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互相加好友之后,余漾盯著這人的頭像看了半晌,一只腦袋茸茸的小狗,應該是薩耶,對方的資料顯示28歲,地址剛好也在A市。
這人居然足足比大10歲!
兩人的對話還停留在五分鐘前。
余漾:&“你的ID為什麼是這個名字?&”
瓶哥:&“咕咚是我養的小狗。&”
余漾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還以為這人已婚有孩子了呢。
瓶哥:&“以后可以一起玩游戲。&”
余漾想了想,婉拒:&“過段時間要期末考試,我得好好復習,應該沒時間玩。&”
瓶哥:&“沒關系,等你有空再玩。&”
想到這人昨天在直播間送的禮,余漾總覺得這人對還有別的心思。
腦子里突然冒出蘇千俞的告誡:談可以,絕對不能網。
余漾抿,腦子一熱,抱著手機噼里啪啦打字:&“冒昧的問一句,你該不會喜歡我吧?&”
消息一發出,余漾深吸一口氣,拿著手機有點坐立難安。
相信自己的直覺,對方如果真的對有意思,必須把網的苗頭扼殺在搖籃里。
像是等了許久,又像是過了幾分鐘,對方終于回了消息。
瓶哥:&“放心,咱倆就是單純的師徒。&”
以后可就不一定了。
作者有話說:
漾漾:我信你個鬼
PS:之后還會再打臉周游。
第36章&
12月中旬, A市迎來一場雪。
不是鋪天蓋地的鵝大雪,而是夾雜著寒,淅淅瀝瀝的雨夾雪。
一大早, 余漾被驟然響起的鬧鐘吵醒,剛從被窩出手,到室的冷空氣,又連忙將手回到被子里。
&“啊!為什麼又要早起!&”耳邊傳來寶玉哀怨苦惱的聲音,此時跟余漾一樣, 蜷在溫暖的被窩里不肯起床。
冬天永遠都是最懈怠的時候, 誰不喜歡溫暖的被窩呢。
賴床五分鐘后,余漾咬咬牙, 一鼓作氣從被窩里爬起來,穿好了服, 淡聲道:&“再堅持堅持,很快就可以放寒假了!&”
不多時, 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穿服的聲音, 寶玉問:&“漾漾, 你的生日是不是也快到了?&”
余漾頓了頓,寶玉不提, 都快忘了自己的生日。
&“你打算怎麼過?要不我們去看年演唱會?&”
&“我之前好像聽徐君鶴說,Dora今年邀參加年演唱會, 也不知道他們準備得怎麼樣了。&”
聽到這個悉的名字,余漾的臉上無波無瀾,關于江燃的一切,似乎被刻意擱置在心里最不愿提及的角落。
距兩人上次見面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 江燃像是人間蒸發, 沒了那些奇奇怪怪的偶遇, 余漾的生活又回到了以前的平靜安寧。
江燃對來說,似乎只是一段不痛不的曲。
上午四節課結束,余漾跟寶玉隨著麻麻的人走出教學樓。
冷的雨夾雪已經停了,地面上漉漉的一片,迎面而來的冷空氣被風帶過來,吸鼻腔,冰冷肺部。
大中午食堂早已排滿了人,寶玉干脆帶著余漾一起去校外吃單人小火鍋。
兩人到了地方,余漾掃了下餐桌上的二維碼點餐,寶玉似乎看到什麼,朝不遠的方向笑瞇瞇地招了招手。
&“漾漾快看!是徐君鶴跟唐鶯他們~&”
寶玉的語氣格外興,余漾的心臟卻咯噔一跳,也沒,并沒有回頭。
徐君鶴跟唐鶯都在,江燃肯定也在。
余漾低垂著眼,冰涼的指腹挲著溫熱的水杯,很快耳邊傳來唐鶯清脆歡快的聲音:&“漾漾~你們怎麼也在這?我剛才還想著有空找你玩呢!&”
&“這也太巧了吧,我們一起吧~&”
余漾抬眸,對唐鶯笑笑:&“好久不見。&”
&“可不是嘛,這半個月事太多了。&”
唐鶯癟著角猛點頭,一旁的徐君鶴笑著地跟余漾打了聲招呼,但臉上的緒跟以前還是有些區別,有點心事重重的樣子。
一行人換了一張大桌,寶玉見到徐君鶴便有說不完的話,唐鶯也拽著余漾,問起最近的狀況,在座的除了唐鶯的男朋友顧聽白,沒有江燃的影子。
余漾無形中松了口氣,又覺得哪里有些不太一樣。
&“對了,忘了問你們,你們年晚會的節目準備得怎麼樣了?我跟漾漾可太期待了!&”寶玉心沖沖地看向徐君鶴,眼里閃著芒。
話音一落,剛才還熱熱鬧鬧聊天的氣氛頓時安靜下來。
唐鶯抿,臉上的笑也有些僵,而后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
徐君鶴跟顧聽白對視一眼,難得收起那副吊兒郎當的表,正道:&“隊里出了些事,今年應該去不了。&”
寶玉&“啊&”了聲,神有些錯愕,顯然沒想到會這樣:&“......那以后呢?&”
徐君鶴眸微頓,無奈勾笑了笑:&“以后也比較懸。&”
聞言,余漾抬眸,烏黑澄澈的眼眸安安靜靜的注視著們。
一旁的唐鶯看向余漾,眼底閃過一糾結,而后淡聲解釋:&“當時搞樂隊純屬因為喜歡,但家里都不太支持,尤其我外公!&”
說到自己的外公,以及最近江家老宅發生的事,唐鶯直皺眉頭,語氣很無奈:&“總之就是,家里的事兒太多,樂隊的事只能暫且擱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