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幾個見了,都噗嗤笑出聲:&“看看咱勝天,這可真是疼媳婦,媳婦來小日子,伺候得這麼周到,嘖嘖嘖,以前怎麼不知道,清溪有福氣了。&”
桂枝是沒嫁的,面皮薄一些,不好意思地低頭笑,卻是說:&“是,平時勝天哥開玩笑的,沒個正經,沒想到現在結婚了這麼。&”
其它人自然也都納悶,以前的蕭勝天,那是一個放浪不著調的混不吝,有時候也會和大姑娘小媳婦逗逗,村里年輕姑娘,偶爾有看中他的,都說這就是一批野馬,本拴不住。
于是大家都調侃起來,只夸蕭勝天好丈夫,說早知道將他說給自己小姑子了什麼的。
大家說說笑笑,秀卻黯然地低下了頭。
知道蕭勝天是拴不住的,以前喜歡他,地看他,他連回頭都不帶回頭的,也沒指拴住,只盼著能和他更親近,想著也許有機會。
后來知道蕭勝天和顧清溪好,總覺得,應該不至于,想著他就是一時新鮮罷了,況且那個顧清溪人家考上學,也就沒他的事了。
可沒想到,到底是了,他把人家娶進門,還當菩薩一樣供著,小心翼翼伺候著。
秀自己也訂了親,但無論怎麼樣,終究是不如意,哪個男人有蕭勝天這麼好?
顧清溪抬眼,自然覺到了,大家都是羨慕贊嘆,唯獨秀那眼神不對勁,不過也沒說什麼,先把熱水袋給自己熱敷上,又端起來紅糖水慢悠悠地喝了。
喝完后,正要把碗放在旁邊桌子上,誰知道蕭勝天已經接過去了。
旁邊的人噗嗤一聲笑:&“我可真是看不下了,勝天你伺候媳婦真是周到,我得回去和我家那口子說說,讓他也學著點。&”
其實大家都發現,來得不是時候,人家兩口子黏糊甜得跟一個人一樣,自己何必沒事敗人家興呢,于是大家起來,就要往外走。
蕭勝天將那紅糖碗放旁邊,就起去送大家。
幾個人邁出去門檻的時候,秀卻拖沓著走慢了。
等到大家都出去,才起來,卻是和顧清溪說話:&“你既然嫁給他了,當人家媳婦,好歹盡盡心。&”
顧清溪這里也要下床過去送大家,聽到這個,疑地看著秀:&“什麼意思?&”
秀:&“你當人家媳婦,你以為你是過來當的嗎?不應該多伺候男人嗎?&”
顧清溪啞然失笑:&“關你什麼事?&”
秀咬:&“你?&”
顧清溪:&“我的男人,我怎麼對他,他怎麼對我,都是我們的事,你管得著嗎?&”
秀臉上一紅,瞪了顧清溪一眼,便邁出門檻走了。
蕭勝天親自送著大姑娘小媳婦出了門,笑著招呼大家回頭再來,等大家出去了,馬上把門關上,不但關上,還利索地上了門閂。
他進了屋,就見顧清溪坐在那里,抱著熱水袋,笑盈盈地看著他。
&“剛回來忘記上門閂,倒是讓們進來串門。&”蕭勝天輕哼一聲:&“幸好有眼,很快走了。&”
倒不是對這些人有意見,只是覺得自家媳婦肚子不舒服,還得下炕招呼,到底是心疼罷了。
顧清溪卻招手:&“你過來。&”
蕭勝天:&“什麼?&”
不過到底是聽話地走近了。
這樣的蕭勝天,讓顧清溪覺得他像一條大狗。
越發笑了,上前攬著他的腰說:&“你剛才給我煮紅糖水,還幫我灌熱水袋,辛苦了。&”
蕭勝天挑眉:&“這是吃錯了什麼藥?&”
這麼客氣,有點不對勁。
顧清溪仰著臉,笑得甜:&“為你的媳婦,我覺得我應該好好伺候你,等我好了,我幫你做飯吧,還要幫你捶背肩洗腳,好不好?&”
蕭勝天默了好一會,才抬起手,了的額頭。
&“這也沒發燒,好好的怎麼說胡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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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溪上不舒坦,第二天也沒回娘家,廖金月過來走,知道了,馬上心疼起了兒,又追問起來吃了什麼才鬧這樣,蕭勝天便原原本本地說了,廖金月一聽吃了雪糕,先把兒給說落一通,接著就開始說蕭勝天。
&“胡鬧,自己管不住,你也不管著,就讓隨便吃?&”
蕭勝天低著頭,一聲沒吭,認罪態度良好。
反倒是顧清溪,看不下去了:&“娘,我當時也沒多想,大夏天的,吃個雪糕怎麼了,也不能怪他。&”
然而廖金月更惱了:&“人和人不一樣,有人大冷天吃冰沒事,有人吃一雪糕就落下寒病,你自己啥樣你不知道?心里沒點數?&”
顧清溪頓時不敢說話了。
廖金月又在那里掰著手指頭說了一頓注意事項,便去灶房里幫著做飯,熬紅豆粥什麼的,做完了,又過去洗服。
蕭勝天見了,忙搶過來要自己洗,里面有幾件是顧清溪換下來的裳。
廖金月突然想到了什麼:&“對了,勝天,這些裳,你不能幫著洗,我來洗,就算我不幫著洗,你留著,讓清溪好了后自己洗吧。&”
蕭勝天不懂:&“為什麼?&”
廖金月嘆:&“人家的這個,腌臜,男人最好別,男人了會霉頭。&”
蕭勝天當即道:&“娘,這都是封建迷信,不能信。&”
自從他和顧清溪結婚后,也跟著顧清溪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