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即使這樣,蕭勝天也沒放過。
那天晚上王支書趁著天黑,出去自己村頭鋤草&—&—自從他從公安局被放回來,整個人就頭腦的,不好意思往人堆里湊,都是看著天晃黑大家不怎麼出來了,才出去干點活啥的。
誰知道剛走出村口,冷不丁地就看到了一個人,倒是唬了一跳。
那人用一塊布蒙著臉,站在那里,像一頭扎在黑夜里的野豹子,眼神一子兇悍勁兒。
可王支書當然能認出來,這不就是蕭勝天嗎?遮住臉也認識,就他那格,一般人真沒他高!
王支書怕得要命:&“你,你干嘛?我已經罰款了!你想怎麼著,你,你別來&—&—&”
說著,人就往后退。
然而蕭勝天卻一步上前,直接揪住了他的領子:&“你當支書當得自在,不老老實實的,竟然還想著給人家姑娘做?你當你是什麼?&”
王支書怕極了:&“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以后可不敢了,你不要來,不然公安局饒不了你。&”
蕭勝天湊近了,低了聲音,語氣中都是狠勁兒:&“滿村都知道那是我對象,你還想著給做,你和我有仇嗎?這是要搶我媳婦,還是故意給我使壞?&”
王支書兩抖猶如篩糠:&“我也沒想這麼多,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你&—&—&”
蕭勝天抬起拳頭來,對著他左臉揍過去。
王支書發出慘。
蕭勝天冷笑一聲,抬起拳頭來,又對著他右邊臉揍過去。
王支書捂著臉要跑。
蕭勝天追過去,一腳把王支書踹翻了,狠狠地揍了一通,這才痛快。
最后,他揪著王支書的頭發:&“別想著去報警,不然你往年做的那些事,我這里可是幫你記著的。&”
王支書驚恐地看著他:&“你,你,你太狠了!&”
蕭勝天挑眉,嘲諷地笑了下:&“我能扳倒陳寶堂,你以為我就對付不了你嗎?你想坐牢嗎?&”
說完后,他啪地對著王支書已經腫豬頭的臉又是一掌。
王支書卻是瑟瑟發抖,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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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支書被打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對于這種挨打的事,大家竟然沒同,反而都暗地里嘲笑,覺得也是活該了,難道不該被打嗎?
&“他如果這麼對咱家,我要早打他了。&”有那氣方剛的年輕人拍著桌子罵:&“活該,打得好!&”
至于誰打的,大家自然心照不宣,誰還能猜不出來?
人人都知道蕭勝天和顧清溪談著對象,你趁著人家不在,給人家對象介紹男人,人家回來,肯定不樂意,但凡是個男人,誰能戴下這頂綠帽子,不揍你揍誰?
但沒人說,大家都知道蕭勝天能耐,還指著他的化,也覺得他去揍王支書合合理,誰都不愿意多說話,都裝傻不知道。
不過奇怪的是,王支書自己也不提,只說自己晚上出去踩里摔的,倒是把大家樂得不輕。
王支書傷得厲害,在家躺了好些天才出門,不過這是后話了。
顧清溪乍聽說王支書被打了,自然也猜到了,不過第二天,蕭勝天過來,倒是沒事兒一樣,仿佛啥都沒發生。
他還很好脾氣地和自己娘說笑,又過來蹲旁邊幫自己擇菜。
顧清溪抬頭看他,他倒是一臉老實的樣子,誰知道把王支書打那樣,一時又想起來之前那個二狗子,二狗子也是他揍的。
他其實做事狠的,打起人來,人都怕他。
&“干嘛總這麼看我?&”他挑眉笑著,隨口問。
顧清溪便低頭,收回了目。
&“是你打的吧?&”小聲問。
&“瞎想什麼,不是。&”他沒看,低頭隨口這麼說。
&“騙人,不說實話。&”顧清溪聲埋怨:&“你以后做事別這麼莽撞,也不是以前時候了,腳的不怕穿鞋的,你現在穿上了鞋,凡事就多想想,別用武力解決問題。&”
顧清溪還是有些擔心,萬一王支書過去告蕭勝天,現在嚴打,一切都說不好的,真鬧出事來,那就不好收場了。
&“這麼擔心我?&”蕭勝天聲音很低,濃眉之下,墨的眸子略抬起,著道:&“可別人那麼欺負你,我如果不出頭,還是男人嗎?&”
顧清溪聽著這話,鼻子里便發酸,是幸福到極致后泛著甜的酸。
垂下眼睛:&“我出了事,你都會幫我出頭是嗎?&”
蕭勝天:&“廢話,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嗎?&”
顧清溪:&“那萬一你離開了呢,你走得遠遠的,不管我了,別人隨便欺負我。&”
這麼說著,竟然鼻子越發酸了,險些掉下淚來。
上輩子,當自己被人家冒名頂替落榜的時候,他還沒發達起來,還是一個鄉間的莽撞野小子吧,傻傻地去城里掙錢了。
不知道是什麼改變了他,讓他更早地拼出一些就來,能為自己出頭了。
蕭勝天靜默地看著,手里擇菜的作停了。
突然眼里泛,他總覺得這是有原因的,并不是隨便掉眼淚。
只不過那個原因,他不知道。
過了一會,他出手來,握住了的手,低聲說:&“怎麼可能,你但凡給我一個好臉,我都絕對不會離開,肯定守著你。&”
顧清溪:&“那我一直給你冷臉呢?&”
蕭勝天:&“以前你總給我冷臉,不搭理我,我也不太敢湊你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