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沒有多說,現在的舍友,就是最單純最可的,知道太多反而不好,當下和大家告別,提起自己那帆布包,出門去找蕭勝天了。
過去他們租的房子,蕭勝天卻不在家,拿鑰匙開門進去,屋子里倒是干凈的,窗明幾凈,之前買的花也養得好,綠的葉子鮮亮,上面還帶著剔水珠兒,看樣子才澆過。
顧清溪又跑去廚房,打開鍋,發現鍋里竟然是燉好的排骨,還是紅燒的!
當下頓時饞了,稍微熱了熱,就著旁邊的米飯先吃起來,吃得心滿意足,吃完后,顧清溪便燒了熱水,洗了一個澡。
的東西并沒有全拿到學校,在這邊柜里也放了一些換洗服,顧清溪便找了一件棉布的睡。小地方的百貨商場并不賣睡,農村人也沒有穿睡的習慣,不過顧清溪卻自己用棉布自己了一件,寬松舒服,平時自己在家穿,甚至可以省了穿的束縛。
這個時候竟然已經差不多傍晚了,朝南的臥室有寬敞的窗戶,夕從玻璃窗中灑進來,落在地板磚上,倒也溫馨舒服。
顧清溪便干脆將涼席撲在地上,拿了書來,趴在那里看。
這是一本英文科普書,最近在學校里學習張,一直沉浸于復雜的公式定理和計算之中,倒是沒怎麼有時間看這些,如今看著,整個人心都放松下來了。
蕭勝天推門進來的時候,便覺到了異樣。
這房子是兩個人一起布置的,自從開學后,就剩下他一個人了,他白天出去談事,傍晚時候回來,每次回來,總會有種空落落的。
屋子里太過安靜,沒的氣息,會覺得這里裝飾得再好,也只是一冰冷的棲之,便是看著臺上擺著的那幾盆親手置辦的花,也覺得沒什麼滋味。
不過這次他推開門,便覺到不一樣了。
那是空氣中都流著的香。
蕭勝天下皮鞋,換上了拖鞋,憑著直覺走進了朝南的臥室,便看到了趴在那里看書的顧清溪。
這個時候夕已經西斜,窗外是鋪著的晚霞,絢爛的自窗欞照進來,讓這屋子上的白墻都幻化為了淡。
墨的長發略帶著一氣,就那麼慵懶地散在纖秀的肩上,微微抬起的上使得背部線條優和,而的睡&—&—
那睡,蕭勝天倒是知道,外面上了門閂在家里洗澡過后就這麼穿。
此時那睡因為的姿勢而微卷起一些,綿的布料著雪白,倒是呈現出若若現的好弧形。
蕭勝天便有些口干舌燥了。
在外面忙了半天,他并不覺得,回到家里,看到這等著自己的小人,他口干了。
他大步過去,便順勢趴在后,環住。
顧清溪當然聽到靜了,也知道他回來了,不過沒理會,繼續低頭看書,正看到迷的時候。
蕭勝天繞過肩頭,高大的軀籠罩住,自寬松領口探,果然如他想的那樣,才洗過澡,并沒穿那束縛。
其實不喜歡,他也不喜歡。
當下大掌難免放肆了一些。
顧清溪覺到了,哼了一聲抗議,推開他的手:&“你回家都沒洗&…&…&”
綿綿的聲音,略有些嫌棄的意味。
這讓蕭勝天低笑出聲,親了親的發,低聲說:&“這就去洗,洗干凈伺候清溪好不好?&”
這話說得太直白,顧清溪扭著抗議了下。
蕭勝天只好起來,過去了浴室。
他心里急,自是速戰速決,出來后,只披了浴巾,之后便直接覆過來了。
開始的時候,顧清溪覺得這人也太急了,一見面就要這樣,不過很快,也有些喜歡了。
半跪在臺前,兩手支撐在涼席上,仰臉看著外面,過窗子,看到天空是藍的,猶如暖玉一般的藍,間或飄著流云,那流云在夕下泛著金,倒仿佛傍晚時的河,波粼粼,碎金輕,一忽兒上一忽兒下。
蕭勝天從后面環住,將一直來回著的墨發收攏,汗水淋漓,他啞聲說:&“喜歡嗎?&”
顧清溪其實心里是喜歡的,不過不好意思,紅著臉小聲說:&“膝蓋疼了。&”
是跪在涼席上的,這麼來去,磨得疼。
蕭勝天聽了,便干脆將抱起來。
略驚了下,抗議,拍打他。
他卻不管不顧,就這麼從后面抱著,對著外面的藍天流云,對著那絢爛的夕,大開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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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顧清溪終于可以躺在床上歇著的時候,已經是好久之后了。
蕭勝天正拿了紙來拭。
從顧清溪的角度,可以看到他廓分明的腹,實結實,他只穿了一條黑短,坐在那里得細致認真。
顧清溪懶懶地說:&“你這幾天都干嘛去了?&”
自己上學了,他也不是那種閑著沒事的人,如果真沒什麼事,他估計要回去了,現在還留著,那就是有什麼打算了。
蕭勝天將那些紙扔進了垃圾簍,又用薄巾給蓋上,之后才陪一起躺在床上:&“去談一樁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