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好不容易折騰完了,他了一番,卻起了。
顧清溪正于失神之中,茫然地看他:&“你做什麼去?&”
蕭勝天:&“了。&”
戰了這麼久,他才想起來,今晚好像沒怎麼吃飯。
本來喝酒了,也不太,但現在賣了力氣,他覺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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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和蕭勝天在一起膩歪了一天,周一回到學校的時候,看著朝氣蓬的校園,顧清溪覺得很愧疚,特別是路過這邊的湖,看到不同學在湖畔柳樹下讀英語,更是覺得自己荒廢了一個周末,估計的同學們都在學習吧。
這麼一想,迫就來了,周一上完課后,趕和舍友約起來一起上自習。
誰知道到了自習室,悶頭學了半天,一抬頭,看到前面男生正沖自己樂,竟然是任恩重。
也是無奈了。
自習室是大家的,不可能讓任恩重不要坐自己前面,自習室占位難的,也不可能放棄得來不易的這個寶座,最后只能裝作沒看到,低頭繼續學習了。
任恩重挑眉笑了,像是沾到多大便宜似的。
后來他就是試探著低聲音道:&“顧同學,我能請教你一個問題嗎?&”
顧清溪沒搭理,直接出去了。
任恩重跑出去追上,很是委屈地說:&“你干嘛不搭理我?咱們是同學,請教問題也不行嗎?&”
顧清溪:&“你應該知道,我已經結婚了,我們夫妻很好。&”
當然了,說完這個就覺得自己傻了,真不用這麼直白地解釋。
任恩重無奈地攤手:&“這個和我問你問題有什麼關系嗎?我沒有別的意思啊,只是想請教你問題啊。&”
顧清溪額:&“行。&”
于是兩個人一起看了看那問題,其實并不算太難,顧清溪讓任恩重講了講他的思路,顧清溪很快找出了他的問題所在,任恩重其實沒太指能指導自己,畢竟任恩重自己學習也相當好,但是現在,顧清溪指出問題后,任恩重皺眉想了想,之后恍然,再抬頭,看顧清溪的眼神就不一樣了:&“顧同學,沒想到你能一針見地發現思路的偏差,太厲害了。難怪你能在奧數中取得那麼好的績,果然不一般。&”
顧清溪禮貌地笑了下:&“沒問題我就繼續學習了。&”
任恩重連忙點頭。
而接下來的幾天,任恩重也時不時出現在顧清溪邊,上課的座位,或者自習的時候,不過頻率并不算太高,還屬于可接范圍,極偶爾會請教顧清溪問題,顧清溪也就解答了。
這麼一來,慢慢地發現任恩重這個人還聰明的,至并不像一開始以為的紈绔子弟不著調,人家是很有些天分,他想問題的一些思路也非常值得自己借鑒,一來二去,倒是和任恩重關系還算不錯。
當然了,僅限于學習,任恩重有一次試探地約一起吃飯,馬上毫不客氣地拒絕了,任恩重頗為幽怨:&“顧同學好不近人。&”
顧清溪直接道:&“對,我就是只知道學習,別的免談。&”
任恩重撓撓頭,看著無奈地笑了。
顧清溪看他這樣子,竟然像個大孩子,一時又想起來之前他戴著蛤蟆鏡穿著闊的樣子,也有些想笑。
任恩重出好,家境好,在首都上小學,沒吃過什麼苦頭,所以子比較單純,心上像個小孩子,本還不太懂事,這些天接下來,顧清溪看他,就覺得是個弟弟了。
細問了問,果然他比自己還小一歲。
沒辦法,城里人六歲多就讀書,不像他們農村好多都是七歲八歲才送學校,到了城里上大學,明顯就比人家年紀大一兩歲。
顧清溪知道任恩重的年齡后,就笑:&“我比你大一歲,知道我為什麼早早結婚了吧,因為年齡大了。&”
任恩重聽著,何嘗不知道顧清溪這是故意把和自己區分開來,想制造年齡差的覺,不過他并不在意,大一歲就大一歲,他就喜歡這種的。
現在不把自己當回事,那就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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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節馬上到了,在放假的前一天,學院組織了晚會來慶祝,這其中自然要有學生表演節目,之前學院里負責人也曾經找過顧清溪,意思是讓顧清溪參與跳舞或者別的什麼節目。
顧清溪很干脆地拒絕了,別人再勸說加,就說自己農村來的,從小沒跳過舞,也沒有音樂細胞,完全不興趣。
宿舍里幾個,聽說這個很是為惋惜:&“你這麼好看,材又好,應該學習跳舞啊,就算不跳舞,去參加一個小品演出也好的,還有話劇,你也很合適。&”
其它人也都可惜,可惜之余又覺得:&“哎,不過不去也好,那得耽誤不時間吧。&”
大家紛紛贊同:&“還是學習吧,那些當不了飯吃。&”
顧清溪也覺得,是來學習的,不是來出風頭的,也不是什麼單小姑娘,不稀罕男同學仰慕的目,這種出風頭只會給自己招惹煩惱麻煩吧。
任恩重參加了一個舞蹈話劇,在里面演一個男配,他也想讓顧清溪參加,說里面還缺一個人,顧清溪當然繼續拒絕,任恩重就嘆息了:&“你簡直像是我那個時候三從四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