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我當時昏迷,不知道外面況,要是我得知,肯定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換言之,這是趙承鈞下的命令,要恨去恨趙承鈞,反正和唐師師無關。
周舜華笑道:&“唐姑娘這是說什麼話,我皮糙厚,哪能和唐姑娘相提并論?別說當時唐姑娘病重,就算是平時,我來照顧你也是應該的。&”
周舜華的話似乎有些不對勁,唐師師一時沒想出來哪里不對勁,暫時按下不提,不經意地挑撥道:&“周姐姐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大人,卻要負著傷照顧別人,我看著都于心不忍,要是被世子知道,該多麼心疼。&”
周舜華笑容微斂,眼中閃過落寞。低頭,飛快掩過眼中的神,說:&“不敢當。唐姑娘花容月貌,又被王爺看重,我不過一介婢,能照顧唐姑娘是福氣,哪敢攀扯世子?&”
唐師師終于明白剛才的不對勁之是什麼了,周舜華話里話外都將放在王爺的人這個位置上,周舜華作為世子的婢,當然要百依百順,忍讓。唐師師想明白后,心頗有些復雜。
唐師師沒想到,得到主的奉承,并不是以正妻對侍妾,或者皇后對妃嬪的份,而是以長輩。這個切點有些奇怪,唐師師想要解釋和靖王沒有關系,但是又不想長周舜華的威風,最后含糊道:&“沒有你說的那麼好,巧合而已。&”
唐師師舒舒服服養了好幾天病,一醒來就假裝迫不得已地使喚周舜華。周舜華不愧是宮斗了二十年,生生忍到皇后之位的人,耐一等一的好,無論唐師師怎麼作妖,周舜華都毫不生氣,逆來順,忍氣吞聲,活像被惡婆婆磋磨的小媳婦。
唐師師被自己這個聯想驚起一皮疙瘩,百無聊賴躺了好幾天,發現毫無出發的跡象。唐師師終于忍不住了,一次,趁人不注意,悄悄往門外走。途中沒有人攔,結果不等放下心,剛一掀開簾子,就被外面的侍衛攔住:&“唐姑娘,王爺讓您在營地里養病,不能外出。&”
唐師師泄氣,就知道靖王不會放過。唐師師問:&“我不出去,我就是氣。對了,既然圍場里不安全,為什麼忠順王都走了,我們卻還不出發?王爺在等什麼?&”
侍衛一板一眼,道:&“等唐姑娘病好。&”
唐師師驚訝,以為這是開玩笑,結果士兵臉正經,毫無說笑的意思。他們這里說話間,主帳聽到靜,帳門掀開了。
趙承鈞緩慢走出來,負手問:&“怎麼了?&”
唐師師只好將剛才的話又重復一遍:&“王爺,忠順王都走了,我們什麼時候走?&”
趙承鈞打量著唐師師,忽然走上前,探向唐師師額頭。唐師師忍著沒躲,周圍執勤的士兵看到,默默別開眼睛。
趙承鈞問:&“病好了?&”
唐師師不敢,僵地點頭:&“好了。&”
趙承鈞收回手,隨口道:&“那就走吧。傳令下去,回西平府。&”
第33章 塑料
彤秀提著子, 飛快地在走廊中跑。快到門口時,停下來深深吸氣,等氣息平穩了, 才疾步走向大門。
此時, 靖王的車駕接連停在門口, 護送眷的馬車沒有停留,直接駛向二門。彤秀一邊接東西,一邊問隨行侍衛:&“王爺怎麼現在才回來?比預計晚了許多天, 是路上耽誤了嗎?&”
&“不是。&”侍衛回道,&“是唐姑娘生病了。王爺一直等唐姑娘病好了, 才繼續上路。&”
彤秀像是聽到什麼天方夜譚,瞪大眼睛, 完全無法理解侍衛的話。靖王不是最討厭麻煩的嗎, 尤其厭惡因為一個人拖累全進度。眷病倒,靖王不扔人就算了, 竟然還為了一個子在驛站等著?
這時候一個小太監匆匆跑來, 喚道:&“彤秀姑姑。&”
彤秀連忙應了一聲,小太監氣吁吁停下,說:&“姑姑,劉總管有話,讓你趕快將府中太醫召集起來。&”
&“什麼?&”彤秀頓時張, &“是王爺傷了嗎?&”
&“不是,是給唐姑娘診脈。&”
唐師師大病初愈, 路上病一直反反復復。靖王在驛站停了三天,唐師師急著回府,勉強說自己病好了。等一進二門,再也支撐不住, 趕回自己的院子歇著。
蒹葭院里,丫鬟們接到靖王要回來的消息,早就忙活起來了。等聽到車隊進門的消息,杜鵑大吃一驚,驚訝道:&“怎麼這麼快?&”
剛剛小廝才稟報還有一炷香,結果一轉眼就回來了。杜鵑連忙去外面迎接唐師師,才剛出門,就看到唐師師被人護送著,病懨懨地走來。
杜鵑看到唐師師的臉,很是吃了一驚。扶著唐師師進門,里面的小丫頭趕端熱茶、放墊、上糕點。等都安排好后,杜鵑給唐師師倒了杯茶,小心覷著唐師師的臉問:&“姑娘,您怎麼了?&”
唐師師撐住額頭,有氣無力道:&“在圍場淋了場雨,染了風寒,路上一直沒好。不礙事,我睡一覺就好了。&”
杜鵑一聽,咋咋呼呼道:&“竟然染了風寒,姑娘您先躺著,奴婢這就給您熬姜湯。&”
唐師師都沒來得及阻止,杜鵑就急吼吼跑向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