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逸是不是家里出什麼事兒了?&”老袁輕聲問。
聽到這句,霍然松了口氣:&“好像是。&”
&“就這兩天看他緒不對,&”老袁說,&“你跟他說一下吧,有什麼事兒需要幫忙或者需要聊聊的,就去找我,我要沒在學校,可以去我家。&”
&“嗯,好,&”霍然點頭,&“謝謝袁老師。&”
老袁走了之后,寇忱飛快地竄出教室:&“怎麼?&”
&“不是剛才的事,是胡逸的事。&”霍然說。
&“刀被發現了?&”寇忱問。
&“沒,&”霍然想到這個,忍不住問,&“你到底怎麼知道他帶刀了?&”
寇忱沒說話,看了他幾秒鐘,臉上慢慢泛出了得意的笑容,笑了能有五秒,才說了一句:&“求我我就告訴你。&”
&“憋著吧。&”霍然轉進了教室。
坐下收拾東西的時候,寇忱過來了:&“看你這麼有誠意,我告訴你吧。&”
&“別,&”霍然說,&“我一點兒誠意都沒有,千萬咬牙關什麼也別跟我說。&”
&“你聽不聽!&”寇忱突然湊到他耳朵旁邊著聲音吼了一嗓子。
霍然沒防備,加上這聲音非常兇惡,他嚇了一跳,轉過頭看到了寇忱瞪著的眼睛。
&“不聽死你。&”寇忱又說。
&“&…&…你說吧。&”霍然有些無奈,他有一瞬間產生了錯覺,要說不聽,總覺得下一秒寇忱就要對他吼出&“給老子飛&”來。
寇忱一聽這句立馬就愉快地說了起來:&“其實特別簡單,胡逸走路不直你知道吧,特別懶散,但是我看他回宿舍的時候走得特別直,我往背后藏刀的時候就這樣,怕被割著,所以我一般里頭要再穿個背心什麼的隔開&…&…&”
&“為什麼是菜刀?不是西瓜刀裁紙刀小刀?&”霍然問。
&“廢話,裁紙刀小刀就放兜里了,西瓜放管兒里,那麼長擱背后是傻,不是屁就是后脖子,&”寇忱說,&“不過菜刀是我猜的,也說不定是削面刀,胡逸一看膽子就小,專門拿個菜刀他不一定敢。&”
霍然看著寇忱,相當震驚。
&“,牛啊。&”江磊一直在前桌側著聽著,這會兒也震驚了。
&“怎麼?&”寇忱頓時眉一挑,&“削面刀?&”
&“啊,&”霍然點點頭,&“是。&”
寇忱笑著拍了拍他的臉:&“千萬別太崇拜我。&”
霍然過了好幾秒才猛地抬手在臉上一通。
&“你大爺,&”寇忱看著他,&“我手干凈的!&”
&“再我廢了你。&”霍然說。
寇忱下一秒就出了手,直奔他腰側,霍然盯著他的手。
在離腰還有五厘米霍然已經準備好抓著他手給他擰背上去的時候,寇忱的手停下了,頓了頓又收了回去。
&“算了,&”寇忱說,&“營完了的。&”
霍然瞪著他。
&“走吧!回宿舍睡覺!&”寇忱站起來著懶腰喊了一聲,教室里一片響應。
一幫人鬧哄哄地出了門,霍然看了一眼高三那邊的教室,還沒什麼靜,仿佛晚自習結束的鈴聲跟他們沒什麼關系。
&“吃宵夜嗎?&”江磊拿著手機問他,&“知凡說食堂等我們。&”
&“吃,&”霍然按了按肚子,&“胡逸怎麼樣了?&”
&“說是哭累了睡了,這會兒還沒醒呢。&”江磊嘆氣。
學校食堂的宵夜很歡迎,特別是天兒開始轉涼的時候,下了晚自習就跟這一天什麼都沒吃似的,進了食堂連盤子都想啃。
不知道怎麼的,霍然突然想到了何花。
應該是真的一整天什麼也沒吃,晚上宵夜都得躲著吃,寇忱幫了一回之后,也不知道能不能有點兒效果。
&“這兒!&”徐知凡已經買好了吃的,有粥和一大盤翅,學校就這個翅是一絕,每次他們都只吃翅不吃別的。
&“是不是有點兒多了?&”霍然坐下的時候問了一句。
&“我還了寇忱他們,&”徐知凡正說著的時候,許川和魏超仁過來坐下了,他往后掃了一眼,&“寇忱呢?&”
&“去鬼樓了。&”許川拿了個翅。
&“又去?&”霍然愣了。
&“又?&”徐知凡看了他一眼,皺著眉低聲音,&“剛跟高三干仗的是你們吧!&”
&“不是我們,&”魏超仁也小聲說,&“是寇忱,我們到的時候已經結束了,就霍然趕了個晚集,被砸地上了。&”
徐知凡看霍然,霍然了肚子:&“就被撞了一下,想手的時候人都沒了&…&…你怎麼知道的?&”
&“我能怎麼知道的,我在宿舍呢,高三有人回了宿舍,又翻墻出去了,聽靜是要去醫院,&”徐知凡說,&“就寇忱一個人手了?&”
&“是,&”江磊點頭,&“一對四,牛。&”
&“那他怎麼還去啊?&”徐知凡又問許川。
&“不是,&”許川咽下翅,&“他去看何花烤香腸。&”
&“&…&…他腦子是被啄過嗎?&”霍然問。
&“不知道,我們也就認識他一個學期啊。&”許川笑著說。
&“他沒說為什麼嗎?&”徐知凡問。
&“沒,&”許川說,&“估計就是想跟說一聲,那幫人已經被教訓了,讓別去那兒躲著吃了吧。&”
&“非得上鬼樓說麼?&”江磊不太理解。
&“就何花那樣的,你不單獨找個沒人的地方跟聊,估計說不上五句話就嚇跑了吧。&”徐知凡說。
霍然沒說話,專心地啃著一個翅。
第12章&
寇忱叼著煙蹲在鬼樓三樓的走廊上,耳朵里塞著耳機,他本來想蹲在一樓,或者二樓也行,但是他怕何花過來發現有人會跑。
所以選擇了三樓,三樓也好,視野更廣些,還更有氣勢,會當凌絕頂,一覽眾鬼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