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師師對此沒什麼發言權,能做的唯有等待。趙承鈞說完婚禮的事后,本預料馮嬤嬤該走了,沒想到馮嬤嬤不慌不忙,笑道:&“婚禮可是人生大事,論理子出嫁前,該由母親教導些己話。可惜王妃的父母不在邊,老奴雖不是王妃的父母親長,但在宮里時教導過王妃,老奴斗膽,腆代勞王妃的母親,王妃該不會嫌老奴逾越吧?&”
唐師師驚訝,馮嬤嬤說的話也知道,子出閣前要由母親或者其他長輩傳授閨房之事,以免子養在深閨,不識男之,在房夜鬧出子來。可是&…&…唐師師都懷孕了,還用聽這些?
然而馮嬤嬤說出來的話,就算明知道是借口,唐師師也不能反駁。唐師師立刻笑道:&“嬤嬤這是說哪里話,嬤嬤肯教我,我激都來不及呢,怎麼會推辭?&”
馮嬤嬤同樣微笑:&“王妃不介意就好。&”
趙承鈞明知馮嬤嬤故意支開他,但也只能照辦。宮里長大的孩子都早,趙承鈞當然知道馮嬤嬤要和唐師師說什麼,這種事,他怎麼聽?
趙承鈞仿佛沒事人一般站起,說:&“我突然想到外面還有事,勞煩嬤嬤暫陪一會,我去去就來。&”
馮嬤嬤起相送:&“殿下快去忙吧,王妃有老奴看著呢,殿下盡管放心。&”
唐師師跟著送到門口,趙承鈞出去后,唐師師對四周侍輕聲道:&“這里不用你們伺候了,下去吧。&”
丫鬟們稱是。丫鬟魚貫退下,很快,屋里就只剩唐師師和馮嬤嬤。
唐師師知道的正頭戲來了,唐師師一臉笑意,對馮嬤嬤示意道:&“嬤嬤請坐。&”
&“王妃先請。&”馮嬤嬤退后一步,扶著唐師師坐下后,才側坐在羅漢床上。仔細地打量唐師師,看了一會,笑道:&“老奴先前就說過,王妃是要大富貴的人。果然,這才一年,王妃份就不同往昔了。&”
唐師師垂下眼睛,溫順地笑笑:&“是太后和嬤嬤垂憐,妾不敢驕狂。&”
馮嬤嬤很滿意唐師師的態度,唐師師這樣寵都沒有飄乎所以,可見是個不忘本的。馮嬤嬤說:&“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王妃能走到這一步,可見天生就是富貴命。太后娘娘這些年一直惦記著王妃呢,這次來特意囑咐老奴,好生照顧王妃。&”
照顧?恐怕是敲打吧。唐師師臉上表不變,依然笑著說:&“妾謹記太后教誨,片刻不敢忘。許久不見,不知太后娘娘可好?&”
&“太后一切俱安,萬歲和皇后也好。&”馮嬤嬤說完,忽地提到,&“剛才似乎見王妃嘆氣,不知道王妃嘆什麼?&”
唐師師心里一驚,聲音那麼輕,馮嬤嬤竟然聽到了?唐師師不敢大意,斟酌片刻,道:&“我想到接下來嬤嬤就要走了,我一個人留在靖地,孤苦伶仃,舉目無親,實在惶恐至極。&”
馮嬤嬤含笑拍了拍唐師師的手背,意味深長道:&“王妃怎麼會沒有親人。你已經懷了孩子,等生下來后,不就是王妃的至親嗎?&”
唐師師收斂著眼睛,睫微微:&“我如浮萍,隨波逐流,未來的事到底如何,實在不好說。&”
馮嬤嬤看著唐師師神,推己及人,出了悟之。以為猜到了唐師師的心結,不不慢道:&“王妃不必擔憂,您是太后娘娘親封的王妃,宗室眷見了您都得讓一步,靖王便是膽子再大,也不敢廢了您。若是他真敢留子去母,太后娘娘必會替王妃討一個公道。&”
唐師師像是終于松了口氣的模樣,容道:&“多謝太后娘娘。&”
唐師師表面上激涕零,心里卻不以為意地想,恐怕姚太后不得被留子去母吧。這樣一來,姚太后就有了名正言順的理由,公然對靖王發難。
馮嬤嬤越這樣說,唐師師越確定趙承鈞不會對做什麼,反而更怕姚太后的人害。
馮嬤嬤覺得自己完全掌握了唐師師的心思,越發勝券在握,說:&“你不必害怕,太后在靖王府留下許多人,必要時候,他們會保護你的。如今,你的任務就是好好養胎,把這個孩子平安生下來,獲取靖王的信任。你只有獲得他的認可,才能接到靖王府的幕,了解真正的核心消息。到那時,你就是太后娘娘最重要的眼睛,你要替娘娘盯著靖王的一舉一,尤其要注意靖王對朝廷有沒有反心。&”
唐師師應諾,心里卻想著何需以后,現在就能很負責地告訴姚太后,趙承鈞有反心。
他非但有心造反,最后還造反功了。自然,這些話唐師師不會告訴馮嬤嬤,因為也有。
當太后最倚重的左膀右臂,何如自己做太后呢?
可惜馮嬤嬤先為主,一心覺得唐師師是個蠢笨虛榮的人,再好掌控不過。馮嬤嬤深知打一棒子給一甜棗的道理,威嚇過后,很快轉了臉,和善道:&“王妃不必擔心,你是太后最喜歡的人,無論如何,娘娘都會保住你的。這次來封地,太后賜了你許多嫁妝,喏,這是嫁妝單子,上面這些東西都是娘娘珍藏多年的己,連萬歲爺都不給呢,現在卻全賞給了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