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99章

江洲暮抬眸,駕駛座的司機都沒敢從后視鏡看一眼,解開安全帶,弓著腰一句話也不說地跑路。

顧朝夕過去,離得很近,卻不親上去,用催促的語氣又問:&“上不上去?&”

江洲暮結滾,說:&“上。&”

電梯里沒有別人,顧朝夕一進去就堵在江洲暮前,抬手就去解他的領帶。

江洲暮退后半步,靠在電梯墻面,左手抓住顧朝夕正作惡的那只,垂眸低啞道:&“做什麼?&”

顧朝夕試圖掙開他的手,可自己那點力在江洲暮面前不值一提。

顧朝夕踮腳,在他角輕輕落下一吻,道:&“乖,松手。&”

江洲暮眸底沉沉,呼吸都幾不可察地重了。

撥的人卻渾然不知,顧朝夕見這招不管用,再一次踮了踮腳,這回停留的時間多了幾秒,&“領帶借我用用嘛。&”

江洲暮松了手,任憑作,開口時嗓子更低沉了:&“干什麼。&”

勾扯著將東西從他脖頸上解開,顧朝夕抬手,手各執一端,示意他低頭。

江洲暮頓了下,卻依舊照做。

顧朝夕將它系在江洲暮眼睛上,認真地檢查不留一隙。

手指從領帶上拂過,落下時順手在男人鼻子上點了兩下,叮囑道:&“不要摘哦。&”

叮咚一聲,電梯到達,顧朝夕勾住江洲暮一手指,牽著他從電梯出來。

江洲暮就像只聽話的大型犬,由著那勾著他的手指牽引。

進了屋,顧朝夕沒開燈。

冰糖聽聞主人回家,早從小窩里奔過來,顧朝夕食指抵在前,示意冰糖不要

冰糖很聽話,晃了晃尾乖乖蹲在一旁。

&“等我一會。&”顧朝夕不放心地跟江洲暮說:&“我沒說可以之前不許摘掉。&”

江洲暮也很聽話,和冰糖一高一矮靜靜等。

心里默數的時間以秒遞增,數到67時,房間響起一陣輕緩的音樂,只有鋼琴伴奏的生日歌。

他記得,顧朝夕第一次給他過生日,就親自彈給他聽過。

那時候說,以后要每年都親手給他彈生日歌。也是從一年開始,江洲暮才算對生日擁有了期待。

琴聲舒緩,與此同時,顧朝夕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江洲暮,睜眼睛啦。&”

掌心泛熱,江洲暮抬手扯掉蒙住眼的領帶。

眼時看見一個捧著蛋糕的顧朝夕。

蛋糕上了蠟燭,擺了水果,寫了他名字,最重要的,是還有一個為他唱歌的人。

&“祝你生日快樂&…&…&”

顧朝夕唱每一句時都在笑,燃起的蠟燭就像不滅的,也倒映進雙眼。

攥著領帶的手握了拳,江洲暮第一次覺得,什麼都想說,卻什麼都不足以說。

&“生日快樂呀江洲暮,快吹蠟燭!&”

守在一旁的冰糖也跟著汪了兩聲,跟著催促他。

江洲暮低頭,襯著蠟燭的微,蛋糕的油層上,他看到用巧克力醬寫著&“寶貝暮暮每個生日都快樂&”。

他一地盯著看,顧朝夕又在催:&“快點吹蠟燭,吹完還要許愿的。&”

江洲暮不,有些慶幸沒開燈,這樣是不是也就看不見他發紅的眼眶。

顧朝夕采取撒:&“快點吹嘛,我手要端不住了。&”

不得不說,這招在江洲暮面前永遠管用。

江洲暮輕輕吹滅蠟燭,顧朝夕這次把蛋糕放到桌上,準備去開燈。

一步都還沒走出去,江洲暮環著腰把人抱住,扣著下吻住

&“嗯&…&…&”顧朝夕推搡著,含糊不清地吐字:&“我&…&…我要去&…&…開燈。&”

江洲暮托在腋下將人抱起來,一個旋顧朝夕便被抱其來坐到了旁邊的餐桌上。

&“你&…&…&”

還未說出口的話全部被迫吞咽下去,江洲暮像是了刺激般,吻得又兇又狠,顧朝夕想推開他,卻被用更大的力回來。

&“桌子涼&…&…&”顧朝夕著聲道:&“不要在這兒&…&…&”

話音剛落,便被托著屁抱起來,室昏暗,只剩下從窗邊灑下來的月

失去著力點,顧朝夕也喪失思考力,卻仍然記得自己上只穿著件開叉到大邊的旗袍,做什麼作都變得艱難。

還未想好,江洲暮卻已經邁步往外走,似是知道顧朝夕在想什麼,腰間的位置的料被人往上提了提,另一只手直接邊走邊指引著圈在他上。

顧朝夕:&“&…&…&”

陷進沙發里之前,顧朝夕還記得說:&“窗簾,沒拉&…&…&”

江洲暮邊吻邊問:&“遙控呢?&”

&“旁邊的小茶幾上&…&…&”

江洲暮到,看也不看地摁下去。

窗簾緩緩合上,僅存的一點月都沒了,室徹底陷黑暗。

而這種黑暗之中,視覺之外的其他更加清晰。

比如滾燙的吻,再比如無法忽視的某&…&…

&“去臥室&…&…&”顧朝夕勾著江洲暮脖子,眼中水瀲滟:&“去臥室好不好?&”

江洲暮上的西裝早被扔在地上,原本就失去領帶的襯衫不復妥帖,他低頭,牙齒靈巧地咬開兩粒盤扣,這才將人抱起來往臥室走。

他邊走邊說:&“七七,幫我解扣子。&”

顧朝夕躲著,手也不

江洲暮也不急,道:&“那我先幫你?&”

顧朝夕耳都是紅的,無視江洲暮的&“威脅&”,整張臉埋在他脖頸間,聲音都是甕甕的:&“你煩死了&…&…&”

江洲暮用腳踢上門,將一路跟過來的冰糖阻擋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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