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的。&”霍然點點頭，轉準備出去。
&“外面？&”寇忱說，&“他得陪著我啊，他不能在旁邊站著嗎？&”
大夫看著他沒說話。
&“你老實待著，&”霍然指了指寇忱，&“我在外面等你，有你廢話這時間都完了！&”
大概是因為張，寇忱的話就多的，霍然站在走廊里還能聽到他在里頭跟大夫念念叨叨的，這大夫脾氣也好，要換了霍然，估計撐不了三分鐘就得把寇忱打一頓以便上個全麻推進手室。
正在走廊里坐著等的時候，霍然手機響了，是寇老二打來的，他趕接了：&“寇叔叔。&”
&“我打寇忱電話他怎麼沒接？&”寇老二劈頭就問，聲音里著焦急。
&“他在針呢&…&…&”霍然話沒說完就被寇老二打斷了。
&“針？怎麼還要針了！他讓人開瓢了？&”寇老二非常震驚。
&“&…&…是，&”霍然說完趕又提高聲音解釋，&“口子不大，就是得兩針，好得快。&”
&“你們在哪兒，&”寇老二說，&“我進來了，沒看著人。&”
&“一樓急診這邊的三號診室。&”霍然說。
沒到三十秒，寇老二就從急診大廳那邊跑了過來。
&“叔。&”霍然趕迎上去。
&“哪兒給砸了個口子？&”寇老二問。
&“后腦勺。&”霍然小聲說，寇老二氣場太強大，就這麼一個簡單的問題，沉著臉問出來，就讓他莫名覺到了力，仿佛砸寇忱的是他。
&“砸傻了吧！&”寇老二說。
&“應該&…&…沒有，&”霍然突然沒了低氣，&“我看著還&…&…正常。&”
&“可能看不出來，&”寇老二冷笑一聲，&“反正平時也跟個傻子差不多。&”
霍然對于寇老二明明擔心得不行但上還是這麼損的行為很不滿，想也沒想就回了一句：&“智商是傳的，主要看父母。&”
&“哦？&”寇老二一挑眉，看著他沒說話。
&“&…&…我一直覺得寇忱聰明的。&”霍然補充說明。
&“你這種就無腦護吧。&”寇老二問。
&“不能&…&…這麼說吧，&”霍然想了想，&“我這個發現閃點。&”
寇老二又冷笑了一聲。
合還是很快的，畢竟只三針，寇忱沒多大一會兒就出來了，腦袋上纏了一圈繃帶。
&“怎麼這樣了！&”寇老二嚇了一跳，&“那年你被人圍著打還捅了一刀也沒把腦袋纏這樣啊！&”
霍然有些震驚。
突然想起來鬼樓后頭打架那次，他說了句誰被捅了一刀還能站著，寇忱當時裝的回答。
你不能嗎？我能啊。
&“那次也沒有人砸到我腦袋啊。&”寇忱說。
&“還有別的傷嗎？&”寇老二抓著他的胳膊來回拉了兩圈，&“拍片兒了沒？有沒有腦震？&”
&“一會兒拿結果，&”寇忱說，&“大夫給我檢查了一下，說是問題不大。&”
&“我是誰？&”寇老二突然問了一句。
&“&…&…寇景城，江湖人稱寇老二，慣得媳婦兒天天在家作威作福，&”寇忱說，&“有個寇瀟的寶貝閨，還有個不值錢的兒子寇忱。&”
&“他呢？&”寇老二指著霍然。
&“不認識。&”寇忱說。
&“滾啊。&”霍然瞪著他。
&“霍然，小名然然，江湖人稱小可。&”寇忱笑著說。
&“你怎麼還能讓人從后頭襲了？&”寇老二確認過寇忱的智商和記憶之后切了正題，&“你他媽是傻了嗎？背對著人？&”
&“我在逃跑。&”寇忱說。
&“逃跑？&”寇老二愣了。
&“我跟霍然給你買禮的時候，上有人找超人麻煩，&”寇忱說，&“我就過去解了一下圍，然后我們幾個就跑，后頭不知道誰追上來給我砸了一下。&”
&“這種能被人從后頭攆上來的況明顯就是跑不掉！&”寇老二急了，瞪著他，&“你還跑？你跑個屁啊！回頭干他們啊！&”
寇忱沒說話，只是挑了一下眉。
霍然發現這父子倆像到了連挑眉都是統一挑左邊那眉。
&“沖我來的是吧！&”寇老二看著寇忱。
&“沒。&”寇忱說。
&“你上回說你打架有原因的，我不是沒說什麼了嗎！&”寇老二繼續瞪著他，&“你還沒完了？&”
&“也不是。&”寇忱說。
&“那是什麼！&”寇老二問。
寇忱不再說話，清了清嗓子就開始沉默了。
霍然估計他倆的流還于剛通車還不是特別順利的階段，寇忱這格，有些話說不出來。
此時就需要發言人霍然然出場了。
&“他不想你生氣，&”霍然說，&“怕你著急。&”
寇老二張了張，沒說出話來。
&“就想表現好一些，&”霍然繼續說，&“而且他一開始&…&…覺得能跑掉，沒想到那人敢這麼砸，看著就跟個猴兒一樣，還瘦。&”
&“后來呢？&”寇老二擰著眉，&“就那麼讓他們跑了？&”
&“我打了幾下，&”霍然說，&“超人跟他們打一塊兒去了，然后他們跳臺跑的，我沒讓追，寇忱這兒傷了。&”
寇老二沉默了一會兒：&“還行，沒都站那兒排隊挨揍。&”
寇忱鼻子里噴了點兒氣，繼續沉默。
發言人霍然也不知道再說點兒什麼好了，寇老二也不開口，于是三個人就那麼圍了個圈兒一塊兒杵著。
杵了能有三十秒，寇老二才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看著寇忱：&“你給我買禮？&”
寇忱低著頭不說話。
&“是的，買了禮，&”霍然說，&“他說你下星期生日了，想準備點兒禮。&”
&“生日禮？&”寇老二震驚了，用手托著寇忱下往上抬了一下，&“哎，問你呢，給我買生日禮了？&”
&“別手腳的啊！&”寇忱拉開他的手。