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轉念一想,還不如干脆回去學校學習吧,大部分同學都走了,宿舍里清凈,正好加把勁好好讀書,至于吃的,食堂沒飯了,但是學校旁邊的包子鋪什麼的到都是。
走過去學校的時候,天卻下起了濛濛細雨,沒帶傘,卻依然不疾不徐地走,的雨潤著的發,也讓心里彌漫著的委屈和無奈。
這麼走到了門口的時候,正要進去學校,意念一,便下意識往旁邊的巷子看過去。
卻見在那巷子口,站著一個人,正是蕭勝天。
乍看到他,自然是心間有些震,萬般委屈涌上來,恨不得撲過去質問他。
但到底是忍住了,低下頭,就要進去學校。
他卻走過來了。
過來后,黑眸笑看著說:&“你們今天放假?&”
顧清溪:&“是,放假。&”
蕭勝天:&“你哥哥出門了,家里估計也不知道你放假,我送你回去吧,正好我也有事要回去。&”
顧清溪:&“不用了。&”
蕭勝天:&“怎麼了?&”
顧清溪:&“不打算回去了,在學校好好學習,畢竟耽誤了一個月了。&”
蕭勝天聽了,忙道:&“好,那你趕回去學習吧。&”
顧清溪聽到這話,心里那個氣啊,氣得恨不得拉著他袖子質問一番。
不過一旦質問,就落了下乘。
顧清溪忍著,只當做沒這回事,就要進去學校。
這里一腳已經邁進去,就聽到蕭勝天道:&“清溪,你&—&—&”
顧清溪回頭,若無其事地看著他:&“嗯?&”
蕭勝天:&“我最近搬家了。&”
顧清溪:&“是嗎?怎麼好好的搬家了?&”
突然暗自慶幸,幸好他搬家了,自己去找他,沒到他。
甚至想著,千萬不能讓他知道自己去找過他。
蕭勝天:&“廠子里有個技員要結婚,沒住的地兒,就把我那個院子先給他用了,反正我隨便哪里都能湊合。&”
顧清溪:&“那不錯。&”
憋著,也不問他搬去哪兒了。
蕭勝天:&“最近縣城邊上有一塊地,人家允許個人購買,我就買下來了,大家都在那里蓋房子,我也正打算蓋。&”
顧清溪聽著,多明白是怎麼回事。
那個時候縣里財政吃,正好縣城北邊那塊地荒著,因為種種原因,也沒耕種,當時就可以允許本地戶口的人購買,購買了后給發一個&“所有證&”,蓋的是縣里的章,算是變為私人產權了。
當年顧清溪哥哥也買過那麼一塊地,是南邊運河旁邊的河堤,也得過這樣一個證,不過過了一些年,時代變遷,村里的干部不想認了,在重新進行土地分配的時候要收回來,后來還是同村有些腰桿子的,找出來發黃的那個&“所有證&”,算是把這事下去了,村里再也不提回收的事了。
說白了盡管本國是不存在土地私有的,但是某些歷史階段會有一些特殊的況產生,之后就為歷史留問題了。
顧清溪:&“是嗎,那不好的?&”
蕭勝天抬頭,看著,笑意慢慢收起來,認真地說:&“你要不要看看,我這個設計圖,看看你喜歡嗎?&”
他說話的語調認真而鄭重。
顧清溪心弦微,別過臉去,卻是故意說:&“你自己的設計圖,你覺得喜歡就行。&”
蕭勝天:&“幫我看看吧,以后什麼不好的,我讓人改。&”
顧清溪淡淡地說:&“我哪懂這個。&”
蕭勝天便不說話了,抿沉默地看著他。
顧清溪:&“我回去了。&”
蕭勝天:&“別&—&—&”
顧清溪笑,看向他:&“還有什麼事?&”
蕭勝天低著頭,將那設計圖遞給:&“你看一眼吧,這兩天就要工了,我怕萬一有什麼你不喜歡的。&”
顧清溪:&“你要工就工,關我什麼事。&”
蕭勝天低頭,沉默了一會,才道:&“我是計劃著以后你也來一起住,還有你家人,都一起住那里。&”
顧清溪沒想到他竟這麼說。
蕭勝天:&“那個位置好的,我聽縣委的人說,以后是規劃出來要發展的地方,位置好,蓋一稱心如意的房子,可以一直住著,以后做什麼也方便。&”
他的聲音也帶著幾分的,仿佛深夜時響在耳邊最能打人的呢喃。
顧清溪側著臉,向不遠的天空。
這時候細雨停了下來,遠的天空經過洗滌,剔清澄,像一塊白里蘊著藍的玉,顧清溪低聲說:&“我說過要去住嗎?&”
蕭勝天:&“那你想去哪兒住?&”
顧清溪:&“我想去哪兒住就去哪兒住,關你什麼事。&”
蕭勝天黑眸沉靜地看著:&“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不是說好了的嗎?&”
他這一說,心里的委屈幾乎噴涌而出。
他這是什麼意思,當之前的冷落全都沒有嗎?就這麼過去了?
自己難的時候就遠著,等自己想好了就出現然后裝作什麼事沒發生?
他倒是能裝!
顧清溪靜默地看著他,就是不吭聲。
蕭勝天眸間泛起一狼狽,他著:&“清溪&—&—&”
聲音中有一哀求的意味。
顧清溪低下頭,從書包里往外掏。
掏出來那個紙包,平靜地遞給他:&“這是你當時給我的錢,還有這個&—&—&”
又把瑞士手表遞給他:&“這些都是你給我的,其實除了這些,你還送了我別的,不過這兩個比較貴,我還給你,別的,我還給你也沒用,就這麼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