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也沒了那幾個人的影，只有往外爬到一半的魏超仁和周寧。
&“干什麼你倆！&”霍然喊了一嗓子。
&“那幾個跳下去跑了！&”魏超仁看來是氣得不行，回過頭的時候眼睛都通紅。
&“不追了！&”霍然吼，&“寇忱腦袋都碎了！&”
&“什麼！&”魏超仁被嚇得差點兒直接從欄桿上摔出去，接著就瘋狂地把自己的從欄桿上扳了回來，轉跑了回去，&“寇忱！寇忱！&”
&“你下來！&”霍然指著周寧。
&“腦袋真碎了嗎？&”周寧抱著欄桿，聲音都帶著哭腔了，&“救護車啊！快打120啊！&”
&“沒碎沒碎，&”霍然說，&“出了，不知道傷什麼樣&…&…&”
說到一半他想起來寇忱的傷口還沒有理，顧不上多說，轉也往回跑，邊跑邊喊：&“你別跳了，一會兒把再摔斷了就真的要打120了！&”
寇忱的傷口不算太大，霍然用消毒藥水沖洗了一下，看到了一條被砸裂的口子，大概有五厘米。
他消好毒，用紗布墊了一下，拿繃帶在寇忱腦袋上纏了兩圈，在腦門兒上系了個蝴蝶結。
蝴蝶結他不是故意的，他系什麼都習慣想打個蝴蝶結，這大概是兒園的時候歷盡艱辛才學會了系蝴蝶結之后的后癥。
&“沒那麼疼了。&”寇忱咬著牙看著他說了一句。
霍然覺得這是寇忱在暗示他再不停手他就會因為疼痛而喊出聲來，他點了點頭：&“嗯，已經理好了，沒看到別的口子，先去醫院。&”
&“不說報警了嗎！&”魏超仁說，&“那幾個人跑了，警察來了怎麼說？&”
&“報了個屁的警。&”后有人說了一句。
霍然這才想起來，全程刀疤和店里的兩個服務員都在旁邊站著。
他趕轉過頭，看到刀疤就杵他后。
&“沒報警，&”刀疤說，&“弄不清你們怎麼回事兒，萬一是你們幾個惹的事兒呢，都學生吧，警察來了怎麼跟學校和家里待。&”
&“不是我們！&”魏超仁說，&“我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你們想報警也行，&”刀疤說，&“我這兒有監控，想找人的話，那幾個我也能找著。&”
&“這片兒沒有我們找不到的人。&”男服務員在旁邊說了一句。
&“哦。&”霍然應了一聲。
&“我們&…&…能走嗎？&”臺上的小走了過來。
&“留個電話，&”男服務員把墻上掛著的一個給客人留言的小本子拿下來遞到他們面前，&“萬一到時警察找我們三哥問話，需要作個證什麼的也好找人。&”
小走了之后，霍然扶著寇忱站了起來，寇忱后領上都是，看著很嚇人，霍然心疼得不行，看了那個三哥的一眼：&“謝謝老板，那我們&…&…&”
&“賠了錢走人，慶兒去算一下損失。&”三哥拿了煙出來叼著。
旁邊的男服務員立馬掏出打火機給他點了煙，然后在二樓轉了一圈，回來匯報了一下：&“一個果盤。&”
&“沒了？&”三哥看著他。
&“&…&…椅子兩張。&”服務員馬上一指地上倒著的椅子。
霍然愣了愣，過去把椅子扶了起來：&“哪兒壞了？&”
&“倒了就算，&”三哥一揚手，&“八百，給錢走人，剛點的吃喝送你們了。&”
&“三哥，&”服務員小聲說，&“幾個學生&…&…八百是不是多了？&”
&“問那小子要，&”三哥一指寇忱，往樓下走去了，&“看他鞋了沒。&”
&“賠錢。&”寇忱說。
&“我這兒有。&”魏超仁馬上拿出了手機。
&“你得了吧，&”寇忱皺著眉，扶著自己的腦袋，慢慢往樓下走，&“這種事兒別來回推了，趕弄完了走人。&”
&“掃碼吧，&”收銀的服務員說，寇忱掃完碼付了錢之后，遞給寇忱一張卡，&“這我們會員卡，六百已經充值好了，充三百送五十，現在里頭有七百哈。&”
&“什麼意思？&”寇忱看著。
&“不知道什麼意思，&”服務員說，&“老板剛待的。&”
&“&…&…這算強買強賣嗎？&”寇忱有些迷茫。
&“算吧？&”服務員說，&“你也不是第一個了，反正茶總要喝的嘛，我們這兒還有很多小吃，歡迎常來。&”
寇忱瞪著看了半天，最后一抱拳：&“佩服。&”
走出茶店的門，寇忱突然有些張地拍了拍自己上：&“我杯子呢！&”
&“這兒呢這兒呢！&”霍然趕把手里的黑筒到他面前晃了晃，&“一直放在一樓，沒弄壞。&”
&“嗯，&”寇忱繼續扶著自己的腦袋，&“你幫我拿著。&”
&“個車先去醫院吧，&”魏超仁拿出手機，&“你這是不是得針？還得拍個片兒，別腦震了&…&…&”
&“針？&”寇忱聲音都打抖了，&“不去。&”
&“超人你車，&”霍然說，又看著寇忱，&“頭皮針不疼，放心。&”
&“你又知道？&”寇忱瞪著他。
&“我過，&”霍然說，&“不疼。&”
寇忱愣了，過了好一會兒才一挑眉，提高了聲音：&“誰打的！&”
&“磕的，&”霍然說，&“我又不打架，也不惹事。&”
&“怎麼磕的？&”寇忱馬上又問。
&“就是&…&…&”霍然猶豫了一下，&“就&…&…我玩單杠，倒掛的時候&…&…打了沒勾住，就腦袋著地摔地上了。&”
&“我。&”寇忱很吃驚地看著他，&“你是個傻子嗎？&”
&“注意你的用詞。&”霍然在他口上了，&“你這個剛被人砸了一銅壺的人。&”
&“車來了！&”魏超仁喊了一聲，&“腦袋都這樣了就先別聊了！趕上車！&”
&“你倆別跟著了，&”寇忱上了車之后看著魏超仁，&“你先把你這個會約完了的。&”
&“我，我還約什麼鬼？&”魏超仁扳著車門，&“我怎麼可能不跟著，這他媽要不是因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