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行嗎?&”寇忱用甩掀開了一堆樹枝,指著下面的問。
&“可以,有些可以折斷看看,表皮的里頭干的也可以。&”霍然說。
寇忱的干勁很足,大概是燒烤的吸引力比較大,沒多大一會兒他就收集了一捆,抱著往營地去了。
霍然也把自己收集到的一堆枯枝抱了起來,離開林子的時候他停了步子,回頭往林子里又看了一眼。
他在野外并不怕鬼,畢竟野外沒有鬼,但這會兒他卻總有點兒不踏實,不知道是因為這次帶著幾個菜,還是因為之前的老鄉,他時不時就覺得后頭有人在躲著看。
但這會兒拔營換地方是不實際的,也不安全,下一個可以扎營的地方離這兒起碼還有兩個小時的距離。
老楊已經開始燒煮面的水了,看到他們抱回來的樹枝有些擔心:&“有些是的,能點得著嗎?&”
&“能,沒事兒。&”霍然從包里拿出了兩小小的木條和一個金屬小管子。
&“這是什麼?你還帶著柴出來?&”寇忱有些好奇。
寇忱有一個最大的優點,就是他雖然裝,但絕對不會不懂裝懂,只要是他沒見過的東西,就一定會問。
&“來,我給你演示一下,你以后裝可以用,這個松明&…&…&”霍然晃了晃手里的木條。
&“等,&”寇忱迅速拿過松明和金屬小管,用手機對著拍了張照片,&“我先拍了,一會兒你要用掉了我就沒實了。&”
&“松明,也松樹明子,山松劈小條,油脂特別多,引火特別好用,也好帶,&”霍然說完又從拿手里拿回了金屬管子,咔地按了一下,管子的前端噴出了火焰,&“這個就是普通的點火,就是大號打火機了。&”
霍然點燃了松明,然后引燃了樹枝,很快火就著了起來。
&“。&”寇忱看著他。
霍然等了半天也沒等到他后面的話,于是皺著眉也看著他:&“這不太好吧?&”
寇忱愣了愣,一下笑了起來:&“你他媽長這張臉太能迷人了,其實也不是什麼單純玩意兒。&”
&“燒烤吧,&”霍然笑了笑,&“那兒有幾別人扔的簽子,用那個。&”
&“別人用過的?&”老楊有些遲疑,&“那多惡心。&”
&“你吃燒烤還簽子麼?&”霍然問。
&“我有病啊我還簽子&…&…&”老楊笑了。
&“那有什麼惡心的,&”霍然拿出幾包獨立包裝的酒片,&“一下,這兒也沒別的污染,就是燒黑了,烤的時候有什麼細菌也燒得差不多了。&”
&“來吧,&”寇忱興地撿了幾別人扔在石頭里的簽子,&“我還沒吃過這麼簡陋的燒烤呢。&”
不過因為工簡陋,燒烤的味道也就跟著有些簡陋了,香腸還好,不需要佐料,只撒了一點兒鹽的翅就不那麼味。
寇瀟聞到燒烤的味道之后,從帳篷里鉆了出來,要了一個翅,啃了一口之后嘆了口氣:&“這要是在燒烤店吃到的,就讓老板免單了。&”
&“有點兒辣椒就好了。&”老楊也嘆氣。
&“方便面的佐料包,&”霍然說,&“早上吃的時候不是還剩一包麼,用那個撒上去吧。&”
&“哎真聰明,不愧是野外單挑王。&”寇瀟表揚他,跟老楊開始往翅上撒方便面佐料。
&“難怪何花只烤香腸,&”寇忱小聲說,&“烤別的沒法吃啊。&”
&“嗯。&”霍然笑笑。
&“打完架以后也沒見著,&”寇忱說,&“會不會怪我多管閑事兒?影響烤香腸吃宵夜了?&”
&“要想接著烤,也沒人管啊,&”霍然也小聲說,&“這事兒必須得解決,我們要是沒出頭,李佳穎們就會一直這麼干下去,別的人也就都跟著不管,那多惡心,&‘不關我事&’最可怕。&”
寇忱看了他一眼。
&“干嘛。&”霍然問。
&“正直啊,小伙兒。&”寇忱說。
&“沒你正直,我之前也沒想管,你開了頭我才跟上的,&”霍然說,&“現在想想,還爽的。&”
&“嗯。&”寇忱點點頭。
吃完燒烤和面條,寇瀟把鍋和碗拿到水邊去洗,一邊洗一邊念叨著:&“我是個什麼人?我是一個大小姐,我為什麼要在幾個傻子吃飽喝足了的時候蹲在這里洗碗?關鍵是,我居然會洗碗?&”
&“我幫你。&”老楊笑著走了過去。
這會兒天已經開始黑了,霍然從包里拿了電池燈出來,在兩個帳篷上掛好,回頭的時候看到他們來的方向有人影晃。
他心里先是一陣張,但很快看清了前面走著的人背了包,于是又松了口氣。
&“有人過來了!&”寇忱非常張地蹦到了他邊。
&“徒步的,&”霍然說,&“都背著包呢&…&…&”
&“哈嘍&—&—&”那邊過來的人里有人及時地發出了聲音,還抬起胳膊搖了搖。
&“哈嘍啊&—&—&”寇忱也晃了晃胳膊。
過來的是六個人,三對,一看就全是新人,帳篷搭在迎風口,而且十分鐘了連一個帳篷都還沒撐起來。
&“你不去幫幫忙嗎?&”寇忱看了一眼在旁邊啃巧克力的霍然。
&“不去,&”霍然說,&“你沒看幾個男的在極力表現嗎?我過去算怎麼回事兒,當著人家朋友的面讓人下不來臺,多不好。&”
寇忱笑了起來:&“你他媽說得好聽,你就是菜焦頭爛額的過程吧。&”
&“那是你,&”霍然也笑了,&“再看看吧,過二十分鐘沒弄好我就去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