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牛不牛？&”霍然看著支起來的被子，睡意已經完全讓寇忱給折騰沒了。
&“巨啊。&”寇忱看著支起來的被子，嘆著說。
霍然瞪著被子，三秒之后才反應過來，這一瞬間他心的波簡直就是毫無波。
&“啊，是啊，&”霍然說，&“你擼的時候是不是胳膊都得一塊兒上啊？要不抱不住。&”
&“&…&…，&”寇忱愣了愣，然后開始狂笑，&“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誰不要臉啊到底？&”霍然指著被子，&“這是誰的&…&…巨&…&…&”
&“寇忱的吧。&”門口傳來了徐知凡的聲音。
&“我靠，&”寇忱把胳膊收了回去，看著靠在門邊的徐知凡，&“你什麼時候起來的？&”
&“我本來不想來，&”徐知凡說，&“我就是聽到你說巨，我才過來參觀的，怕錯過了。&”
&“那你怎麼知道是我的，&”寇忱笑著說，&“你是不是看過我？&”
&“沒有，&”徐知凡嘆了口氣，&“霍然沒有這麼大腦。&”
&“那可不一定&…&…&”寇忱轉頭看著霍然。
&“滾吧，&”霍然坐了起來，覺自己莫名其妙有些尷尬，嗖嗖地蹦下了床，套了條子一路小跑進了客廳，&“你們怎麼都起這麼早？&”
&“為了搶廁所。&”許川還趴在沙發上，但是也醒了。
&“倆廁所，&”霍然說，&“按宿舍分。&”
&“好。&”徐知凡點頭。
這個分配跟在學校的時候一樣，按說四個人用還是會有點兒，但今天卻非常寬松。
一個廁所兩個人，流洗漱完了，就沒有人了。
客房里裹著的三個人，睡得跟過世了一樣安詳，霍然他們在客廳里來回走帶說話加上早點外賣，都沒把他們吵醒。
最后是許川實在不了了，進去直接把被子都給抱走了，那三位才算是掙扎著下了床。
&“我靠，&”江磊一條蹬著子跳了出來，&“你們幾個怎麼回事？昨天晚上是不是趁我們估睡著了打一宿牌啊？這他媽才幾點，就整裝待發了？&”
&“這都被你猜到了，&”寇忱說，&“要不要再猜猜誰贏了？&”
&“徐知凡唄，有他在誰還能贏，&”江磊跑進了廁所，&“這一排牙刷都誰的啊我用哪把？&”
&“你用沒拆的那把啊，牙刷你還想跟誰合用啊？&”霍然說。
&“霍然你家就這點好，一次牙刷一次買一箱是吧？&”江磊刷著牙出來了，&“上回來你家也是一排新的。&”
&“我家親戚多嘛，總來，&”霍然沖他揮揮手，&“牙膏沫，滴一滴在地板上我就弄死你。&”
江磊洗漱完了，魏超仁和胡逸才半死不活地起了床，一幫人哄哄地收拾完吃完早點，直接打了車去學校，常規的騎車坐公已經來不及了。
打車也沒能趕上。
他們只能從鬼樓那邊了車然后翻墻。
幾個人剛到了地方準備助跑翻墻的時候，主任的臉從突然墻后頭探了出來，他們頓時愣在了原地，自覺地站了一排。
主任挨個兒在他們臉上掃了一遍：&“我就知道在這兒站著總能逮著幾個。&”
&“您這是&…&…&”寇忱研究了一下，&“架了個梯子嗎？&”
&“沒，&”主任看了看自己腳下，&“有個壞了的乒乓球桌放在這兒了。&”
&“我說呢，&”寇忱笑了笑，&“跟練了輕功似的。&”
&“誰跟你笑了，走正門！&”主任指了指他，&“別以為收到警察的表揚信了你就能遲到還翻墻了！&”
&“什麼表揚信？&”霍然愣了愣。
&“謝寇忱和霍然兩位同學配合警方，提供線索，功解救被拐婦，&”主任說著忍不住笑了笑，&“你倆厲害，第一節 下課了去一趟袁老師辦公室吧，我在那兒等你們。&”
&“我靠！&”寇忱一聽就激了，&“真的嗎？解救了？&”
沒等主任回答，他又退回兩步助了個跑，蹭一下攀到了墻頭，湊到主任臉跟前兒：&“表揚信都來了？&”
&“下去！&”主任說。
&“我上都上來了。&”寇忱扳著墻頭不肯。
&“下去。&”主任推他。
&“摔了怎麼辦，讓我進去吧，我不想再繞一圈兒了。&”寇忱撐住墻頭。
&“我跳下去都摔不了，你下去能摔了？&”主任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下去！你們可都背著分呢！&”
&“下來。&”霍然過去拍了拍寇忱的。
&“行行行。&”寇忱跳回了墻外頭。
圍著學校繞半圈回正門的時候，寇忱有點兒興，都不裝了，第八百三十九遍給這幫人說著他們的歷險記。
霍然邊聽邊樂，不過這個消息對他來說，還是有些慨。
他一直矛盾的，他不希高大姐是被拐賣的，那樣會很多苦，想都不敢想，可他也希高大姐是被拐賣，這樣就有機會被解救，畢竟如果真的是被家人嫁過去的&…&…那可能這輩子就這樣了，也沒準兒都活不滿一輩子。
&“那天警察留的是我爸的電話，人早兩天就跟我爸反饋了，&”寇忱掛到霍然肩上，低頭看著手機，飛快地打著字，&“不讓我姐告訴我，說警察會有表揚信，讓咱們有個驚喜&…&…靠。&”
&“是驚喜的。&”霍然笑著說。
&“我靠，我有點兒興。&”寇忱小聲說。
霍然看了一眼旁邊正慨著這件事的幾個人，也小聲說：&“興正常吧，畢竟做了件很好的事兒啊，救人了啊。&”
&“你也興嗎？我以為就我興，&”寇忱笑了笑，&“我第一次被表揚啊，還是警察表揚我。&”
&“不能吧，從小到大，老師親戚什麼的，客套話也得表揚兩句吧？&”霍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