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刪了。
給趙琳打電話:&“那條料微博是團隊刪的?&”
趙琳道:&“嗯,公關聯系刪的,而且&…&…&”
趙琳言又止。
顧朝夕催道:&“而且什麼?&”
&“不是我吩咐的,稍微好說話一點的小劉給我,說是把他們派到工作室之前,江總有親自吩咐過這些。&”
顧朝夕了然,也沒矯,當然知道江洲暮做這些都是為好。
雖然可能江洲暮本人都沒想到,第一件理的,居然是將他本人被認錯的料。
顧朝夕原本以為,只要公開之后便能去很多麻煩,但現實的發展超乎預料。
誰又猜到,所有人都能堅定不移地以為,和江洲暮就是鐵打的豪門聯姻塑料夫妻,還加上了各玩各的這種設定。
既然都已經被撤下來刪掉,也就沒有再去特意澄清一遍的必要。
微信上突然彈出來條消息提醒,來自章櫟鳴:【姐姐!這!是不是你!和我哥那個狗男人!】
附來的照片,正是剛才微博上那條里面的。
顧朝夕問:【你哪來的照片?】
章櫟鳴:
【微博上存的!】
【原博都被刪掉了,還好我眼疾手快!】
顧朝夕看見,便淡定地承認:【是我們。】
章櫟鳴:【我死了,我就不該問。】
顧朝夕:&“&…&…&”
章櫟鳴:【你以后別和我哥在外面拉拉扯扯。】
顧朝夕:【?】
章櫟鳴噼里啪啦地打字:【被人拍到怎麼辦??你是公眾人,我哥怎麼能和你比?以后遛狗就讓他一個人去。】
顧朝夕哭笑不得。
江洲暮下班過來接人時,就看見顧朝夕捧著手機的模樣。
表很無奈,他看了眼問:&“看什麼呢?&”
顧朝夕便將章櫟鳴的微信給他看。
&“小章同學這樣子,總讓我想起網上對屬的劃分。&”顧朝夕思索了下,道:&“他這種的,應該,親媽?&”
江洲暮一條一條挨個看完,聲音平緩地評價道:&“他這種的,是作業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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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搬家需要一秒,正式住進去也只需要&“拎包&”。
畢竟南溪什麼都有,包括冰糖的狗糧。
主臥的帽間分了兩個區域,男主人各一半。另外二樓還單分出了一個給顧朝夕的帽間。
冰糖倒是一點都不認生,畢竟這套房子的庭院就夠他撒歡了。
南溪的裝修風格當時是江老爺子吩咐的,老爺子還特意找設計師打聽現在年輕人的喜好,里里外外搞了個北歐極簡風出來。
就像個樣板間。
顧朝夕站在門口,第一次來住時沒心,前天晚上又無暇顧及,現在看見,卻覺得這棟房子缺了點什麼。
被江洲暮牽著,樓上樓下轉了圈。
&“臺加個秋千好不好?&”
&“好。&”
&“我的書可以放你的書房嗎?&”
&“當然可以,明天讓人再送套書櫥。&”
&“再給冰糖在院子里搭個小木屋?像《貓和老鼠》里的那樣。&”
&“嗯。&”
&…&…
顧朝夕建議想法一大堆,迫不及待地,想讓所有喜歡的東西都納進來,連腳步都是雀躍的。
江洲暮一一答應,他沒說,第一次帶顧朝夕來這里的時候,就想要這樣聽說,聽對這間房子所有的期待,聽揚起來的歡喜的語調。
保姆捧著一大捧花過來,&“先生,您定的花到了。&”
&“謝謝。&”江洲暮接過來:&“你去忙吧。&”
保姆應完便走了,顧朝夕眼睛閃過細細碎碎的:&“你定了花?&”
不是那種專門設計做好的花束,江洲暮手上的這捧中,有白兩各一簇的玫瑰,有小雛,還有幾株不同的繡球。
各一團,每一株都開得燦爛。
就像是把整個花園都捧在手間。
江洲暮把花放下來,從一旁的置架上拿下來一個花瓶,他緩聲問:&“繡球放客廳,雛可以放在玄關柜上,玫瑰,放臥室怎麼樣?&”
顧朝夕定定的,看了江洲暮半晌,忽然問:&“你以前是不是看過我的語文書?&”
江洲暮沒想到突然想起,只頓了下,便神自然地點頭:&“看過。&”
顧朝夕的懷疑不只是因為今天的花,江洲暮之前開始送花,也并未察覺到別的意思。
但那回《天下歸心》殺青,回家時發現客廳里放著的新鮮花束。
懷總是詩的年紀,誰又不曾在語文書里藏過那個年的名字。
攜著雨后青草香的風從教室的窗吹進來,有些地中海的語文老師侃侃而談陶淵明的田園生活。
顧朝夕吹著風,將書翻到扉頁,一字一句地寫:
&“逛完超市的傍晚,他牽著我的手,路過拐角的花店時,買一束花,什麼都好,但要開得很燦爛。我喜歡家里有花。&”
那時候,尚且懵懂,喜歡是在潛藏在心口一個人的雀躍。
也不知道,原來不經意留下的字句,會被一個人記住好多年。
而恰好,那個人正好是寫下那句話時的所念所想。
江洲暮將花好,朝顧朝夕出手:&“要抱嗎?&”
顧朝夕眼中的淚沒落下去,站在原地著他笑了。
江洲暮便走過來,&“哭什麼。&”
他低頭,指腹從眼尾輕過。
&“以后,這兒就是我們的家了。&”江洲暮說。
顧朝夕時失恃,后來輾轉至臨市,又有外公外婆庇佑。
所以哪怕顧楚南再狠心絕,也還有一方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