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這天晚上,剛躺下,顧清溪便覺得肚子有些泛疼。
翻來覆去的,小腹那里冰涼涼地脹痛。
蕭勝天見這樣,自然是擔心得很,圍著打轉,急得不行:&“該不會是今晚吃得不合適?&”
畢竟是農村,沒冰箱,吃的東西不夠新鮮壞掉了也有可能。
顧清溪趴在那里,輕輕搖了搖頭,這種疼,大概明白,估計是要來月經了。
約記得前幾年剛來的時候,這樣疼過,不過后來就沒事了,沒想到現在又疼起來了。
顧清溪低聲說:&“不是吧&…&…&”
蕭勝天看像被霜打了一樣,耷拉著腦袋,連說話仿佛都沒力氣,自然是心疼。
一時湊過來,著被汗水打的額頭,將那細的發攏在一邊,溫聲說:&“那你先躺著,我這就去村東邊,找村里的大夫幫你看看。&”
說著,他人就要往外走。
顧清溪聽了,趕喊道:&“你可別去!&”
蕭勝天皺眉,不解:&“你都疼這樣了,不找醫生熬著?好歹讓人家看一眼怎麼回事,實在不行,咱今晚就去縣里醫院看看。&”
顧清溪面上緋紅,猶豫了下,到底是說:&“我不是肚子疼,我是那個疼&…&…&”
蕭勝天一愣:&“那個疼?哪個疼?&”
顧清溪無奈了,不過想想,他不知道也正常。
他如果特別明白,才要懷疑了呢!
當下便低聲說:&“就是人每個月都會有的那個啊&…&…&”
之前雖然也和他親過,但是每次來的時候,都避開了,而且自己比較小心,他怕是本不知道這檔子事。
蕭勝天先是疑,皺眉著,過了好一會后,陡然想到了什麼,才道 :&“我知道了,狗好像過一段也會有,我以前養過狗。&”
這種事,他約記得書上也看到過,但沒當回事,也就是一個淺淡的印象,并不會真認為邊認識的就是那樣,如今看來,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顧清溪一聽,簡直是哭笑不得。
自己這里疼著,他倒好,竟然給提狗,是把和狗比嗎?
不過現在肚子脹痛,也說不得別的,悶聲道:&“反正沒什麼事,忍忍就行了。&”
然而蕭勝天卻已經恍然了,許多零散的知識在他腦子里很快地融會貫通:&“我明白了,你先乖乖躺著,我幫你燒點熱水,給你灌個熱水袋暖暖,再喝點紅糖水。&”
說完,拔就往廚房去了。
顧清溪一時也是意外,他連紅糖水都懂了?
當下想想也是,不過實在是疲乏,便沒說什麼,任憑他去了,自己則是癱靠在被子里,無力地躺著。
正躺著,就聽到外面靜,卻是幾個姑娘和媳婦,媳婦都是年輕媳婦,當初顧清溪結婚時候人家來幫忙過,有點印象,除此之外還有桂花和秀。
桂花也就罷了,一向和自己關系不錯,不過秀&—&—
多看了秀一眼。
印象中,秀好像已經許了人,就等著過一段結婚了。
其實并不是什麼真正意義上的敵,不過看過來,終究想起之前。
秀也發現顧清溪看自己,便勉強笑了下,之后躲開了顧清溪的眼神。
其它幾個卻沒注意到這一番,們幾個是聽說他們回來了,便過來串門。
顧清溪這個時候正難著,本不想外人來,不過既然來了,也就勉強招待,起來要給大家倒水喝。
其實大家過來,是有意想聽聽八卦的,關于顧清溪那堂姐顧秀云的事,周圍幾個村子都傳來了,覺得好玩,又知道顧清溪素來和顧秀云不和,便想打聽下到底怎麼回事。
如今坐下,看顧清溪蒼白著臉,頓時嚇了一跳:&“你這是病了?去看大夫了嗎?&”
顧清溪搖了搖頭:&“沒事。&”
旁邊的年輕媳婦看這樣,陡然明白了:&“你是來小日子了吧?&”
顧清溪面上泛,不過還是笑著點頭:&“是。&”
年輕媳婦嘆了口氣:&“那可得注意著點,我娘說,咱們人來了小日子,自己就得小心,可千萬別涼的,自己不在意,別人更不在意,最后還是自己吃虧。&”
旁邊一個媳婦便說:&“可不是嗎?我現在落下病,就是之前月子里我婆婆不幫著洗介子,我家男人也不會洗,我只能自己洗,結果就落下病了,到現在天一冷,我手指頭疼,疼,肚子疼。&”
這麼說著,大家都不由想起自己的苦楚,難免說起自己傷心事。
正說著,就見蕭勝天進屋了。
這屋子里,他大多倒是認識的,差不多都要喊嫂子的,便上前招呼了聲。
村子里姑娘大多一起長大,便是嫁過來的媳婦也還算稔,過年時候打牌一起玩過,蕭勝天能干,牌打得好,模樣更是好,有時候便有年紀大的媳婦拿他打趣開玩笑,是以大家看到他進來就抿著兒笑。
又看他手里端著一個碗,冒著熱氣,自然好奇,湊過去看,才發現,竟然是紅糖水。
蕭勝天直接將那紅糖水放顧清溪跟前:&“先喝點這個暖暖肚子。&”
說著,又把兩個熱水袋直接給了顧清溪:&“再用這個暖著,一個放后背,一個放肚子上。&”
顧清溪起來招待大家伙,也沒多想,其實現在不那麼疼了,不曾想蕭勝天竟然當著大家的面把這些給,當下也是愣了,多覺得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