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江洲暮換了話題:&“下周爺爺壽宴,你有時間嗎?&”
顧朝夕聞言,認真地問:&“周幾?&”
&“周五。&”
&“哦。&”顧朝夕道:&“應該有時間。&”
江洲暮說:&“那我到時候來接你。&”
提到江老爺子,顧朝夕忽然想起件重要的事,&“等會你在樓下等一會,有樣東西我得我拿下來給你。&”
江洲暮道:&“好。&”
到了小區,車子直接駛進地下車庫,顧朝夕說:&“五分鐘,我馬上下來。&”
開門出去,江洲暮也跟著下車。
他道:&“我跟你一塊上去。&”
顧朝夕沒說話。
他又道:&“這樣你就不用再下來了。&”
&“那你來吧。&”顧朝夕點了頭。
電梯抵達十七樓,顧朝夕先一步出去,一梯兩戶的規劃。
顧朝夕輸碼,手開了玄關燈。
換了拖鞋,轉過來跟江洲暮說:&“你等會,我馬上就拿給你。&”
完全沒有想讓這人進來待一會兒的意思。
江洲暮垂眼,看見鞋架上還有一雙拖鞋,的,還帶兔耳朵,他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氣。
顧朝夕沒一會兒便把東西找到,遞給江洲暮,&“上次去你家,你爺爺給我的,算是傳家寶吧,但放我這兒怎麼都不合適,你拿回去吧。&”
江洲暮打開盒子看了眼,正是那個玉鐲。
&“這本來就是給你的。&”他道。
顧朝夕偏要摳字眼:&“那是你家的傳家寶。&”
&“爺爺給你的,那就是你的。&”江洲暮淡淡道。
顧朝夕來氣了:&“說了不要,遲早離婚,與其到時候還,不如現在就給你。&”
江洲暮眼神沉了下來。
剛好此時,在窩里剛睡醒聽見聲響的冰糖沖了過來,見著在門口杵著的兩人,蹲著打量半天。
然后邁著休閑的步子過來,嗅嗅這個,聞聞那個,最后在江洲暮腳邊蹲下,仰著頭沖人搖尾。
顧朝夕更是氣不打一來了。
恨不得把養了八年的狗和這人連帶扔出去。
&“東西給你了,沒事就趕走吧,我要休息了。&”冷聲說。
都幾次三番沖他冷言冷語了,顧朝夕想,這人總不會能忍到這個獨步。
江洲暮手了冰糖的腦袋,而后才慢條斯理地起,&“我能喝杯水嗎?&”他問道。
顧朝夕冷聲吐字:&“沒有!&”
這兩個字,和在車里的&“我不告訴你&”如出一轍。
江洲暮低眸,淺笑著嘆了口氣,他往前一步,忽然手了下顧朝夕的臉。
&“七七,你生氣的樣子,怎麼還是這麼可?&”
說完,也不等顧朝夕反應。
看著江洲暮對狗狗眼遙遙相的冰糖說了句:&“我明天早上來接你。&”
冰糖還十分親切地回:&“汪!&”
然后這人便打開門走了。
留顧朝夕一人站在原地怔愣,這人怎麼回事啊?聽不出話里的冷淡嗎?!
顧朝夕抬手,指尖在方才被過的頰邊,有燙意。
&“干嘛突然我臉&…&…&”
小小聲地嘀咕了句。
作者:顧朝夕拒絕三連:
&—&—你管我!
&—&—那是你家的,我不要。
&—&—想喝水?沒有。
江洲暮:七七生氣好可啊,想臉。
顧朝夕:震驚!久別重逢,我的竹馬變抖M了!
---------
評論有紅包掉落哦,來吧朋友們,給個面子,讓我發出去TvT
第十九章&
等江洲暮出去好一會兒, 顧朝夕才發現,裝了玉鐲的盒子不知何時被這人放在了玄關柜上。
重點是都沒有發現, 神不知鬼不覺的。
只能又將這價值不菲的東西重新收好, 顧朝夕心復雜地洗了澡,出來發現微信上多了條未讀, 四十分鐘前發的。
江洲暮:【喝杯蜂水再睡覺。】
正一邊用勺子舀蜂一邊看微信的顧朝夕頓住,繼而穩穩當當地給杯子添水, 半杯下肚, 才開始敲字。
顧朝夕:【。】
很好,很高冷, 非常符合現在的人設。
一個句號, 好像就讓心好起來, 睡都比尋常快了幾分鐘。
隔天一早, 顧朝夕剛起床門鈴就響了。
正是揚言今早要來帶走冰糖的江洲暮。
&“來干嘛!&”顧朝夕帶著起床氣問:&“你都不用上班的嗎?&”
江洲暮不答反問:&“吃早飯了嗎?&”語氣甚是溫。
顧朝夕不由自主捂了捂空的腹部,江洲暮看出來,揚了揚手中的盒子道:&“我帶了一些。&”
話音未落, 冰糖就已經一個健步沖了過來,拉著江洲暮大,不知道的還以為盒子里裝著的是給他的骨頭。
&“我要換鞋嗎?&”江洲暮問,一副隨時準備進門的模樣。
顧朝夕本就有點了, 送上門的早餐, 不吃白不吃,道:&“你等會。&”
進屋去又拿了雙新的拖鞋來,式的。
&“只有式, 你將就穿吧。&”
江洲暮倒也不嫌棄,44碼半的腳是委委屈屈地塞進了三十八碼的式拖鞋。
顧朝夕看著他在外的腳后跟,在背后忍不住笑出來。
等江洲暮轉過來時,又恢復冷淡。
江洲暮倒是不在意,他將早飯一一擺好放在餐桌上,看見客廳里的行李箱,問道:&“下午幾點出發?&”
顧朝夕坐他對面:&“兩點。&”
&“嗯。&”
&“那個鐲子,&”顧朝夕說:&“你今天記得帶走。&”
江洲暮給盛了碗魚片粥,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
&“忘&”一次,也會&“忘&”第二次。
沒話題了,顧朝夕看著盛的早餐,胃里確實在咕嚕咕嚕了。
餐盒上有餐廳標志,是一家市區有名的餐廳,早點還要預約排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