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寶玉看著幾只大箱子,從香水護品再到服包包,應有盡有,全都是國際品牌,還有些不出名字。
這是什麼神仙哥哥啊!
宋寶玉看得目瞪口呆。
余漾還在發愁,這麼多東西該往哪放,有些生活用品一時半會也用不完,索分給室友,大家一起用。
方清怡剛進宿舍,便看到室友們正忙忙碌碌收拾東西。
寢室不大點的地方,擺滿了箱子。
方清怡不悅地皺了皺眉頭,嫌棄地過地上的障礙,回到自己的位置。
無意中瞥到余漾桌上放的水桶包,撞的皮革飾邊,款式像Mercer Gallery的限量款。
方清怡目微頓,隨即掃了眼紙箱里那些七八糟的東西。
那些被認為是垃圾的東西,居然都是一些頂奢。
Gucci的手表,Fendi的巾,Cartier的項鏈,凡是方清怡能認出的品牌,每一樣都價格高昂。
這一堆東西加起來,最低也要七位數。
余漾家境普通,本沒錢買這麼多昂貴的奢侈品。
方清怡挑眉,隨手勾起箱子里的一款挎包,淡聲道:&“這款LV可是限量版,不過仿得還像真的。&”
說完,方清怡又將手里的包丟回箱子里。
&“這麼多地攤貨,用得完嗎?&”
余漾抿,皺了皺眉頭,對于方清怡丟的私人品,還是有點生氣。
&“你怎麼就確定,我的包是假的?&”
面前的孩難得一副冷臉看著,方清怡輕哼了聲,眼尾微挑,故作驚訝道:&“難不這些奢侈品都是你自掏腰包買的?&”
余漾抿,聽著方清怡的怪氣很不舒服:&“這些的確不是我自己買的,是別人送&—&—&”
方清怡直接出聲打斷,眼神輕蔑:&“那不就行了,你沒那個經濟實力,別人送的假貨,也就騙騙你這種小白兔了。&”
面前的孩氣得臉頰通紅,腮幫子鼓鼓的,簡直就是個任人欺負的柿子。
方清怡準了余漾的脾氣,才會肆無忌憚地對出言不遜。
一旁的宋寶玉一聽這話就來氣,方清怡就是典型的見不得人好,虛榮心又強。
擼起袖子,大剌剌的擋在方清怡面前:&“你會不會說人話啊?怪氣有意思?&”
方清怡揚眉,眼底的諷刺褪去,有些惱火。
宋寶玉:&“你一會說漾漾沒那個經濟實力,一會又說別人送的是假貨。&”
&“合著就你有張會說,就你能耐,就你識貨?&”
方清怡過落在前的長發,神有些無辜:&“真話是有點難聽?還不讓人說了?&”
宋寶玉忍不住罵了句臟話,實在想不通怎麼遇上方清怡這種人間奇葩。
兩人有愈吵愈烈的架勢,宋寶玉正要跟人理論,耳邊傳來一道溫卻又堅定的聲音。
&“方清怡,你知道LV和Gucci的假貨長什麼樣嗎?&”
余漾放下手中的東西,黑白分明的眼睛不卑不地著,清麗致的小臉沒什麼緒。
方清怡擰眉,咬著牙,線微繃。
余漾的視線輕飄飄的掃過方清怡后的柜,眼神無波無瀾,淡聲說:&“就你柜子里的那些包,除了那個二手的MK,其余都是假的。&”
方清怡眼睛睜大:&“你胡說八道!&”
余漾抿,表有點無語:&“我是不是胡說八道,你拿去專柜鑒定一下不就知道了?&”
柜子的那些名貴包包,都是男朋友送的禮,對方堂堂一個企業經理,怎麼可能送假貨?!
方清怡怒睜著眼睛,被氣笑:&“你要是眼紅就直說,還真把自己當蔥了,隨便說幾句我就信?&”
余漾沒再說話,面平靜地盯著方清怡看了幾秒,而后冷冷淡淡地收回目,沒再跟這人繼續糾纏。
箱子里一堆東西等著整理。
方清怡以為是理虧,揚著下冷嘲熱諷:&“早點把這些東西收拾干凈,別影響我休息。&”
余漾整理著箱子里的東西,順便將一些護品和零食分給寶玉和另一個室友。
聽見方清怡在腦門上喋喋不休,連眼皮子都沒抬,不僅沒生氣,語調懶洋洋地:&“你知道自己現在像什麼嗎?&”
余漾拿出箱子里一個漂亮的星小臺燈,起放在書桌上。
見方清怡正面若冰霜地盯著,余漾勾了勾角,像是在笑:&“像個小丑。&”
余漾的語氣一點也不客氣,方清怡頓時被氣得不輕。
一通瘋狂輸出后,余漾跟宋寶玉十分默契地不搭腔,兩人自顧自地說話,完全將視作空氣。
方清怡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只能自己生悶氣。
-
周六下午就是音樂社團的第一次績考核。
開學那會,余漾得知江燃在音樂社團,而且還是副社長,于是當機立斷,拽著宋寶玉一塊報名了音樂社團。
余漾擅長彈鋼琴,宋寶玉沒什麼才藝,只會拉二胡,還是小時候跟著外公學的。
至今為止,只會拉一首《兩只老虎》。
考核前一天晚上,徐君鶴作為社長,在群里@了全員。
考核結束后有聚餐活,有空的人都可以去。
當天下午,余漾出發之前,特意挑了一條長袖連,淡的碎花圖案,再搭配一雙黑小皮鞋,簡直就是小蘿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