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想中,剛才在客廳可能會發生些什麼,但江燃卻只是抱著親了會,沒有做出任何多余出格的行為。
我在期待什麼?
余漾跟只蟲似的蜷在被窩里,想起剛才腦子里冒出的那些旖旎念頭,頓時得要死。
一番斟酌后,余漾從枕頭下面出手機,找到那個悉的頭像后,開始噼里啪啦打字。
&“寶玉,江燃不按常理出牌怎麼辦?[哭唧唧]&”
大約等了兩分鐘,對方才回復。
寶玉:&“你倆接吻沒?&”
余漾:&“接了TAT&”
寶玉:&“接了吻之后呢?&”
余漾:&“抱我回臥室.....沒然后了QAQ&”
寶玉:&“......&”
這不對啊,像余漾跟江燃這種熱期的,還是異地,見面必然會干柴烈火吧?
為什麼江燃如此冷靜克制?
寶玉想了想,真誠發問:&“你確定,你家江燃沒問題嗎?&”
余漾&“啊&”了聲,問:&“什麼問題?&”
寶玉:&“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你們接吻的時候,江燃有反應不?&”
余漾后知后覺,寶玉說的&“有反應&”是什麼意思。
一想到剛才客廳的一幕,余漾的十分清楚。
江燃是有反應的,甚至比想象中的更不可描述一點。
聽完余漾的描述,寶玉也迷了。
姐妹倆就兩問題,展開深探討,十分鐘后,余漾忽然認識到問題的嚴重。
江燃從浴室出來,便看到床上的小姑娘腦袋埋在枕頭里,跟只兔子似的兩條蹬。
聽到靜,余漾慢吞吞地從被窩里探出腦袋,視線落在江燃瘦拔的膛。
江燃只在腰上裹了條浴巾,又黑又短的發梢漉漉的,水珠沿著下顎的線條慢慢落,順著修長白皙的脖頸,沒過膛。
江燃的皮很白,像極了古代溫潤如玉,弱不風的公子哥,但衫下的材很有料,的線條利落流暢。
余漾有些出神,視線跟著江燃結的作慢慢往下。
江燃好整以暇地看著,角噙著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這麼好的材,真是可惜了。
余漾的腦子里冷不丁冒出寶玉的話,瞬間回過神來。
一咕嚕從被窩里爬出來,然后朝自家男朋友拍了拍床邊的位置:&“江燃,你過來一下。&”
江燃挑眉,依言過去,坐在余漾邊。
江燃一靠近,余漾聞到他上清清涼涼的薄荷味,臉頓時紅了。
晃了晃腦袋,猶豫那句話要不要當面問出口。
面前的孩神有些糾結,冷不丁冒出一句:&“...我有個很嚴肅的問題問你。&”
江燃挑眉,&“嗯?&”
余漾了鼻尖,覺得不好意思,于是悄悄湊到江燃耳邊,表很乖,很小聲地問:&“你是不是...有什麼疾?&”
&“.....&”
&“?&”
江燃愣了下,忽然氣笑,這已經不是揍不揍的問題了。
第62章&
第二天一早, 明的晨過窗簾的隙,斑駁地落在地上鋪出一道耀眼的線。
床上的孩蜷在被窩里,跟只蟲似的裹著被子, 烏黑的長發隨意地鋪散開,出半張瑩白的面龐。
余漾這一覺睡得格外漫長,昨天累了一天,雖然晚上江燃并沒有捅破那層紙,但該做的都做了, 只堪堪止于最后一步而已。
余漾還在睡, 一旁的江燃輕手輕腳地起床,替小姑娘蓋好被子, 才帶上門出了臥室。
查理一向是個玩的主兒,昨晚接到江燃的電話, 知道對方朋友來這看他,于是很識趣地一晚上沒回來。
他可不像江燃, 為一個孩守如玉, 得不像話, 查理的朋友倒是一茬換一茬。
由于第二天還有事要忙,查理一大早回來, 正準備去趟洗手間,推開門便被眼前的一幕驚到。
他眼睛睜大, 像是發現什麼不可思議的大事,看著半蹲在地上的江燃,用蹩腳的中文驚嘆:&“燃,你在做什麼?&”
只見衛生間里, 形高大的男人半蹲在地上, 一個裝滿水的盆, 一個鞋刷,旁邊還有一雙刷地干凈锃亮的黑馬丁靴,看大小應該是一雙士鞋子。
平時不茍言笑,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江燃居然會幫人刷鞋?!
查理的臉上寫滿了不敢相信。
聽到查理的聲音,江燃抬眸,云淡風輕掃了他一眼,而后拿著一雙黃的小熊子去水池邊洗。
&“天吶江燃,你在給朋友洗子嗎?&”眼前的一幕對查理來說簡直像發現了新大陸,要知道眼前這位可是他們學校的大紅人,不妹子曾跟他大廳這位室友的況。
沒想到這樣一個大紅人,居然在家給朋友洗子!
無視查理的疑問嘆句,江燃倒覺得這人擱衛生間站著有點礙手礙腳,挑眉無奈道:&“有問題嗎?&”
在江燃看來,給自家朋友刷鞋洗子是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昨天下雪,余漾的馬丁靴沾了泥濘,洗了才能穿。
查理搖搖頭,看到江燃淡然鎮定的神,忽然覺得,自己從未真正認識過江燃,比起對方的反差,他似乎更好奇這人的朋友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讓江燃對那些材好的妹子視若無睹。
睡到日上三竿,余漾才從被窩里爬出來,了個懶腰,肚子早已得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