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寇忱沒說話,手在他肩上拍了拍,拿過杯子在他杯子上磕了一下:&“這事兒,不親口聽到,都不能確定,再說了,這也不是重點,重點是倆現在人在哪兒,況怎麼樣了。&”
&“是啊,&”許川說,&“要扯這些等人有消息了再扯也不晚,錢都不用管,人找回來才最重要。&”
&“我也是這麼跟李叔說的,&”徐知凡點了煙,&“開窗吧,我煙。&”
&“沒事兒,&”寇忱說,&“你就這點特別煩,別管那麼多,想就唄,我們要是悶了就自己開窗了。&”
&“或者罵你了,非他媽關屋里煙。&”許川說。
徐知凡跟著他們一塊兒笑了半天,吐出一口煙之后他又嘆了一口氣:&“我是跟李叔這麼說,但是說真的,我卡著這個坎兒過不去了&…&…如果真是我媽拉著人家去的&…&…可是我媽又為什麼&…&…&”
霍然在他背上了,他知道徐知凡的這種,今天在門口,胡阿姨的兒那種失里帶著恨意的冷漠,他只是徐知凡的同學,都能覺得出來,何況徐知凡,如果真是他媽媽出的主意,那他可能這輩子都沒辦法再面對鄰居一家人。
&“手機什麼的都關機了嗎?&”魏超仁問。
&“嗯,微信我還能發消息,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徐知凡說,&“我一直發消息,也不敢說太重,只是一直讓回來,什麼事兒我和我爸都幫扛著,一直也沒回過。&”
徐知凡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里有些細小的芒閃著,他閉了閉眼睛,仰頭喝掉了半杯酒。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恢復了正常。
寇忱看著他,覺得徐知凡這人真是跟他們不一樣,估計以后還有什麼事兒,他照樣得是先自己扛了,不會讓朋友牽扯進去。
他又看了看霍然,好在霍然在這一點上,跟他們這幫大多數人一樣,有什麼事兒都寫臉上,像胡逸爸媽鬧離婚,他這幾個月一直都悶悶不樂的。
他們的演技都沒有徐知凡好。
徐知凡得是表演系博士生。
&“要不&…&…&”胡逸拿著酒杯在桌上輕輕敲著,&“可以去找,有沒有什麼線索的,除了知道在哪個城市,還有沒有什麼點的信息?&”
&“我問過胡阿姨的兒,&”徐知凡說,&“說胡阿姨最后一次有消息,是朋友圈里發了一張照片,說是在旅游,是一個公園,有定位。&”
&“那可以去找。&”胡逸說。
&“真的可以,&”許川說,&“如果真是傳銷,都有洗腦的地方,開會聚點什麼的,可能那個公園就是,去找找說不定能有點兒線索。&”
&“我是&…&…打算放假了去。&”徐知凡說。
&“,&”江磊指了指他,&“我讓你寒假跟我下副本,你還他媽跟我說你要去姥姥家,你怎麼不去參加戲的誕生。&”
徐知凡笑了笑:&“我現在不是告訴你了麼。&”
&“寇忱要沒追到你家去,你告訴我們嗎,&”江磊有些不滿,&“你他媽不就自己去你姥姥家了麼!&”
&“要不到時我陪你去吧,&”寇忱說,&“我過年反正只要有轍都出門,過年是我挨打季。&”
&“怎麼呢?&”徐知凡作為一個當事人,居然在關鍵問題上帶頭跑題了,&“你爸打你嗎?我怎麼覺得不能呢。&”
&“那你就不懂了,過年的時候可怕的不是你親爹媽,是他媽你家看你不氣的親戚,&”寇忱一臉不爽,點了煙,&“我家親戚,除了我爸,我倆叔叔都是留了學回來的,他們的兒子兒,都是出國或者預備出國的人尖尖,就我,上個高中還被&…&…轉個學還要建設費&…&…&”
&“這麼一比你是有點兒次品的意思啊?&”江磊看著他。
&“磊磊我提醒你,&”寇忱給他夾了一筷子羊,&“咱倆歸,你要這麼不給我面子,我還是會揍人的。&”
&“不是,&”江磊說,&“你自己也沒給自己面子啊。&”
&“這不廢話嗎!&”寇忱一拍桌子,&“面子就得別人給啊,你給他給大家給!是不是啊然然!&”
霍然正在給自己調蘸料,突然被點名,差點兒反應不過來。
&“是,&”他點了點頭,&“要我說,出國算個屁,人活得就得又帥又酷,就跟寇忱似的,瀟灑。&”
徐知凡喝著酒沒忍住笑,被嗆了一口。
&“哎!&”寇忱沖霍然豎了豎拇指,&“看到沒,我然這樣的,就懂事,要不我怎麼這麼喜歡他呢,我也就是沒朋友,我要有朋友,也得排在我然后頭。&”
&“這倆挨得著麼,有沒有朋友他不都在前頭麼。&”許川說。
&“我就這麼強調一下,能不能有點兒默契啊川哥。&”寇忱嘆氣。
&“你放假去找你媽,是一個人去嗎?&”許川眾人皆醉我獨醒地問了徐知凡一句,阻止了一去不復返的主題,&“還是跟你爸一塊兒去?&”
&“我自己去,&”徐知凡說,&“我爸得看著點兒我,我就我爸我姑倆孩子,我姑剛了手,照顧不過來。&”
&“那你一個人不太安全,&”許川看了寇忱一眼,&“寇忱可以去,我也有時間&…&…&”
&“我也去,&”江磊說,&“我有時間。&”
&“要不也帶我一個吧,&”魏超仁說,&“我還沒去過那邊呢。&”
&“你當旅游呢?&”胡逸笑著說,&“我也去吧,我家現在過年也沒意思了,在家呆著難。&”
徐知凡沖他們抱了抱拳,沒有說話,拿起杯子直接一仰頭又是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