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一拍桌子站起來,你們想干嘛?不知道這里不能煙嗎?
倆小流氓笑了,哎喲看不出來,你個鄉佬還兇的啊。別打腫臉充胖子了,識相點的就趕滾,不然呆會兒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說著就湊過來,一個亮出拳頭在他眼前比劃,另一個揪住了他服的后領。
趕去拉他,咱們走吧,你不是還有事兒嗎。
他笑了笑,面不改地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用的是免提。
城東派出所徐所長嗎?我是小李啊,政府辦李主任的弟弟,前幾天和您吃過飯的那個&…&…對對對&…&…我這遇上點小麻煩,勞駕您派兩個兄弟來&…&…
李主任其實和他只是堂兄弟。上次他去他家吃飯時,正上徐所長拎著煙酒來求辦事。他很明地意識到肯定有用得著對方的地方,當下和他換了手機號碼。
兩個小流氓面面相覤了一秒鐘,夾著尾閃電般開溜了。
音音用震驚又崇拜的目看著他。
那天晚上,他跟著音音去了家。在那張寬闊又舒適的一米八的大床上,他們滾了一團。
直到翻云覆雨完畢,李大富都無法相信,他就這樣輕而易舉地搞定了。
的有著不同于一般人的與實。他也過兩個朋友,但們跟完全不能同日而語。他在的包裹里只覺得自己像回到母的嬰兒,每一個孔都熨,每一都放松,每一神經都舒展,那麼嚴合,那麼溫暖安全,那麼銷魂奪魄&…&…
2回到簡陋冷清的宿舍。李大富心里突然明白過來。
他這是在干什麼呢?他一個堂堂的前途無量的大學生,怎麼能和一個失足婦滾床單?他再窮也是未來英,就如同再漂亮也是JI,他們分屬兩個完全不同的階層,他怎能如此自甘墮落。
再想想音音對他的熱主、婉轉承歡,他終于領悟到,他其實是被了。用的青春、、溫、楚楚可憐&…&…給他下了一個套。想通過征服他,突破所在的階層,洗刷那些陳年的傷疤和恥辱。
他惱怒。一連三天,都沒有再去那家早餐店,也沒有給打一個電話。
但他約里有點期盼能主聯系他。
結果沒有。
好像他只是一個一次用品,已經把他連同那個裝滿他的套套一起扔掉了。
他更加生氣。又茫然。不知道該不該去向討一個公道。
有一天下班后他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走啊走,不知怎麼就走到了音音所住的小區。
正和一個中年男人挽著手散步,樣子非常親。
這是以前的或是新的金主嗎?他一下子氣得不行,大踏步地直接攔住了的去路。
他其實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麼。
讓他意外的是,一點兒也不窘迫,有點驚訝,似乎還有點歡喜。然后期期艾艾地給他解釋,這是我爸&…&…
叔叔好&…&…到他窘迫了。
他迫不得已地提出請音音父親吃飯,想想自己口袋里僅剩的兩百塊錢,說話時聲音都發虛。
還好很懂事地婉拒了。
他對的好又升騰起來。
第二天音音給他短信,我爸走了。今天家里就我一個人。
明白無誤的勾引。
他想抵抗,可手指幾乎是條件反式地回復,知道了,等我。
一整天上班時他都心不在焉,腦子里不停地播放著的臉,好的手,的&…&…的溫暖,的,的實&…&…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他幾乎是沖鋒陷陣般地敲響了的家門。
來開門,他一句話也沒有說,就把摁倒在地板上,狂風暴雨般襲擊了。
他的和手,堅又冰冷地砸在的每一上。
他的進攻一次比一次迅速、兇狠和有力。
與其說是親熱,不如說是。
他覺得他心里充滿了憎恨和厭惡,對的,以及對自己的。他想打倒這一切。撕碎這一切。吞沒這一切。
顯然很疼痛。
在他的下左右搖擺著,像躲避,又像迎合。
的指甲深深嵌進他的里,像復仇,又像沉醉。
直到后來,突然失控般尖聲大,他到一強大的力量從深噴薄而出,像巖漿沖于沖破了山殼的錮。
地抱著他,像孩子抱失而復得的玩。
有些無所適從,開始輕輕泣。
慢慢地,他聽出這聲音里似乎還夾雜著一些酸楚與沉重。
他不知道該怎麼安。
他們短暫地沉默了一會兒,開始新一鏖戰。
直到后來都疲力盡,卻仍然強撐著在繼續。
想起一個熱SM的朋友給他說過的,當我把塑料袋套住自己的頭部來做時,那種令人窒息的痛苦和隨時可能死亡的危險,讓大腦于前所未有的興和刺激中,這種覺讓我特別迷,因為它和極致的歡樂帶來的驗是一樣的。
李大富覺得他和音音此時也是如此。
3他們開始隔三差四滾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