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漾咽了咽又又疼的嗓子,多半是冒了。
臨睡前,余漾忽然接到唐鶯打來的電話。
&“小可,睡了嗎?&”
電話那頭,唐鶯的聲音依然清脆悅耳,又帶了小心翼翼的試探。
余漾的臉頰著枕頭,裹了被子,還是覺得頭重腳輕,渾不舒服。
&“學姐,我還沒睡。&”
唐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問:&“你明天有空嗎?我們一起出去玩?&”
余漾了鼻子,聲音有點悶:&“不去了。&”
唐鶯關心:&“不舒服嗎?&”
余漾抿,點點頭,又意識到唐鶯看不見,所以低低&“嗯&”了聲。
唐鶯:&“那你早點休息哦,等你有空,沒問題的時候,我們再一起出去玩~&”
&“好。&”
電話掛斷,余漾倒在被窩里,終于迷迷糊糊地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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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余漾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從被窩里爬起來時,鼻子不通氣,嗓子也又沙又啞,說不出話來。
余漾輕咳了聲,有點懊悔,就不該學偶像劇那樣,淋雨回宿舍。
矯又難。
宋寶玉早就醒了,只是還在賴床,聽到靜后,拉開自己的窗簾,問:&“漾漾,你醒啦?&”
余漾&“嗯&”了聲。
宋寶玉:&“你趕看微博!那個小白臉居然上熱搜了!&”
&“沒想到這渣男還火的,微博還多。&”
聽著好友口中的&“小白臉&”&“渣男&”,余漾皺了皺眉頭,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
作遲緩地打開微博,熱搜第一條是Dora樂隊。
余漾本來一臉疑,這下恍然大悟。
寶玉說的人是江燃。
熱搜容關于Dora樂隊國慶期間的商業演出,照片上全是樂隊員。
徐君鶴是鼓手,唐鶯是貝斯,顧聽白是吉他。
為首的江燃作為主唱,瘦高拔的影佇立在耀眼的聚燈下,利落黑發,冷白皮,看著冷峻又壞。
他穿著一件純白T恤,額前綴著細小的汗珠,頭頂的芒穿而,勾勒出里面的肩寬窄腰,兩條優越筆直的大長。
余漾看著屏幕上的照片有些失神。
聚燈下被包圍的江燃,和迎新大會上作為學生代表發言的江燃,像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演出照片被眾多營銷號轉發,發出后不到三小時時間,點贊量已經超過50萬。
而微博評論區也十分熱鬧。
余漾還沒來得及看,耳邊響起宋寶玉的聲音。
&“沒想到Dora居然這麼歡迎,我之前還以為冷門的呢。&”
&“你看網友評論了嗎,江燃的友可不,幸虧放棄了,這種人跟咱們簡直兩個世界的人。&”
&“......&”
寶玉還在一旁喋喋不休,余漾實在沒心思知道Dora有多火,江燃有多友,這會只想去趟醫務室,買點冒藥。
鼻子不通,嗓子發炎的覺真的太難了。
洗漱之后,余漾正準備出門,唐鶯又打來電話。
&“小可,你現在在宿舍嗎?&”
余漾愣了下:&“在呀。&”
唐鶯:&“那真是太好了,你下來吧,我在你們宿舍樓下。&”
余漾疑地&“啊&”了聲,穿上服乖乖下樓。
見到余漾,唐鶯連忙沖人揮了揮手,隨即跑過來。
&“幾天沒見,怎麼病蔫蔫的?&”唐鶯給了余漾一個大大的擁抱,看著小姑娘發白的瓣,有點心疼。
相比于唐鶯的熱,余漾不好意思地了鼻子,聲音沙啞:&“就是有點冒,過幾天就好了。&”
唐鶯抿,連忙將手里的袋子遞給:&“喏,這里面都是冒藥。&”
&“怎麼吃,里面有個小紙條有說明。&”
說著,唐鶯將袋子塞到余漾手里。
余漾愣了好半晌,皺了皺眉頭:&“你怎麼知道我冒?&”
昨天晚上只說了自己不舒服,今天唐鶯就帶藥過來了。
這幾天放假,學校醫務室門沒開。
唐鶯拍拍小姑娘的肩膀,認真解釋:&“昨天咱倆通話,我聽你一直在打噴嚏,就買了些藥。&”
&“總之冒不能拖,越拖越嚴重。&”
沒想到一向大大咧咧的唐鶯居然還有這麼細心的時候。
余漾吸了吸鼻子,忽然好。
&“謝謝學姐。&”
唐鶯眨眼,笑瞇瞇的:&“咱倆之間還需要說謝謝嗎?&”
以后說不定還是一家人呢。
后半句唐鶯沒敢說出口,怕小可勾起傷心事。
目送余漾轉回了宿舍,唐鶯嘆了口氣,然后拿出手機打字。
&“藥送出去了,小余漾冒還嚴重的。&”
過了幾分鐘,對方才回了個&“嗯謝了。&”
看著兩人的對話框,唐鶯輕嘶了聲,皺著眉頭繼續打字:&“哥,您這又是何必呢。&”
明明喜歡那小姑娘,卻死活不肯承認,顧慮這顧慮那的。
過了會,對方回復給簡短的四個字:&“管閑事。&”
靠,哪有這麼快過河拆橋的?
唐鶯嘟嘟囔囔地吐槽:&“好啊,下次這種事你自己上唄。&”
&“我不管閑事了[攤手][白眼]&”
等了幾分鐘,江燃遲遲沒有回復,就在唐鶯以為這人真不讓管閑事的時候,屏幕再次亮了一下。
宇宙無敵臭屁王:&“抱歉。&”
唐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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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漾拎著冒藥回了宿舍,宋寶玉心地幫倒了杯熱水。
接下來的兩天假期,估計只能呆待在宿舍養病了。
宋寶玉還在低頭看手機,當刷到微博上的最新容時,目一頓,下意識看了眼余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