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大部分員工選擇留下來。
江燃從電梯出來，等候多時的書走過來，練地接過他搭在臂彎的外套，有條不紊地匯報起今天的行程安排。
&“半小時后是您跟殷公司代表團的合作會議，時常安排在兩個小時以。&”
&“下午一點由市場部總監向您匯報項目進程，兩點半是江氏部會議，有幾份合同需要您親自過目。&”
&“......&”
即便是大年三十，江燃的工作安排依舊只增不減，聽完書的行程匯報，他白天的休息時間也不過兩個小時。
書終于離開，江燃了作痛的太，才注意到自家朋友發來的消息。
一張雪人的照片，雪人戴著紅的帽子，脖子上戴著紅的圍巾，雖然腦袋和堆得不太協調，依然很憨態可。
江燃垂眸，微蹙的眉心舒展，落在屏幕上的目慢慢變。
&“你堆得雪人？很可。&”
很快，小姑娘回復：&“不是呀，對面鄰居堆得，我想堆，可惜沒人陪我[嘆氣]&”
&“要是你在就好了~[星星眼]&”
江燃抿，看了眼桌上未理的文件，忽然有種深深的無力。
&“最近有點忙，等過幾天陪你一起堆雪人？&”
此時的余漾還趴在被窩里賴床，看到江燃的回復后于是噼里啪啦打字：&“你怎麼這麼忙呀？那你除夕夜怎麼過？&”
江燃已經很久沒有度過一個像樣的春節，以往這個時候，他要麼跟一幫朋友在外面鬼混，要麼在老宅，跟江毅大眼瞪小眼，每年的團圓夜大都過得劍拔弩張。
他本來想說&“在公司加班&”，又怕這小孩擔心，只好答：&“還沒想好。&”
看到對話框出現的一行字，余漾皺眉，沮喪地耷拉著腦袋。
要是今晚去找江燃，怕是會被哥哥一頓胖揍。
知道江燃很忙，甚至比想象中的還要辛苦，但除了說些安的話，卻一點忙都幫不上。
思及此，余漾忽然覺得難過，更多的是心疼。
余漾咬了咬，慢慢打出一行字：&“好想跟你一起過節，這樣你就不會孤單了。&”
江燃盯著手機屏幕，看到孩發來的文字，目頓住。
心臟像被浸泡在溫熱的水流中，酸酸脹脹。
他角收，輕呼出一口氣，沉而有力的心跳聲無比清晰地傳進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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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這天，蘇千俞并沒有跟家人一起過，而是早早去了晚會錄制現場。
畢竟是一家人團圓的日子，對于兒子的工作，余沁雖然不太樂意，但又不好多說什麼。
余漾跟姑姑姑父一起春聯剪窗花，從下午便張羅起年夜飯。
晚上七點多，一家人圍著桌子，一起看春節聯歡晚會，幾乎是家家戶戶必備項目。
余漾看著滿桌子的菜卻沒什麼胃口，盤坐在地毯上，跟長輩一起看節目直播。
到蘇千俞登臺的時候，全家人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視屏幕，余沁本來還想吐槽，最終還是下留，&“這小子還上鏡，你們瞧他的濃眉大眼還有高鼻梁，簡直跟我一模一樣。&”
一聽兒子的優點全部都是傳老婆的，一旁的姑父瞬間不樂意了，小聲嘟嘟囔囔：&“這小子的鼻子明明像我 ，還有將近一米九的大高個，跟我一模一樣才對。&”
余沁挑眉，癟了癟角，臉上寫滿了不高興：&“合著優點全像你唄？&”
夫妻倆斗，姑父總是那個最先敗下陣，最先道歉的人，他無奈笑了笑，夾了菜放進妻子碗里，笑容可掬：&“這有什麼好氣的，兒子再優秀，哪能跟我老婆比？&”
余沁也不是真的生氣，被丈夫這麼一逗，噗嗤一下笑了：&“就你貧。&”
余笑得合不攏，余爺爺的表雖然嚴肅，但看到自己的小外孫在臺上唱唱跳跳，冷峻的眉宇間還是浮現抹不易察覺的驕傲。
余漾托著腮幫子看了會電視，又抬頭看看窗外，附近已經有人開始放煙花，璀璨絢麗的煙火一束束炸開，綻放在靜謐濃稠的夜幕中，猶如曇花一現，花瓣如雨。
隔著玻璃，五斑斕的芒投進來，映在孩瑩白清麗的面龐，也照亮窗外黑漆漆的天幕。
余漾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拿著手機對著天空拍了幾張照片。
整個下午，余漾陸陸續續分自己的生活給他，可惜江燃很忙，總是一兩個小時后才回復。
這個時間他應該下班了吧？
余漾想了想，將剛才拍的照片發給江燃。
沒有等到對方的回復，耳邊傳來姑姑的聲音，讓幫忙找幾枚幣然后拿去廚房。
&“知道啦！&”余漾一邊應聲，一邊將手機揣回口袋，起過去幫忙。
按照B市的風俗，大年三十都要吃餃子，長輩會在餃子里放小幣，哪個幸運兒吃到了，新年就能財源滾滾。
以前每次過年，余漾跟蘇千俞都會跟在余屁后頭，盯著那些圓滾滾的餃子下鍋，都想吃到幣，做哪個幸運兒。
余漾的運氣不太好，好在蘇千俞雖然欠揍了點，但對妹妹很好，有時候會將包著幣的餃子放進余漾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