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稍后一拍桌子站起來,你們想干嘛?不知道這里不能煙嗎?

倆小流氓笑了,哎喲看不出來,你個鄉佬還兇的啊。別打腫臉充胖子了,識相點的就趕滾,不然呆會兒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說著就湊過來,一個亮出拳頭在他眼前比劃,另一個揪住了他服的后領。

去拉他,咱們走吧,你不是還有事兒嗎。

他笑了笑,面不改地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用的是免提。

城東派出所徐所長嗎?我是小李啊,政府辦李主任的弟弟,前幾天和您吃過飯的那個&…&…對對對&…&…我這遇上點小麻煩,勞駕您派兩個兄弟來&…&…

李主任其實和他只是堂兄弟。上次他去他家吃飯時,正上徐所長拎著煙酒來求辦事。他很明地意識到肯定有用得著對方的地方,當下和他換了手機號碼。

兩個小流氓面面相覤了一秒鐘,夾著尾閃電般開溜了。

音音用震驚又崇拜的目看著他。

那天晚上,他跟著音音去了家。在那張寬闊又舒適的一米八的大床上,他們滾了一團。

直到翻云覆雨完畢,李大富都無法相信,他就這樣輕而易舉地搞定了

有著不同于一般人的實。他也過兩個朋友,但們跟完全不能同日而語。他在的包裹里只覺得自己像回到母的嬰兒,每一個孔都熨,每一都放松,每一神經都舒展,那麼嚴,那麼溫暖安全,那麼銷魂奪魄&…&…

2回到簡陋冷清的宿舍。李大富心里突然明白過來。

他這是在干什麼呢?他一個堂堂的前途無量的大學生,怎麼能和一個失足婦滾床單?他再窮也是未來英,就如同再漂亮也是JI,他們分屬兩個完全不同的階層,他怎能如此自甘墮落。

再想想音音對他的熱、婉轉承歡,他終于領悟到,他其實是被了。的青春、、溫、楚楚可憐&…&…給他下了一個套。想通過征服他,突破所在的階層,洗刷那些陳年的傷疤和恥辱。

他惱怒。一連三天,都沒有再去那家早餐店,也沒有給打一個電話。

但他約里有點期盼能主聯系他。

結果沒有。

好像他只是一個一次用品,已經把他連同那個裝滿他的套套一起扔掉了。

他更加生氣。又茫然。不知道該不該去向討一個公道。

有一天下班后他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走啊走,不知怎麼就走到了音音所住的小區。

正和一個中年男人挽著手散步,樣子非常親

這是以前的或是新的金主嗎?他一下子氣得不行,大踏步地直接攔住了的去路。

他其實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麼。

讓他意外的是,一點兒也不窘迫,有點驚訝,似乎還有點歡喜。然后期期艾艾地給他解釋,這是我爸&…&…

叔叔好&…&…到他窘迫了。

他迫不得已地提出請音音父親吃飯,想想自己口袋里僅剩的兩百塊錢,說話時聲音都發虛。

還好很懂事地婉拒了。

他對的好又升騰起來。

第二天音音給他短信,我爸走了。今天家里就我一個人。

明白無誤的勾引。

他想抵抗,可手指幾乎是條件反式地回復,知道了,等我。

一整天上班時他都心不在焉,腦子里不停地播放著的臉,好的手,&…&…的溫暖,實&…&…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他幾乎是沖鋒陷陣般地敲響了的家門。

來開門,他一句話也沒有說,就把摁倒在地板上,狂風暴雨般襲擊了

他的和手,堅又冰冷地砸在的每一上。

他的進攻一次比一次迅速、兇狠和有力。

與其說是親熱,不如說是

他覺得他心里充滿了憎恨和厭惡,對的,以及對自己的。他想打倒這一切。撕碎這一切。吞沒這一切。

顯然很疼痛。

在他的下左右搖擺著,像躲避,又像迎合。

的指甲深深嵌進他的里,像復仇,又像沉醉。

直到后來,突然失控般尖聲大,他到一強大的力量從噴薄而出,像巖漿沖于沖破了山殼的錮。

地抱著他,像孩子抱失而復得的玩

有些無所適從,開始輕輕泣。

慢慢地,他聽出這聲音里似乎還夾雜著一些酸楚與沉重。

他不知道該怎麼安

他們短暫地沉默了一會兒,開始新一鏖戰。

直到后來都疲力盡,卻仍然強撐著在繼續。

想起一個熱SM的朋友給他說過的,當我把塑料袋套住自己的頭部來做時,那種令人窒息的痛苦和隨時可能死亡的危險,讓大腦于前所未有的興和刺激中,這種覺讓我特別迷,因為它和極致的歡樂帶來的驗是一樣的。

李大富覺得他和音音此時也是如此。

3他們開始隔三差四滾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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