便想起來剛來集訓隊的時候,大家臉上那蓬的希, 十幾天的功夫,經了打擊,得到了提升,也認識到世界之廣闊, 自己之渺小, 最后將自己所學,盡付諸于這次考試中。
考完后,整個班級的人緒都有些激, 大家相約著一起吃了頓飯,又在宿舍里玩, 有人拿來了撲克牌, 玩雙升玩斗地主和憋七, 玩得熱火朝天。
其實除了學霸的稱呼外,他們和普通這個年紀的年輕人并沒有什麼不同。
班主任老師出現,和大家一起吃了一頓晚餐,并宣布了最終結果,絕大部分人的結果和自己預想的一樣,馬曉穎并沒有選,不過現在已經比較平靜了,馮銘銘選了,本來很擔心,看到這個結果總算放心了。
公布完績后,部分人傷心下,大部分人已經不去想了,之后便去教室里開班會,這才發現已經有高校招生老師前來,這是提前給大家送大學橄欖枝的,大家各自接,有好幾個很快確定了高校,好幾個高校也來找顧清溪,不過顧清溪此時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一切都來得太快了,一個月前還想苦戰高考,現在好像輕松就能進去高校,這讓高興之余也有些悵然若失,好像枕戈待戰日日練,結果人家說戰爭已經結束了。
對自己的將來,暫時沒什麼想法和規劃,于是好幾個高校招生人員都讓留下聯系方式,又把自己的通信地址給,讓到時候找他們聯系,隨時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