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第2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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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承鈞說著去撓唐師師的腰,唐師師噗嗤一笑,趕爬起來,說:&“好了,明天還要朝賀,該睡了。&”

唐師師怕,一邊往后躲,一邊試圖推開趙承鈞的手。趙承鈞哪能讓逃走,他握住唐師師手腕,稍微用力就將推倒在床鋪上。唐師師頭發凌地散在被子上,還沒等反應過來,眼前就上一個人影。

唐師師臉紅了,手心推在趙承鈞的膛上,言又止:&“明天還要早起呢。&”

&“本來,我確實打算讓你好好睡的。&”趙承鈞似笑非笑,眼睛中仿佛燒著一把火,明亮人,灼的人無可避,&“不過現在看來,你有力的很。&”

上元節。

秦淮河畔,十里燈火連綿。年輕的姑娘相伴在河邊放燈,荷花燈搖搖晃晃,悠悠飄遠,這時候一艘花船劃過,荷花燈被船槳帶出來的水波撞得傾斜,最終險險穩住,巍巍朝遠飄去。

燈火浪漫,影流千戶。今日的秦淮河仿佛被人灑上了一層金,冷而艷,而傲。

在秦淮河風最好的地段佇立著一座攬月樓,是皇家苑。攬月樓幾日前就被錦衛戒嚴,今日防守更是達到頂峰。好奇的文人墨客坐在花船上,看到對岸的樓閣燈火通明,燦爛輝煌,穿著金縷玉的宮娥跑來跑去,恍惚間以為自己見到了天宮。

姚太后興致高,攜帝后來秦淮河逛燈過節,與民同樂,眾多命婦宮眷隨行。這是唐師師第一次看到金陵的上元節,金陵的冬和西平府、臨清都不同,吳儂語,天水映,別有一番風味。

姚太后見唐師師看樓下的船燈,笑道:&“靖王妃,金陵的燈會,和西平府不同吧?&”

&“是呢。&”唐師師笑著回道,&“妾只恨自己眼睛,看都看不過來了。&”

姚太后聽到開懷大笑。旁邊有眷湊趣,打趣道:&“莫不是在西北時王爺虧待王妃,不讓王妃出去看燈?要不然,王妃怎麼會嫌眼睛不夠用呢。&”

今日上元節,家宴的覺更濃些,姚太后帶著眷在樓上看燈,皇帝陪在皇祖母邊盡孝,趙承鈞也來了。趙承鈞聽到,看了唐師師一眼,淡淡笑道:&“去年上元節的時候有孕在,我擔心萬一,便不讓出門。沒想到,記仇記到現在。&”

眾人一起笑,唐師師佯怒道:&“王爺,妾什麼都沒說,你倒惡人先告狀。王爺這樣可不厚道。&”

趙承鈞眼眸含笑,縱容地看著道:&“好,是我管太多了。等以后,你想怎麼看就怎麼看。&”

姚太后雖然還笑著,但是眼中的慢慢變淡。夫妻相是瞞不過別人的,唐師師雖然在抱怨趙承鈞,可是語氣親昵,態度自然,可見夫妻十分融洽。

在場這麼多眷,有誰敢當眾這樣和丈夫說話?唯獨唐師師,毫無猶豫。

姚太后原本盼著自己的人得寵,好從趙承鈞邊刺探消息。但是唐師師真的和趙承鈞濃意,姚太后又不痛快了。

姚太后回頭,見皇帝趴在欄桿邊,被一眾太監圍著,對樓下花燈指指點點,玩的不亦樂乎。姚太后再看姚沛兒,像個木頭人兒一樣,呆呆地坐在屋里,許久不見一下。

姚太后說不出的窩火。含笑對皇帝招招手,把皇帝從欄桿邊召到自己邊來,然后握起姚沛兒的手,將皇帝和姚沛兒兩人的手握在一起,說:&“哀家平生最放下不下兩個人,一個是皇帝,一個是靖王。如今你們靖王叔娶妻生子,家立業,哀家了卻一樁心事,只愁你們兩個了。你們靖王叔家的堂弟馬上就要一歲了,改日讓靖王妃抱到宮里來,你們多抱抱,也好早日給哀家生個重孫。&”

皇帝是十四歲的年,正是力充沛、熱叛逆的時候,哪耐煩聽這些話?他從姚太后手中回手,敷衍道:&“朕知道了。&”

知道了,知道了,這七年他一直說知道了,卻從沒履行過!姚太后忍著氣,繼續笑道:&“皇帝,你不能說不做,糊弄哀家這個老婆子。你多和你靖王叔學學,勿要整日風風火火,不務正業。&”

皇帝七歲登基,還沒懂事就失去了父母陪伴,還有一大幫子宮太監伺候著,脾氣早被慣得驕縱不堪。他聽到姚太后說他&“不務正業&”,立刻拉下臉,邦邦說道:&“朕不務正業,不知太后看來,什麼是正業?&”

皇帝說完,不等姚太后說話,就一轉出去了。

閣樓上的氣氛尷尬,姚沛兒更是難堪的坐都坐不住。片刻后,唐師師笑道:&“皇上心耿直,孩子脾,這是跟太后娘娘賭氣呢。&”

姚太后勉強笑了笑,順著臺階說道:&“他呀,非要氣死哀家才甘心。&”

唐師師回道:&“太后這話說得沒道理,皇上正是親近太后,才會和娘娘說這些賭氣的話。&”

有唐師師帶頭,其他人也紛紛勸,姚太后的臉逐漸好看起來。姚沛兒坐在這樣明亮的燈下,覺得自己仿佛了一個芥子,小的找都找不到。

趙承鈞眼睛掃過周圍,將所有人的表作盡收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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