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恰好遇上了你,我怕是還被蒙在鼓里,不止這一件,還有些別的,也一直被人蒙蔽。&”
顧清溪看著這封信,不知道胡翠花瞞了譚樹禮什麼,也不太想知道,但忍不住想,上輩子估計也是差不多的況吧。
上輩子胡翠花的各種風顯擺,其背后,誰知道是什麼,沒準譚樹禮苦不堪言呢。
時間很快到了六月,大學里放假了,譚樹禮從首都回來一趟,回來的那天,還給顧清溪帶了禮,是一本印刷的筆記本,說是謝的。
顧清溪不想收,不過譚樹禮一臉誠懇,還說要請和蕭勝天吃飯,顧清溪也就收下了。
&“你和蕭同志的事,現在怎麼樣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家里?&”
&“家里已經知道了。&”
&“啊?這麼快?&”譚樹禮顯然是有些驚訝:&“那家里沒反對?&”
&“當然沒有,&”顧清溪笑著說:&“我父母支持我們在一起,特別是我娘,對他滿意的。&”
顧清溪并沒有提及蕭勝天的名字,但是當提到&“他&”的時候,或許顧清溪自己并沒察覺到,但是譚樹禮可以覺到那種姑娘家的和喜歡。
對于任何姑娘,一個神含蓄的&“他&”總是有著特別的意思。
&“那&…&…恭喜你了。&”譚樹禮言語中多有些酸,不過更多的是釋然。
他必須承認,當初接胡翠花的好意,其實是為了擺顧清溪帶給他的失落,結果卻被胡翠花蒙蔽了,現在想想,自己也確實該走出來了。
這個優秀漂亮的姑娘從來不屬于自己,一切都是自己的癡心妄想罷了。
的見識,的目,也不是世俗所以為的那樣,有自己的主見。
顧清溪對于這件事,在外人面前倒是落落大方:&“謝謝。&”
一時好像也沒什麼多說的,譚樹禮又說起首都別的事,閑聊了一會,之后便也告辭了。
后來顧清溪把這事告訴了蕭勝天,還把譚樹禮送的筆記本給他看了:&“就是這了。&”
蕭勝天不屑地道;&“什麼筆記本,一看就不怎麼樣。&”
顧清溪別他一眼:&“人家也是好意,你如果不喜歡,那我就不用了,放一邊吧。&”
蕭勝天:&“干嘛不用?也沒說不讓你用。&”
顧清溪:&“我還以為某個人醋壇子都打翻了,正別扭著呢。&”
蕭勝天揚眉笑了:&“我有那麼小心眼嗎?也就是有時候氣惱被你激上來,平時我還是大方的,你用吧,就是一個筆記本而已,不至于計較這個。&”
他既然這麼說,顧清溪也就用了,其實現在真得是普通的同學誼,也沒什麼好忌諱的,好在看蕭勝天那里,確實也就是上說說。
或許是兩個人已經有了更進一步關系的緣故,他對兩個人的關系比之前放松多了。
現在還是在宿舍,極偶爾,他會央求著過去他那里住,大部分時候拒絕,有時候會應允了。
一旦應允了,他馬上肆無忌憚起來,倒是把嚇不輕,于是很長一段不敢住他那里,如此反復幾次,他也學了,知道悠著了,還時常做一些好吃的,說是要給補充營養,又給買書,買好玩的來哄開心。
他還迷上幫買服,縣里新開的百貨商場的服他都不太能看得上,托人買的港版好樣式服給,不過顧清溪卻覺得太洋氣了,現在還在上學,顯然不太適合穿這個,也有點不太敢穿,也許以后上了大學可以穿吧。
顧清溪回家的時候,蕭勝天都是送回去,廖金月和家里人也都覺得很自然,有時候,顧清溪都覺得,也許娘那里已經知道自己和蕭勝天有了些關系,只是不說破罷了?
這多讓人心虛,畢竟是沒嫁的姑娘,便是被父母認可的婿,終究有些超前了。
好在蕭勝天回去村里時還算收斂,爹娘那里也沒說什麼,大家也都裝糊涂了。
顧清溪另一個擔憂是怕懷孕,一次僥幸,兩次三次呢,蕭勝天知道這個,也是怕萬一有了子影響,便忍著不了,可終究有忍不住的時候。
現在計劃生育開始了,一家只能生一個孩子了,隨之而來的便是計生用品的普及,農村小賣鋪里賣那種最簡易的避孕套,據說還不錯,用了不會懷孕。
蕭勝天便買來用了一次,誰知道用了后,顧清溪便覺得不舒服,也不知道是他用勁太狠了還是怎麼著,總覺得有些疼,事后一看,那套套竟然破了。
蕭勝天拎著那破了的玩意兒,直接扔一邊了:&“騙人的。&”
顧清溪從旁看著,紅著臉沒好意思說話,是他用盡太猛了吧。
蕭勝天又想著剛才顧清溪好像有些疼,心疼地替檢查了一番,總覺得這個不能再用了,便干脆把剩下的都給扔了,說是以后不用了,盡量憋著。自此真得就只好先戒了,不敢了,有時候晚上,他抱著,親了又親,就是不敢進一步。
顧清溪反而心疼他,會試探著幫他。
日子就這麼不疾不徐地過去,相對于同學們的焦躁和張,顧清溪自然從容許多,除了自己學習,也幫著整理了不筆記給同學們傳閱,幫著梳理了一些重點難題,因為這個,班上好多同學對自然是激:&“節省了我們不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