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速度快,都端過來的時候,那邊也就是剛坐下。
顧清溪拿來一瓶茅臺酒,這酒還是之前蕭勝天買的,放那兒一直沒喝,如今開了,給兩個男人各斟一杯,自己倒了一點果來喝。
顧建國嘗了一口菜,味道不錯,有些驚訝:&“清溪,這是你做的?&”
顧清溪:&“怎麼,在你眼里我就那麼笨嗎?&”
顧建國忙道:&“沒有,沒有,就是沒想到,味道還不錯。&”
顧清溪噗嗤一聲笑了。
其實味道也一般,坐起來笨拙,也是索著來,不過好在,食材好,稍微做做,也能多像個菜了。
一時三個人舉杯慶祝,慶祝蕭勝天順利回家。
吃飯間,自然說起來很多,顧建國話多,說起這次的事,被人舉報的事總算是了結了,建筑公司被人家查了一個底朝天,除了舉報拿去的砂漿有問題,其它已經用上的,比例都是符合標準的,于是這就是不了了之了。
至于為什麼那砂漿竟然有問題,顧建國咬牙切齒:&“這就是有人混進工地上對咱進行陷害吧,這招太狠了!&”
此時的蕭勝天卻是沉穩冷靜得很:&“這個不用急,我明天先去一趟醫院,再去了解下況。&”
他已經聽顧建國說過,工人先離開了,但是所有大小工頭全都在,包括監理也在,他雖然全而退,但這件事還是得查。
顧建國見此,也就不提這茬了,反而問起醫院的事了。
醫院里,人家傷的工人還躺在那里,聽說渾沒法彈,什麼都要人伺候著,八十歲的哭得要死要活,昨天還暈過去,跟著一起治,結果一查發現,這老太太上病真不,人年紀大了,衰竭,全都是問題。
蕭勝天:&“既然出了這件事,就給治,他們愿意住院,那就一直住,住一年,我出一年的錢,賠償等出院再談。&”
顧建國呵呵一聲:&“這家子也不是什麼好貨!&”
蕭勝天卻道:&“他們怎麼辦事,是他們的問題,我們怎麼辦事,是我們的問題。&”
顧建國嘆了口氣:&“你也太好說話了!&”
一時吃完飯,兩個男人喝得都有些醉意,顧清溪收拾了次臥,讓顧建國住,誰知道顧建國推辭了,說他打算去驗下人家&“新開的那家賓館&”,堅持沒住。
顧清溪沒法,也就隨他去了。
回來后,嘆息:&“我哥這子,也真是&—&—&”
誰知道說著,就見蕭勝天眸中含笑看著,卻是別有深意。
怔了下:&“怎麼了?&”
蕭勝天:&“估計他是想讓我們好好相,怕不方便。&”
顧清溪聽到這個,頓時懂了,懂了后便有些臉紅。
自己哥哥是想著自己和蕭勝天分別數日,自然是想念得很,難免有些靜,但是這里的房子可是和他們農村房子不一樣,房子不夠寬敞,隔音效果也不好,怕自己和蕭勝天不自在。
顧清溪面上微紅,睨了一眼蕭勝天:&“別瞎想了。&”
這里還懷著,總不至于怎麼樣,雖然早已經過了頭三個月,沒什麼大要,但一直很小心。
蕭勝天卻走上過來,大手落在了肚子上:&“咱們的寶寶,這幾天安分嗎,讓你難了嗎?&”
顧清溪低垂著眼睛,眉眼順如水:&“沒有,他很我,知道這幾天心煩,一直很乖。&”
蕭勝天聽到說&“心煩&”那兩個字,自然是有些歉疚,一時將攬住:&“清溪,還是我自己不夠細心,倒是連累你跟著我擔心,我聽陳全說了,你沒來回奔波,這麼冷的天,你大著肚子,吃了不苦頭。&”
顧清溪這幾天,自是揪心得要命,生怕他有個什麼不好。
他上輩子是何等樣人,如果這輩子卻不一樣了,哪怕明知道不同的一生有不同的軌跡,但還是會擔心,擔心是不是自己的緣故影響了他的事業發展。 & 如今他沒事,終于放心了。
于是輕笑了下,溫聲說:&“你沒事就好,你沒事,我和孩子就都好,如果你萬一出什麼事&—&—&”
說到這里,語音轉低。
這幾天,一直撐著,在工地,在家里,都是撐著,不會表現出一脆弱,可是只有自己知道心里到底有多怕。現在沒事了,撐著的那弦崩開了,整個人都松懈下來了。
蕭勝天一把將抱住了。
如今肚子越發凸起,不敢抱得特別實在,只能小心翼翼地虛抱著。
他抱著,溫聲安說:&“沒什麼,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才幾天,就是配合調查,你看我這不是沒事嗎?公司也都很好,我們明正大,沒什麼見不得人,不怕查,醫院里的那個,命保下來了,以后無論怎麼著,我們給夠賠償,總能解決問題,是不是?&”
說著,他捧著的臉,沖笑:&“你看,我這不是神的,其實人家對我好,好吃好住好喝。&”
然而顧清溪看他笑,卻是越發難過,將臉埋在他膛上,悶聲哭了:&“你別只說好聽的哄我。&”
蕭勝天抱著,正道:&“不是哄你,你看我神清氣爽,干凈利索,哪里不好了?&”
顧清溪抬起頭,睜著淚眼看他,眨眨眼睛。
突然問道:&“你怎麼回來這麼晚?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