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個的我就為你肝腦涂地的那種。&”寇忱說。
&“&…&…這種真沒有過,&”霍然瞇了一下眼睛,&“這玩意兒還是不要隨便到涂吧,不好清理。&”
&“想打架是吧?&”寇忱轉過臉,惡狠狠地扯著角問。
&“打不過啊。&”霍然笑著說。
&“我讓你氣死了。&”寇忱說,原地轉了兩圈之后他往一群人里撲了過去,三下兩下把人給拉開了,對著中間拉扯得有些狼狽的男人又推了一把。
男人退了好幾步才停下,指著他剛要開口,他已經一掌把男人的手拍開了,指著他:&“別指你爸爸,心不好的時候直接給你打孫子。&”
男人沉默,大概是在整理輩分。
&“再纏著陶蕊,就不是推你幾下了,怕你吃不消。&”寇忱沉著聲音,平靜的語氣仿佛一個惡霸。
&“幾個頭小子,還想怎麼著?&”男人非常不快。
&“那得問他倆,我們可做不了主。&”寇忱沖徐知凡和許川抬了抬下。
霍然在心里給寇忱鼓了個掌。
好孩子,裝不忘朋友。
帶著朋友一起。
大家才是真的。
沒等男人再說話,徐知凡一揮胳膊:&“走。&”
在許川和他的帶領下,幾個人往飯店方向大搖大擺地走了。
陶蕊被他們圍著走出去半條街了才笑出了聲:&“你們怎麼這麼能折騰。&”
&“真是你前男友啊?&”許川問。
&“嗯,&”陶蕊點點頭,&“今天謝謝你們解圍了,你們快去吃飯吧,我得回去了。&”
&“姐你也沒吃飯吧?&”徐知凡說,&“一塊兒?我們訂了包廂,就在前頭了。&”
&“不用啦,&”陶蕊笑著說,&“你們自己人聚會,加一個我,多不自在啊,想說的話都不敢說了吧?&”
&“他們也就是說說校醫姐姐多漂亮之類的,&”江磊說,&“有什麼不敢說的。&”
&“靠。&”許川有點兒不好意思。
幾個人都樂了。
&“行啦,我打個車回去,這幾天我都沒回家吃飯呢,要胖了,&”陶蕊說,&“再說我也怕萬一聽到什麼你們干的壞事,不跟你們袁老師說也不好,說了吧又影響咱們的友誼,是吧?&”
幾個人沒再堅持,幫陶蕊了車,看著車開走了才繼續往前走了。
&“那人肯定沒完,&”胡逸說,&“剛我們走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他一直往這邊瞪著,特別氣的樣子。&”
&“誰怕他啊?&”許川不屑地說,&“沒完就沒完唄。&”
&“反正我們的分決定也還沒宣布,&”徐知凡說,&“真沒完我們就再張一次正義。&”
&“啊,&”霍然轉頭看著寇忱,&“你跟家里說了要家長沒?&”
&“等你去說呢,&”寇忱說,&“你哪天有空?&”
&“都行,看你時間吧。&”霍然說。
&“那后天吧,你去的時候給我打個電話,我先出去&…&…&”寇忱拿出手機看著日歷,&“然后&…&…&”
&“等一下,&”霍然愣了,&“你出去?&”
&“廢話,&”寇忱說,&“萬一我爸火沒住呢?我還在那兒給你表演一個大變香腸嗎?&”
霍然笑了起來:&“不至于,真的,我肯定能讓你爸明白過來你是做好事才打的架,全力保證你不變香腸。&”
&“真的?&”寇忱把胳膊搭到了他肩上,&“真沒看出來啊然然。&”
&“嗯?&”霍然看他。
&“你這麼疼我。&”寇忱說完連一瞬間的停頓都沒有,轉過頭對著他腦門兒就是非常流暢的一口,&“MUA!&”
霍然愣了好幾秒才著聲音罵了一句:&“你死了!&”
前面走著的幾個人都回了頭,徐知凡問:&“誰?&”
&“你他MUA的我今天讓你知道什麼MUAMUA!&”霍然一把抓住寇忱的領,往自己面前一拽,對著寇忱的臉就是啪啪一通親,&“MUA!MUA!MUA!&”
自我覺跟撞墻似的。
一幫人先是一愣,接著就開始狂笑不止。
&“怎麼樣啊!&”霍然抹了抹。
寇忱整個人都是愣的,瞪著他。
&“問你呢?&”霍然挑了挑眉。
寇忱還是瞪著他,過了好一會兒才說了一句:&“哎。&”
&“嗯?&”霍然看著他,有種打了勝仗的愉㊙️覺。
寇忱突然笑了笑,也一挑眉:&“忘拍照了。&”
第27章&
&“你倆什麼病?&”徐知凡笑完了看著他倆, &“憋得不行了趕找朋友去, 霍然你上學期收的那幾封書還在我屜里呢, 你要不要再看看。&”
&“滾。&”霍然簡單回答。
他表面的平靜之下是心一千六百多米高的海嘯。
當街干了如此傻的一件事,給他帶來的震撼簡直久久不能平復。
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變了一個跟寇忱一樣神經的神經病了呢?而他自己居然一點兒都沒有察覺。
太可怕了。
他看了寇忱一眼。
真是潤細無聲啊&…&…
寇忱還在樂, 完全沒有任何不適,霍然偏開頭對著地呸了好幾下,總覺得剛親得有點兒使勁, 是不是到寇忱的臉了。
&“干嘛呢, &”寇忱不樂意了,&“我出門的時候才洗了臉, 親我幾下你至于麼?&”
&“給,&”霍然掏出紙巾遞給他, &“快報復我。&”
寇忱接過紙巾,往臉上胡抹了幾下:&“算了, 懶得跟你計較。&”
燒烤店離得不遠了,霍然跟寇忱在撞MUA之后都沒說兩句話,就到地方了, 雖然聞不到味兒, 但隔著窗就能看到的一盤盤的各種堆,頓時把他倆這兩天沒好好吃飯的胃口給勾了起來。
進了包廂都沒坐下,外套一扔就沖回大堂搬,大家的效率都很高,沒多大一會兒就大盤小盤的回了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