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丑不可外揚,真心不知道發帖的人什麼心理,非要鬧得人盡皆知,知道咱們學校出了這種人才開心對吧?&”
&“小三就是小三,破壞別人家庭就該拉出來譴責,管是哪個學校的,讓大家看看做錯事的后果,樓上替方清怡說話,該不會是本人吧?&”
&“......&”
帖子里的容太多,余漾下的時候,網頁出現錯誤,顯示帖子已被管理員刪除。
諸如此類的帖子出現不過幾分鐘便會被管理員刪帖,甚至參與討論的人都被言。
很快余漾收到班級群里的通知,班長提醒大家,關乎學校聲譽,切勿參與討論傳播方清怡事件。
這件事一出,方清怡很大可能不會再回來。
余漾忽然想到一年前,那時還在大張旗鼓地追求江燃,無意中撞見過方清怡,那時以為室友是單純談,沒想到是另一種形式。
原來一切都是有征兆的,只是沒發現而已。
不到半個小時,論壇上關于方清怡的帖子已經消失得干干凈凈,僅有版主面發出的一條整頓校紀校規的聲明,其中包括對方清怡的理。
對其給予開除學籍分。
余漾看著聲明中的容,覺得意外,又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看到校方的聲明,第一時間居然想到了江燃。
跟他有關嗎?
亦或者順水推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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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余漾給江燃打視頻電話,那邊的男人接的很快,上的還沒換,銀灰的西裝有些褶皺,但毫不影響他的值。
他突然接起來,余漾的大腦卡殼了一下,又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江燃剛回住沒多久,白天上課,傍晚又去了趟公司開會,這會桌上還有一沓沒有理的文件。
江燃的背景有些暗,后是冷調的墻壁,深的窗簾和床單,跟他國的房子有一拼。
兩人就這樣在視頻里對視了好一會,誰也沒說話。
屏幕里的小姑娘似乎剛洗完澡,蓬松的長發漉漉的,沒有完全吹干。
江燃歪了下腦袋,黑眸定定地注視,而后勾笑了:&“想我了?&”
余漾也不矜持,老實地點點頭,糯糯的樣子乖得不得了。
江燃挑眉,&“有多想?&”
小姑娘含含糊糊&“唔&”了聲,將手機放在床頭立著,抱著小熊玩偶盤坐在床上。
&“就是很想很想啊。&”
江燃聽了心滿意足地笑,理完手邊的文件,看到余漾半干的頭發,淡聲道:&“頭發沒干,再去吹吹。&”
&“小心著涼。&”
余漾&“哎呀&”一聲,覺得麻煩,的頭發長得很快,已經及腰了,每次洗完都要吹半個多小時。
小姑娘吃不吃,江燃只能好聲好氣地哄:&“乖,以后我負責吹。&”
他倒是一點也不覺得麻煩。
余漾不大愿地&“哦&”了聲,只好下床去吹頭發,等再回來的時候,江燃已經理完手邊的文件,摘了領帶,白襯衫前的扣子解開幾顆。
江燃的皮很白,干干凈凈沒有瑕疵,脖頸利落修長,那里有一顆微微凸起的結,再往上是瘦削堅毅的下尖,棱角分明,淺淺勾起的薄薄。
余漾看得專注,黑白分明的杏眼一眨不眨,直勾勾地盯著屏幕中的江燃。
江燃懶散地靠著椅背,就這麼任由盯著。
兩秒后江燃沒忍住,著嗓子低低地笑:&“要不了服再看?&”
撞上男人危險又意味不明的視線,余漾心虛地了干的,&“也不是不行啊......&”
江燃失笑,看到屏幕中小姑娘穿著單薄的睡,許是旁邊的臺燈太亮,依稀能看見衫前若若現的兩團尖尖突起。
江燃微瞇著眼,眸深沉,頓了幾秒,開始有了作。
他指尖落在紐扣上,不慌不忙地解開一顆扣子,然后繼續向下。
注意到江燃的作,余漾吞了吞口水。
這是真呀...開玩笑的....
江燃自然是當了真,挑著眉梢,一張五立深刻的俊臉似笑非笑,像只蠱人心的妖孽,他懶散地靠著椅子,長疊似乎翹著二郎,解扣子的作緩慢悠長。
扣子一顆顆解開,他指尖扯著拉開一點,白皙堅實的膛隨著他的作一寸寸出來。
&“別、別了......&”
余漾很沒出息地紅了臉,張得說話都不太利索。
這腹都還沒呢,江燃還有點憾,狹長的眼眸挑著笑:&“這就把持不住了?&”
余漾:&“......&”
誰來管管!
這是男狐貍了吧!
江燃平時很穿西服,總覺得束手束腳,只有到正規場合才穿,偏偏小姑娘最喜歡他冠楚楚的樣子。
以后住一塊還能來個趣play啥的。
余漾面紅耳赤地看著他,瑩白的耳朵尖都發燙,一會瞅瞅他,一會移開視線抓抓自己的頭發,游移一會,再抬眸看他,就是忍不住。
要是余漾知道江燃此時此刻腦子里的旖旎想法,估計早沖到屏幕對面彈他腦殼幾下。
小姑娘的反應江燃看在眼里,倒是第一次見這小孩為所迷的一面。
江燃輕笑了聲,著,手指下移,最后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